说:
“观察,推理。”
“还有一点共情。”
穆晚晴没有说话。
她端起酒杯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这次她没有敬谁。
她只是自己喝了下去。
酒液顺着喉咙滑下,在真丝衬衫领口处,喉结轻轻滚动。
她放下杯子。
杯底碰到桌面,发出一声轻响。
那声轻响,像尘埃落定。
李柔漫在旁边,看着穆晚晴。
她是知道穆晚晴是单亲家庭的。
她们认识五年。
五年里,她听穆晚晴提过两次母亲。
一次是喝多了,说“我妈走的那天,也是这样的秋天”。
一次是没有喝酒,说“这块表是我妈留给我的”。
就这两次。
再没有第三次。
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,被一个人,用几句话,就把这层痂撕开。
不是粗暴地撕。
是温柔的、精准的、像外科医生一样,
一刀划开。
然后,止血。
她看着林夜。
这个男人……
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?
林夜没有停。
他看着穆晚晴:
“而且,根据我的观察”
“你昨晚没回家。”
穆晚晴猛地抬起头。
李柔漫的眼睛,瞬间瞪得像铜铃!
她看着穆晚晴,脸上的八卦已经快溢出来了。
那表情分明在说:好啊穆晚晴!昨晚没回家?!你背着我去哪儿了?!
穆晚晴的脸,微微一红。
但她没有否认。
她只是看着林夜:“这也是看出来的?”
林夜摇头:“不是看。”
“是闻。”
穆晚晴一愣:“闻?”
林夜点头:“你身上有两种沐浴露的味道。”
“一种是你自己的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很高级的香型,柑橘调打底,后调是雪松和麝香。”
“这是你平时用的。”
穆晚晴下意识地抬起手腕,闻了闻。
她什么都没闻出来。
林夜继续说:“还有一种”
“是男士沐浴露。”
“薄荷、茶树、木质香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“很典型的男士控油清爽型。”
李柔漫的眼睛,瞪得更大了。
她看着穆晚晴,那表情已经从“你去哪儿了”进化到“你和谁在一起”。
穆晚晴的脸,从微红变成了绯红。
但她依然没有否认。
她只是看着林夜:“然后呢?”
林夜说:“然后”
他顿了顿:
“你们应该没有做什么。”
穆晚晴:“…………”
李柔漫:“…………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安静得能听见水晶吊灯上,那些细小的玻璃棱柱互相碰撞的声音。
叮。
叮。
穆晚晴的脸,从绯红变成了酡红。
那红色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。
连锁骨都泛起了粉色。
李柔漫咬着下唇,拼命忍着笑。
她的肩膀在抖。
林夜一脸坦然:“因为你今天走路姿势正常。”
他看着穆晚晴:
“正常情况下,女生如果前一天同房”
他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医学常识:
“第二天走路会有些外八。”
他解释:“因为会痛。”
“这是生理结构决定的,和激烈程度正相关。”
“如果比较温柔,可能只有轻微不适,走路姿势变化不大。”
“如果比较激烈,大腿内侧肌肉和某些特定部位会酸痛,导致步态改变。”
“严重的话,上厕所都会很辛苦。”
穆晚晴的脸,已经红得像熟透的番茄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手指攥紧了桌布边缘。
那颗四叶草吊坠,在她锁骨处轻轻颤抖。
她不敢看林夜。
也不敢看李柔漫。
她只是低着头,盯着自己面前那杯红酒,仿佛那里面藏着宇宙终极的奥秘。
李柔漫在旁边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她的脸也红透了。
但她还是忍不住想继续听。
她在心里暗骂自己:李柔漫,你完了。
你居然觉得这个坏胚子说这些……挺有意思的。
你居然还想听。
你居然……没有反感。
林夜看着她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