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柔漫一愣:“什么?”
林夜:“那是个没有白云的秋天。
你随我一起在风中奔跑,你在我身上留下了牙印。”
他顿了顿:“后来,这事被传成了千古佳话。”
李柔漫听得认真,脸上的羞愤渐渐变成好奇。
林夜看着她,一字一句:“那个时候,我叫吕洞宾。”
李柔漫:“…………”
吕洞宾?!
狗咬吕洞宾——不识好人心?!
这是变着法骂她是狗?!
她愣了一下,然后,
“林夜!!!”
她整个人炸了!
这尼玛!
流氓!
坏胚子!
有文化就这么为所欲为吗?!
她压着林夜,不依不饶,又是掐,又是捶,又是咬!
林夜被欺负得急了,伸手挠她痒痒。
挠她腰。
挠她脚底,隔着黑丝,那触感,又滑又软。
李柔漫笑得花枝乱颤,整个人在他身上扭动。
“哈哈哈……别……别挠了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她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整个人倒在他身上。
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,随着笑声剧烈起伏,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胸口。
黑丝包裹的双腿,因为挣扎而在他身上乱踢。
裙摆已经完全掀开,那圈蕾丝边缘若隐若现,甚至能看到更里面的……
春光无限。
终于,两人都累了。
停止了战斗。
李柔漫喘着气,趴在林夜身上。
她的脸贴在他胸口,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。
咚。
咚。
咚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个姿势,太暧昧了。
她趴在他身上。
他躺在沙发上。
她整个人,都压着他。
而她的衣服,她的裙子,她的丝袜。
全都乱了。
李柔漫的脸更红了。
她想起来,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得没力气。
她只能继续趴着,咬着下唇,在心里骂自己:李柔漫啊李柔漫,你平时三观那么正,大家都不敢跟你开车。
可今天,被这个坏胚子欺负成这样。
你居然……
你居然还觉得挺开心?
她偷偷抬头,看了林夜一眼。
林夜正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。
李柔漫连忙移开视线。
心跳更快了。
她心里暗骂:李柔漫,你完了。
你真的完了。
你居然觉得被他欺负……挺有意思的。
你居然还想继续……
你疯了。
深夜,孤男寡女。
沙发上,衣衫不整。
脸上潮红未退,眼中水光盈盈。
黑色打底衫的领口敞开,那道深邃的事业线深不见底。
裙摆上移,黑丝勾丝了,有几道细细的裂纹。
蕾丝边缘若隐若现,甚至能看到更里面的……
这一幕,太诱人。
林夜看着她:“你还不起来?”
李柔漫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爬起来。
她整理着衣服,拉着裙摆,手忙脚乱。
林夜也坐起来,整理着被咬得皱巴巴的衬衫。
他看着李柔漫:“女孩儿一天天的,还咬人。”
李柔漫瞪着他:“怪我?!”
她顿了顿:“我就想咬你!”
她咬着下唇,恨恨地:“这就是要咬你!”
林夜愣了一下。
然后,他笑了。
李柔漫不解:“你笑什么?”
林夜看着她,慢悠悠地说:“女孩儿不能随意说咬人。”
李柔漫皱眉:“为什么?”
林夜:“你把咬字分开,你就知道了。”
李柔漫愣住了。
咬字分开……
咬……
她的脸“轰”地一下,红得像烧起来!
登徒子!
尼玛又开车!
污王啊!
怎么随时随地他都能飙车啊!
这尼玛,又被占便宜了!
她猛地站起来,又要扑上去,
林夜已经快步走向自己房间。
他推开门,回头对她笑了笑:“早点睡。”
然后,“砰。”
门关上了。
李柔漫站在客厅里,对着那扇紧闭的门,愣了半晌。
然后,她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羞,有恼,有无奈,还有一丝,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她咬着下唇,心里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