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林夜看着她。
阳光洒在她身上，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。
浅蓝色的针织开衫，白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肩。
整个人干净得像清晨的露珠。
安静得像深夜的月光。
他笑了笑：“我也想起你们。”
夜听澜抬起头，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林夜点头：“真的。”
夜听澜抿着嘴笑了，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像春风吹过的湖面。
就在这时苏晴又冒了出来。
她端着自己的水杯，一屁股坐在林夜另一边：
“林老师，您和夜姐聊什么呢？”
她眨眨眼：“聊秘密啊？”
夜听澜的脸更红了：“苏晴！”
苏晴嘿嘿笑：“开玩笑开玩笑。”
她看着林夜，压低声音：“林老师，我跟您说真的，您什么时候有空？咱们单独聊聊。”
林夜警惕地看着她：“聊什么？”
苏晴神秘兮兮地：“小黑屋。”
林夜：“……什么小黑屋？”
苏晴：“就是……我给您来个全套。”
林夜：“！！！”
苏晴继续说：“您放心，我这周可是真的去进修了，学了点绝活。
又能起飞，又能降落！”
她眨眨眼：“保证让您舒服。”
林夜看着她那张写满“我很单纯”的脸，沉默了。
这姑娘……
是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还是故意的？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苏晴。”
苏晴：“嗯？”
林夜：“你知道什么叫全套吗？”
苏晴想了想：“就是……全身按摩啊。”
她顿了顿：“还有足疗，拔罐，刮痧……”
林夜：“……”
苏晴：“我去的那家店，阿姨手艺可好了！我特意学了，回来给您露一手！”
林夜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
这姑娘，是真的单纯。
单纯到说的话，比那些老司机还吓人。
他点点头：“行，有空再说。”
苏晴开心了：“好！我等着！”
一天的拍摄结束，回到李柔漫的大平层，已经快十点了。
林夜洗完澡，坐在书桌前，开始算账。
他的小金库，看着风光无限，其实真没挣多少钱，当然，主要原因是公司这个大窟窿。
他一项项算：直播打赏是大头。
鲸音直播，几场下来，礼物分成加起来，有七位数。
虽然有点像要饭的，牛逼的人往往都会关闭打赏功能，不然太掉价，真成了要饭的。
但林夜想得开。
他特别讨厌那种假惺惺的人，一边说“大家不用送礼物，来看我就好了”，一边有人送礼物又感谢得不行。
真不想让大家送礼物，就直接关闭打赏啊。
又当又立。
没意思。
林夜从不拒绝打赏。
观众愿意花钱，说明喜欢他的内容。
这是双向选择。
他又不是圣人，干嘛装清高？
不过，他也没主动求过打赏。
爱给不给。
随缘。
小说《盗墓笔记》的收益，也还行。
星河文学网的S级合约，分成比例高，再加上读者打赏，每个月能有7位数。
如果不折腾公司，光靠这个，也够他衣食无忧了。
但要开公司，肯定不够。
而且，也得准备下一本小说了。
总不能只靠一本吃一辈子。
其他零零散散的收益，也有。
文旅代言的费用，虽然还没结，但应该不少，但肯定不够。
还有一些小合作，小收入。
加起来，七七八八。
但最让林夜难以接受的是音乐平台的分成比例。
太低了。
三七分。
平台拿七，他拿三。
扣税后，一块钱到他手里，最多两毛。
这什么概念？
他在悄悄音乐平台上，那十几首歌，下载量惊人，播放量惊人。
每月的播放量，够普通歌手吃一年。
但到手的分成，不如一场直播。
上次林夜就打算找平台好好聊聊。
但平台很鸡贼，悄悄摸摸的，一直没找他。
估计是想拖。
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拖到林夜忘了，或者习惯了，他们就赚了。
林夜看着手机里悄悄音乐App上那十几首歌，看着那恐怖的播放数据，再看看后台可怜的分成数字。
心里有了决定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