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里,瞳孔剧烈收缩。
然后,眼眶里迅速泛起水雾。
那水雾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,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夜。
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,僵在那里。
吸……
吸哪里???
这?
她的脸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。
那红色像野火燎原,从脸颊烧到耳根,从耳根烧到脖子,从脖子烧到锁骨。
高领毛衣都遮不住那蔓延的粉色。
她咬着下唇,那唇瓣被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。
她的拳头握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死死抠着鞋底,那力道,仿佛要把鞋底抠穿。
她整个人羞愤交加到了极致!
她颤抖着声音,那声音像风中摇曳的烛火:
“你、你这人……怎么、怎么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不知道该说什么:
“不行!不可以!
太快了!这太羞耻了!”
她深吸一口气,胸口剧烈起伏:
“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!”
她看着林夜,眼眶红红的:
“这肯定不可以的!不行!
至少现在不行!”
她顿了顿,声音小得像蚊子,几乎听不见:
“这里是公共场合……”
林夜:“???”
他看着她那副样子,愣了足足三秒。
然后,他反应过来,
悉尼……
吸……
他连忙说:
“你在说啥?
小时候爸妈忙,奶奶带大的我。
后来奶奶定居去了悉尼,我就再没见过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说清楚:
“我说的是悉尼,澳大利亚那个悉尼。”
陆冰心:“……”
悉尼?
不是吸……
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从羞愤,到惊愕,到茫然,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悉尼奶奶……
真的是奶奶……
在悉尼的奶奶……
她刚才在想什么?!
她刚才说了什么?!
不行!不可以!太快了!太羞耻了!至少现在不行!这里是公共场合!!
这些话,在她脑海里回荡,像魔咒一样。
她脸色爆红!
那红色,比刚才更甚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的脚趾在高跟鞋里疯狂抠着鞋底!
那力道,仿佛要把鞋底抠出洞来!
她恨不得当场消失!
林夜看着她那副样子,也反应过来了。
他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说:“这个……不怪我啊。
不是我要开车的。”
他摊手,一脸无辜:“你这联想能力,有点强啊。”
陆冰心:“!!!”
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!
两个人沉默了足足十秒。
那十秒,像一个世纪那么长。
然后,陆冰心打破沉默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:“多、多吃点……”
她指了指桌上的菜,手指都在颤抖。
林夜看着她:“这公共场合,吃什么呢?有没有牛奶让我吸一口?!”
陆冰心:“!!!”
她猛地抬起头,狠狠地瞪着林夜!
这次,他肯定是故意的!
坏死了!
那眼神,那语气,分明就是在逗她!
她的眼眶里又有水雾泛起,这次是急的。
林夜看着她那副样子,连忙说:“别误会,我可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转移话题:“最近你们文旅局都在做什么活动?”
陆冰心深吸一口气,再深吸一口气。
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,才慢慢平复下来。
她缓了缓,说:“最近在做关于夫妻感情生活的节目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,但已经努力恢复正常:
“因为数据显示,越是年底,离婚率越高。”
她顿了顿:“所以,想做一期关于男女婚姻感情生活的节目。”
林夜点点头:“那你知道,为什么年底离婚率高吗?”
陆冰心想了想,认真地说:
“因为……过年要见亲戚?压力大?”
她歪着头,睫毛轻轻颤动:
“因为……年终奖发完了,分钱不均?”
她皱起眉头,小嘴微微嘟起:
“因为……假期长,天天待在一起,容易吵架?”
林夜笑了:
“对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