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他不是没拒绝吗？”
另一个人说：“他也没答应啊……”
众人沉默了。
吴总监猛地站起来：“快！给他打电话！”
电话接通。
吴总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林老师，您这是什么意思？咱们不是说好了吗？12月1号的活动……”
林夜的声音很平静：“说好了？谁和你说好了？”
吴总监一愣：“您……您不是没拒绝吗？”
林夜笑了一声：“没拒绝，就是答应？”
吴总监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林夜继续说：“根据合同办事，一切合理合法。不要再联系我。”
然后挂了。
吴总监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
会议室里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，有人小声说：“吴总……咱们下午和晚上……收了好多赞助……”
吴总监的脸色，瞬间惨白。
赞助。
对，赞助。
那些赞助商，都是冲着林夜来的。
冠名费，广告费，植入费……
加起来，上千万。
“快！联系赞助商！告诉他们活动取消了！”
“来不及了……热搜都上了……他们肯定看到了……”
果然，话音刚落，吴总监的手机就响了。
来电显示：冠名商王总。
吴总监颤抖着手接起来：“王、王总……”
王总的声音像炸雷：“吴总！怎么回事？！林夜的歌怎么全下架了？！你们的活动还能不能办了？！”
吴总监连忙说：“王总您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？！我五百万都打过去了！你现在告诉我林夜没了？！”
“这……这是突发情况……”
“突发情况？我不管！要么林夜来，要么退钱！双倍退！”
挂了。
紧接着，又一个电话。
“吴总！我们的广告费什么时候退？”
又一个：“吴总！你们这不是诈骗吗？”
又一个：“吴总！律师函已经发过去了，等着收吧！”
电话一个接一个，像催命符。
吴总监瘫在椅子上，满头大汗。
办公室里，务实派的人面面相觑。
刚才的意气风发，荡然无存。
有人小声说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办？”
“上千万的赞助，全要退？双倍退？”
“我们哪有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公司会不会破产？”
恐惧，像瘟疫一样蔓延。
良心派的人，此刻心情复杂。
周总监站在角落里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早就提醒过。
他早就说过林夜不简单。
可没人听。
现在好了。
他叹了口气，转身要走。
旁边有人拉住他：“周总，您别走啊，现在怎么办？”
周总监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办？我哪知道怎么办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我早就说过，林夜不是好惹的，你们不听。”
旁边一个务实派的人急了：“周总！现在不是说风凉话的时候！公司要是完了，大家都完！”
周总监看着他，忽然笑了：“现在知道大家了？下午收钱的时候，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那人哑口无言。
吴总监缓过神来，猛地站起来：“不行！不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他看着众人：“咱们还有办法！舆论！法律！道义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：“咱们发文！把林夜毁约的事公之于众！让网友评评理！”
“他林夜无缘无故突然毁约，给咱们造成巨大损失！经济损失！名誉损失！”
“咱们是弱势群体！他是大明星！网友肯定站咱们！”
众人一听，眼睛亮了。
“对！先发制人！”
“把舆论搞起来！”
“逼他回来！”
吴总监立刻安排：
“小王！马上写公关稿！发微博！”
“小李！联系媒体！买热搜！”
“老张！联系律师！准备法律文件！”
“其他人！联系所有能联系的渠道！把这事闹大！”
众人动了起来，半小时后，悄悄音乐官方微博发了一篇长文。
标题：《关于林夜先生单方面终止合作的声明》
文章写得声泪俱下：
【今日凌晨，我平台突然收到林夜先生的终止合作函，单方面宣布下架所有作品并注销账号。对此，我平台深感震惊与遗憾。】
【林夜先生是我平台重要的合作伙伴，自入驻以来，我们一直秉持最大的诚意与支持，为其作品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