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红了。
她咬着下唇，恨恨地说：“吃你的！”
两人开始吃早餐。
李柔漫一边吃，一边看手机。
看着看着，她皱起眉头：
“悄悄音乐那边，还在闹。”
林夜头也不抬：“嗯。”
李柔漫看着他：“你不着急？”
林夜：“急什么？”
李柔漫：“他们发了好多声明，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，网上好多人都被带节奏了。”
林夜喝了口牛奶：“正常。”
李柔漫：“正常？”
林夜放下杯子：“你不也是开公司的么。这种事太正常了。”
他顿了顿：
“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。
天下熙熙，皆为利来；
天下攘攘，皆为利往。”
他看着李柔漫：“对于资本家来说，追逐利益是天性。
为了利益，可以颠倒黑白，可以指鹿为马，可以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。”
他笑了笑：“这算什么？比这夸张的多了去了。”
李柔漫好奇：“比如？”
林夜想了想：“有个公司，签了一个艺人，合同里全是坑。
艺人火了想走，公司就发声明说他忘恩负义，说他背叛。
粉丝不明真相，全都骂艺人。
后来合同曝光，大家才知道，那艺人拿的是新人待遇，分成比例低得可怜，公司什么都没给他，却要求他感恩戴德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还有个公司，签了一个作家，书火了之后，公司不给版税，作家去要，公司说他不懂感恩，说没有公司就没有他的今天。
作家没办法，只能打官司。
官司打了三年，最后赢了，但作家的名声已经被败坏了。”
他看着李柔漫：“这就是资本，它们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。
它们只会觉得，我给你平台了，你就该感激涕零，就该任我摆布。”
李柔漫沉默了。
她想起自己的公司。
想起那些合作伙伴。
想起那些……
她忽然觉得，林夜说得对。
她点点头：“有道理。”
林夜看着她，笑了：“难得你这次没反驳我。”
李柔漫瞪他：“我什么时候反驳你了？”
林夜：“每次。”
李柔漫：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，好像确实是每次。
但这次，她真的觉得林夜说得对。
她说：“如果需要，我也认识一些律师。还有音乐平台的关系，也可以帮你牵线。”
林夜看着她：“格局小了。”
李柔漫一愣：“什么？”
林夜：“你应该说，房子过户给你，车子送给你，银行卡给你转账。”
他顿了顿，意味深长地看着她：
“我还是黄瓜大闺女，也……”
李柔漫：“！！！”
她的脸，“唰”地红了。
黄瓜大闺女？！
也给你？！
这尼玛！
又开车！
她羞愤交加，抬脚就踩他！
高跟鞋的鞋跟，狠狠踩在他脚背上！
林夜“嘶”了一声：“你踩上瘾了是吧？”
李柔漫恨恨地：
“踩的就是你！”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，那对饱满的弧线在黑色针织连衣裙下波涛汹涌。
脸上潮红一片，眼里水光盈盈。
整个人诱人至极！
林夜看着她那副样子，笑了：“好了好了，不开玩笑了。”
李柔漫收回脚，瞪了他一眼：“吃饭！”
两人吃完早餐，各自出门。
林夜去剧组。
李柔漫去忙她的悦茶和海捞捞。
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二人生活。
剧组里。
林夜一出现，大家就围了上来。
张导第一个冲过来：“林老师！网上那事我们都看到了！您别往心里去！”
李美术也点头：“对，那种小平台，不值得生气！”
赵录音推了推眼镜：“林老师，需要帮忙您说话！”
场务小姑娘挤到前面，眼睛红红的：“林老师，我们都支持您！”
夜听澜站在人群外面，安静地看着他。
那眼神里，有关心，有担忧，也有信任。
苏晴则直接冲到他面前：
“林老师！那个悄悄音乐太过分了！要不要我去他们公司门口骂他们？”
林夜看着她：“你？”
苏晴点头：“我！我可以带一群人去！”
林夜笑了：“不用。”
他看着大家：“没事的。都去忙吧。”
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