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和陆冰心离开的这半小时，会议室里可没闲着。
三方代表各自掏出手机，躲到角落，紧急向总部汇报。
企鹅音乐的周副总监蹲在窗边，压低声音：
“老板，情况不太妙。
网云和酷猫都疯了，签字费开到2.5倍，分成91开，酷猫连礼物收入都不要了……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：“林夜值这个价。”
周副总监一愣：“老板？”
那个声音继续说：“你知不知道林夜出道才多久？两个月。”
“两个月，从无人知晓到全网热搜常客，从出租屋直播到四千人野生演唱会，从新人到无冕之王。”
“他的歌，哪首不是爆款？《平凡之路》《勇气》《人世间》《夜空中最亮的星》《洋葱》，每一首拿出来，都能当别人的主打歌。”
“他的粉丝粘性有多高你知道吗？那晚四千人通宵等他唱歌，第二天全网热搜前十他占了六个。
这种粉丝，不是数据刷出来的，是真心实意爱出来的。”
“他现在基础确实还不是最顶级，离所谓的顶流还有距离。
可是——”
那个声音顿了顿，加重了语气：“这是潜力股吗？这是明牌股！两个月就这样，后面不敢想象！”
“这一仗，必须拿下！不惜一切代价！”
周副总监听得热血沸腾：
“明白！老板，那我们……”
“签字费，再加。
分成，可以谈。
推广资源，给S+级。
另外”，那个声音停顿了一下：“可以考虑给干股。”
周副总监愣住了：“干、干股？”
“对，0.5%起步，上限可以调整到……你自己把握。”
周副总监握着手机的手，微微颤抖。
干股。
这可是真金白银的股份！
企鹅音乐这种级别的公司，哪怕0.1%的股份，也够一个人这辈子衣食无忧！
他深吸一口气：“老板，我明白了！”
网云音乐的郑总监，也在角落里打电话。
电话那头的创始人，声音冷静而坚定：“小郑，这次必须赢。”
郑总监点头：“我明白。
可是老板，企鹅和酷猫都疯了，签字费2.5倍，分成91开……”
“那就再加。”
郑总监一愣：“再加？老板，我们的预算……”
“预算可以调整。
林夜这种人，百年才出一个。
错过他，我们会后悔一辈子。”
郑总监咬着下唇：“那……干股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，创始人的声音传来：“可以。
1%起步。
上限可以适当调整，你去谈。”
郑总监的眼睛亮了：“好！”
酷猫音乐的陈总监，也在另一个角落打电话。
他的老板更直接：“老陈，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，必须把林夜签下来！”
陈总监苦笑：“老板，企鹅和网云都疯了，签字费都快翻到三倍了……”
“那就翻四倍！”
陈总监愣住了：“四、四倍？老板，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虽然不如他们大，但我们有诚意！分成可以给到91开，礼物收入全给他，推广资源全部倾斜！”
那个声音顿了顿：“另外，我准备拿出3%的干股。
你去跟林夜说，只要他来酷猫，这3%就是他的。”
陈总监的手在发抖：“老板，3%……太多了吧？”
“多？你算算，林夜来了，能给我们带来多少用户？多少流量？多少口碑？这3%，是投资，不是成本。”
陈总监深吸一口气：“我明白了！”
三家代表，打完电话，回到座位上。
互相看了一眼。
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杀气。
半小时后，林夜和陆冰心推门而入。
会议室里，瞬间安静。
三家代表齐刷刷站起来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夜。
那眼神，像饿狼看到猎物。
林夜在主位坐下：“各位，继续吧。”
陆冰心在他旁边坐下，拿出笔记本。
企鹅音乐的周副总监第一个开口：“林老师，刚才的条件，我们还可以再加！”
他站起来，声音洪亮：
“签字费，我们再加50%！”
“分成比例，可以做到91开！”
“推广资源，给S+级！首页推荐连续一个月！开屏推荐连续一周！专题推荐无限期！”
他顿了顿，深吸一口气：
“另外”
他看着林夜，一字一句：“我们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