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柔漫见到林夜的那一刻,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。
她穿着黑色风衣,踩着细高跟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林夜面前,二话不说直接扑上来!
“林夜!!!”
她整个人压在林夜身上,双手握拳,捶在他胸口:
“你讲的什么东西!”
“大半夜害人!”
“我在停车场待了半小时!半小时!”
“就是不敢下车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?!”
她一边骂一边捶,黑色风衣随着动作敞开,露出里面深V的黑色打底衫。
那道深邃的事业线,随着她的动作剧烈起伏。
黑丝包裹的双腿,跨坐在林夜身上。
裙摆上移,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若隐若现的蕾丝边缘。
脚上的黑色细高跟,一只已经掉了,露出被黑丝包裹的玉足。
脚趾在黑丝下微微蜷缩,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,若隐若现。
黑丝包裹的双腿,笔直修长,跨坐在林夜身上。
大腿内侧的肌肤,在黑丝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裙摆上移,露出大腿根部那圈黑色蕾丝。
蕾丝边缘,是细腻的肌肤,白得晃眼。
脚上的黑丝,薄如蝉翼,能看清脚趾的形状。
脚趾圆润,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,在黑丝下若隐若现。
脚踝纤细,脚背的弧线优美。
她整个人,压在林夜身上。
又羞又恼,又气又怕。
林夜看着她那副样子,笑了:“你再这么压着”
“信不信,明年今天,孩子满月。”
李柔漫愣住了。
孩子?
满月?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姿势,跨坐在林夜身上,裙摆上移。
姿势暧昧得不能再暧昧。
她的脸,“唰”地红了!
那红色,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到脖子,从脖子蔓延到锁骨。
连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沟壑,都泛起了粉色。
她连忙爬起来:“流氓!”
她站在地上,整理着衣服,拉着裙摆,手忙脚乱。
林夜也坐起来,看着她:“是你扑上来的。”
李柔漫瞪着他:“那也不能……也不能……”
她说不下去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:“哼!等着!”
“我先去洗澡!”
“和你没完!”
她转身,一扭一扭地走向浴室。
那背影黑丝包裹的双腿,笔直修长。
裙摆轻轻晃动,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蕾丝边缘。
腰肢纤细,扭动的弧度恰到好处,她走进浴室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林夜笑了笑,站起来,走回自己房间。
躺下,睡觉,他太累了。
今天又是拍戏,又是签约,又是直播。
三首新歌,三个连线,一个恐怖故事。
铁打的人也扛不住,他闭上眼睛,很快就迷糊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被推开了,林夜睁开眼,李柔漫站在门口。
她洗完了澡,穿着一件真丝睡袍。
浅紫色的,真丝质地,柔软地贴在身上。
睡袍的领口开得很低,低到几乎……
里面,什么都没…
真丝太薄了,薄到能看清身体的轮廓。
那道深邃的事业线,毫无遮拦。
那对饱满的弧线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睡袍的下摆不长,刚到膝盖上方。
露出笔直修长的小腿。
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,皮肤白得发光。
脚上没穿袜子,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板上。
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,像一颗颗熟透的樱桃。
长发湿漉漉的,散在肩头,发梢还在滴水。
水珠顺着发丝滑落,滴在锁骨上,又顺着锁骨滑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。
脸上带着刚洗完澡后的红晕,皮肤白里透红,像刚剥壳的鸡蛋。
她站在那里,整个人,像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玫瑰,诱人至极。
无声的香艳,她自己都没意识到。
林夜看着她,目不转睛,李柔漫注意到他的眼神。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太透了,透到能看清一切。
她的脸,“轰”地一下红了!
她连忙捂住胸口:“大色狼!”
“看哪里呢!”
林夜看着她:“明知故问。”
李柔漫:“!!!”
这人胆子太大了吧?!
这么明目张胆?!她的脸更红了!
那道呼之欲出的弧线,因为羞愤而剧烈起伏。
真丝睡袍下,那对饱满的波涛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