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鼻子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陈默也皱起眉头,脸色发青,但他反应快。
他站起来,走到光膀子大哥面前,笑着说:“兄弟,你香港脚吗?”
光膀子大哥愣了一下,他抬起头,看着陈默,一脸期待:“现在吗?”
陈默愣住了,现在?什么现在?
他看着光膀子大哥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陆冰心在旁边,也没听懂,她捂着鼻子,眼睛里写满困惑。
只有林夜,秒懂。
香港脚吗……你品,你细品!
……
品出来了吧!
这尼玛!高手在民间啊!强的离谱!
这都行?!他忍不住笑出声。
陈默愣了好几秒,才反应过来,就算他见多识广,在商场摸爬滚打十几年,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但这尼玛,真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太绝了!太强了!他只能尴尬地笑笑,脸都僵了。
光膀子大哥那一桌的人,也反应过来,有人连忙说:“老张!把鞋穿上!臭死了!”
光膀子大哥很不情愿:“热嘛……”
“热也得穿!你看看,人家都投诉了!”
光膀子大哥这才低头,看了看周围的人,确实,好几桌都在看他。
有的捂着鼻子,有的皱着眉头,有的小声嘀咕。
他撇撇嘴,弯下腰,伸手抠了抠袜子,那动作,那姿态,仿佛在抠脚,又仿佛在抠鼻子,大拇指在袜子上来回蹭了几下,然后,他才慢悠悠地把鞋穿上。
味道的源头,总算是没了,但那股味,还弥漫在空气中,久久不散,像幽灵一样,在棚子里游荡。
林夜看看桌上的烧烤,忽然没了胃口。
那些食物,现在看起来,都像是被那股味道浸泡过。
陆冰心的脸色,也很精彩,她看着那些食物,表情复杂,刚才还觉得香,现在……
她咽了口唾沫,小声说:“林老师,我……我不太饿了。”
陈默也苦笑:“我也……”
其他几桌的人,也不乐意了。
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人,直接站起来,走到老板面前:“老板!刚才那味儿你闻到了吗?这怎么吃啊!”
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光头,正忙着烤串。
光头上冒着汗珠,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他连忙放下手里的串,搓着手走过来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!我让那位大哥注意点!”
“注意?那味儿都进菜里了!这菜还能吃吗?”
格子衬衫指着桌上的菜,一脸愤怒。
老板看看那桌的光膀子大哥,又看看投诉的客人,他走过去,对光膀子大哥说:“兄弟,注意点影响,这么多人吃饭呢。”
光膀子大哥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老板回来,对投诉的客人说:“各位,今天这顿,我送个菜!你们想吃什么,随便点!”
格子衬衫摇头:“送菜?这味儿还在呢,谁吃得下?”
老板想了想:“那……打八折!”
格子衬衫这才勉强点头:“行吧行吧,买单,我们现在就走。”
林夜看看陈默,又看看陆冰心:“咱们也走吧?”
陈默连忙站起来,动作快得像弹簧:“林老师,实在不好意思!今天这事,都怪我!”
他一脸愧疚,额头上的汗又冒出来了。
林夜摆摆手:“不怪你,是我非要来的。”
他站起来:“今儿先到这里吧,也不早了。”
他看着陈默:“辛苦了,下次约。”
陈默连忙说:“林老师,下次我一定好好安排!一定赔罪!去最好的地方!我亲自安排!”
林夜点点头,带着陆冰心离开。
三人分开,陈默站在路边,目送他们走远,才招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林夜带着陆冰心,往停车场走。
夜色已深,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了门,只有几家24小时便利店还亮着灯。
路灯昏黄,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林夜开了车来的,那辆黑色的属于李柔漫的车就停在路边的停车位里。
走到车旁,林夜拉开车门:“上车吧,送你回去。”
陆冰心点点头,然后贴心的说,“你喝酒了,我来开吧”
林夜点点头!
开到陆冰心家门口,陆冰心停车,她转过头,看着林夜。
昏黄的灯光下,她的脸格外柔和,她轻声说:“林老师,刚刚没吃饱吧?”
她顿了顿:“上去坐一会儿吧,我下面给你吃,顺便醒醒酒。”
林夜愣了一下,下面给我吃?
这话他自己对云曦说过,那时候,云曦送他回家,他邀请她上去坐坐,说了同样的话。
没想到,风水轮流转,轮到自己了,这尼玛,无形开车,最为致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