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文旅局的办公室里，局长坐在电脑前，看着石城的数据。
八十八万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看还是八十八万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又吸一口气，然后，“啪！”他一拍桌子：“这尼玛是人吗？！”
手下们瑟瑟发抖，局长站起来，来回踱步：“我们花了五百万！请了三个明星！十个网红！搞了半个月预热！”
“结果呢？人家一场直播，八十八万！”
他指着屏幕：“八十八万！什么概念！我们全市才五百万人！”
手下小声说：“局长，这些人不一定都来……”
局长瞪了他一眼：“来不来重要吗？！重要的是热度！是关注度！是年终考核！”
他叹了口气：“年终大比，还比什么？第一稳了，首都天城都只能第二，咱们只能争第三。”
他苦笑：“尼玛，花费那么多时间精力和金钱，争第三？！”
他坐下来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，他拿起电话：“通知所有人，马上回单位开会！”
手下：“现在？凌晨四点？”
局长：“对！现在！就一个议题——如何邀请林夜！”
西省文旅局的局长，也在看直播，他看着那八十八万的数据，沉默了。
然后，他发了条朋友圈：【道心破碎。】
配图是石城文旅局的报名页面截图，下面瞬间无数评论：
【同破碎+1】
【+2】
【+2026】
【林夜这能量，太恐怖了】
【羡慕嫉妒恨】
【石城文旅局拯救了世界？凭什么啊！】
局长看着这些评论，苦笑，他拿起手机，给手下发消息：【天亮开会，议题：如何请林夜来一趟。】
蜀省文旅局的局长更直接，他直接在直播间里发弹幕：【林老师，蜀省文旅局求合作！条件你开！火锅管够！熊猫随便撸！】
弹幕:
【哈哈哈局长亲自下场了！】
【蜀省急了急了！】
【熊猫随便撸？这条件可以啊！】
【林夜看看蜀省！】
【打起来打起来！】
其他文旅局的人也坐不住了。
【江南文旅局：林老师，我们江南水乡，诗情画意，最适合您！】
【西省文旅局：林老师，我们大漠风光，独一份！】
【岭南文旅局：林老师，我们美食之都，吃一个月不重样！】
【东北文旅局：林老师，我们冰雪世界，冬天最美！】
弹幕里全是文旅局在抢人，网友们看得乐不可支：
【哈哈哈文旅局打起来了！】
【林夜成了香饽饽！】
【这才是真正的抢人大战！】
林夜看着这些弹幕，笑了，他看了看报名人数，八十八万。
他摇摇头轻飘飘地说：“算了，八十八万就八十八万吧。”
他叹了口气：“大家也就这点诚意了。”
“我还是抓紧时间唱歌，然后洗洗睡了。”
其他文旅局的人彻底破防了！
【什么？！八十八万还嫌少？！】
【这尼玛是人说的话吗？！】
【我们八万都不到啊！】
【石城文旅局要干嘛？！还想破百万？！】
【太贪心了吧！】
【吐血了！真的吐血了！】
【林夜你看看我们！我们连八万都没有！】
【求求你别说了！心好痛！】
李局看着这条弹幕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八十八万……还嫌少？
他连忙给陆冰心发消息：
【小陆！你跟林老师解释一下这个数据没有？！】
陆冰心回复：【还没有……】
李局急了：
【快解释啊！八十八万已经是历史记录了！让他知道这有多厉害！】
陆冰心看着消息，又看了看林夜，她小声说：“林老师……”
林夜转头看她：“嗯？”
陆冰心咬着下唇：“那个……八十八万，已经很厉害了，历史上从来没有过……”她解释着这个数据的意义。
林夜听完愣了一下，然后他笑了：“这样啊，那还行。”
陆冰心松了口气，她看着林夜，眼里满是崇拜，这个男人，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吗？
她看着林夜，眼睛亮晶晶的，里面全是光，那光芒，有崇拜，有感动。
林夜收回目光，看向屏幕：“行吧，再来一位连线。”
他随机点了一个，屏幕一分为二。
一个男人出现在画面里，二十五六岁的样子，胡子拉碴，眼睛通红。
手里夹着一根烟，烟雾缭绕，背景是狭小的出租屋，墙上贴着一张女孩的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