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着穆晚晴伸过来的手，没有急着开始。
他先仔细打量了一番，从手型到肤色，到指甲形状；从她的穿着到气质，到今天的妆容。
然后他忽然问了一句： “我已经有想法了，不过……”
他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： “问一下你，这个中指要做吗？”
穆晚晴的耳朵瞬间红了，那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耳廓，从耳廓蔓延到耳根。
这人又打趣自己！
还记得上次在云端餐厅的事，他观察分析，然后调侃自己，“中指，是你的临时男朋友。”
准是真的准！可羞也是真的羞！
哪有人当面说这个的！ 简直太坏了！ 现在又调侃自己！
穆晚晴深吸一口气，她看着林夜，脸上带着笑，但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嗔怪：“做。”
林夜笑了：“嗯，别影响你们感情生活。”
穆晚晴忍不住瞪了他一眼，那一眼，三分嗔，三分羞，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她坐在美甲椅上，微微侧身对着林夜，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敞开着，露出里面黑色的高领毛衣，毛衣紧紧贴着身体，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。
领子很高，遮住了半个下巴，衬得脸更加小巧精致，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，从脸颊蔓延到耳根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含着羞意，也含着笑意。
她伸出的那只手，放在桌上，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。
皮肤白皙如玉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涂着裸粉色的甲油。
林夜收回目光，开始介绍价格。
他指了指墙上贴着的价目表： “店里基础美甲是免费的，不过，高级款当然要收费。”
穆晚晴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价目表上写得清清楚楚：
【基础美甲：纯色、基础跳色、简单猫眼、小亮片、修甲型、去死皮、底胶+封层——全免费】
【手部护理：免费】
【收费项目】
【加固/封层升级：4.9元】
【基础彩绘/穿戴甲：9.9元】
【渐变/珠光/简单饰品：29.9元】
【镶钻/珍珠/复杂饰品：39.9元】
【法式/宝石/高级造型：59.9元】
穆晚晴看着这个价格，有些意外，太便宜了！她平时做美甲随便去个店，基础款都要一两百，稍微复杂点的，五六百起步。
那些镶钻的、画花的、做造型的，上千都很正常。
林夜这价格，后面加个零都不贵。
她看着林夜： “这价格……太良心了吧？”
林夜笑了： “不是为了赚钱，就是一个手工和成本费，让普通人也能享受得起。”
他顿了顿： “而且，基础款免费，才能吸引人来。”
穆晚晴点点头，林夜继续说：“今天你是我第一单，所以……”
他看着她： “不免费。”
穆晚晴愣住了，说了一圈，最后收费？ 她忍不住笑了，这人，有意思！
林夜也笑了： “有些事，就是0次和无数次。”
他解释道：“多少人因为抹不开面子，不收钱，最后朋友没得做，生意还亏本。”
穆晚晴点点头，她懂这个道理，有朋友开餐厅的，熟人来了不好意思收钱，结果那人天天来，还带朋友来，最后餐厅被吃垮了。
有朋友开服装店的，闺蜜来了非要送衣服，结果那闺蜜到处说，开店的朋友大气，衣服随便拿，搞得所有人都来要衣服。
有朋友开美容院的，亲戚来了不好意思收钱，结果那亲戚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带来了，最后美容院被折腾倒闭了。
林夜说得对，规矩就是规矩，破了规矩，后患无穷。
穆晚晴笑着说：“好，该多少就多少。”
林夜点点头，然后他拿起她的手开始观察， 看得非常仔细，从手背到手心，到每一根手指，从指甲形状到甲床长度，到皮肤纹理。
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，感受骨节的粗细皮肤的弹性，又揉了揉她的掌心，感受软硬感受温度。
然后他抬起她的手，凑到鼻尖闻了闻，又轻轻握了握，那动作自然认真，把这只手好好地把玩了一遍。
穆晚晴的脸越来越红，但她没有抽回手，只是看着他由着他。
林夜终于看完了，他抬起头，看着她：
“这只手…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开始分析： “手型修长骨节分明，这是典型的艺术手，适合弹琴适合画画，适合做精细的工作。”
“皮肤白皙细腻光滑，说明保养得很好，平时应该经常用护手霜，很少做粗活。”
“指甲形状偏椭圆，甲床长指甲盖宽，这是天生适合做美甲的类型，什么款式都能驾驭。”
“手指柔软关节灵活，说明性格随和不固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