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。”
洛小依跟着念:“扑街。”
林夜:“食蕉。”
洛小依:“食蕉。”
林夜:“你好嘢。”
洛小依:“你好嘢。”
林夜:“对唔嗨住咯。”
洛小依:“对唔嗨住咯。”
李柔漫在旁边听着,总觉得哪里不对,这几个词听起来怪怪的,但她说不上来哪里怪。
她问林夜:“这几个词是什么意思?”
林夜一本正经:“都是常用语,扑街是你好的意思,食蕉是吃饭的意思,你好嘢是你很好的意思,对唔嗨住咯是对不起的意思。”
李柔漫将信将疑,这时候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,她看着林夜:“对了,上次你去天城参加书法大赛,我不是给你推了一个朋友让你有事找她吗?”
林夜:“哪个朋友?”
李柔漫:“叫莉莉的,粤省人,后来定居天城了,你加她了吗?”
林夜点头:“加了。”
李柔漫好奇地问:“那你们聊得怎么样?她人挺好的,应该和你聊得来吧?”
林夜想了想:“还行吧,就是她说话我有点听不懂。”
李柔漫愣住了:“怎么会?你怎么会听不懂呢?她说的是方言?”
林夜摇头:“不是啊,我给她发信息,说你好美女,朋友介绍的,你猜她怎么说?”
洛小依也好奇地凑过来:“她怎么说?”
林夜:“她说:不好意思啊,早就不干了。”
他一脸困惑:“这到底啥意思?”
洛小依也懵了:“早就不干了?什么不干了?”
李柔漫却听懂了,她的脸,“唰”地红了,她的拳头握紧了!这狗东西!又开车!
林夜继续说:“后来,我俩偶尔也聊天,有一天晚上她和我说,她发现她从小就有病。”
他看着李柔漫:“她和你说了吗?”
李柔漫摇摇头:“没,什么病?”
林夜:“没毛病。”
李柔漫愣住了:“没毛病?那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?”
林夜:“她说她的病,就是没毛病。”
李柔漫更懵了:“啊?你在逗我?一会儿有病,一会儿没病,到底什么病?”
林夜:“我说了啊,她的病就是没毛病。”
李柔漫:“……”
洛小依也一脸问号:“没毛病,是什么病?”
林夜继续说:“我还安慰她,说没事的,挺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不扎嘴。”
李柔漫的脑子,开始飞速运转。
不扎嘴?不扎嘴是什么意思?
她想着想着,脸更红了。
林夜又说:“而且,我还鼓励她。”
他看着李柔漫:“寸金难买寸光阴。”
李柔漫愣住了,寸金难买寸光阴?这不是说时间的吗?和病有什么关系?和莉莉有什么关系?
她想了半天,忽然,她懂了!她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。
她猛地站起来,一脚踩在林夜脚上。
“林夜!!!”
她咬牙切齿:“你流氓!”
林夜吃痛但笑了:“我怎么了?我说的是实话啊。”
李柔漫羞愤交加:“你那是实话吗?!”
林夜一脸无辜:“怎么不是实话?她那个病,确实没毛病啊,不扎嘴挺好的,寸金难买寸光阴,也是鼓励她珍惜时间啊。”
李柔漫气得说不出话来,她狠狠瞪着林夜,那双眼睛里有羞有恼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。
她站在那里脸红得像晚霞,真丝睡袍下,那对饱满的柔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,长发湿漉漉的,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。
眼睛水汪汪的含着羞意,也含着怒意,那唇瓣被咬得微微发白。
洛小依在旁边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她看看李柔漫又看看林夜:“柔漫姐姐,你怎么了?什么病?什么寸金难买寸光阴?那不是说时间的吗?”
李柔漫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她只能狠狠地瞪着林夜,这个色狼!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!
三人又聊了一会儿,李柔漫渐渐适应了在自己家的感觉,毕竟半个月前,那天早上对她的冲击太大了,可见林夜对她的杀伤力!
林夜看了看时间:“不早了,今儿就到这儿吧,睡了吧,明儿洛还得赶车。”
洛小依点点头:“嗯!林哥哥晚安!柔漫姐姐晚安!”
她站起来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房间,李柔漫也站起来回了主卧。
门关上她靠在门上,看着熟悉的房间,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。
那张床,那个枕头,那床被子,还有那天早上的记忆,她想起那个拥抱。
想起……
想起他低头那一刻。
想起他……
她捂住脸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