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可是没准备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情景模拟。
而且,这可是女生宿舍,这可是夜的床,如果继续,可能真的有点过分,会伤害很多人。
林夜不是有心理洁癖,只是下意识觉得,这样虽刺激但良心有些难安,好在现在为时未晚。
他轻轻抱住糯糯,在她耳边低声说:“下次再和你情景演绎。”
糯糯愣了一下,然后她抬起头,在黑暗中看着林夜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映出她朦胧的脸。
那双眼睛里有水光,但没有闹,没有纠缠,她是个内心温柔的姑娘,或许,也能体会林夜的心情。
她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强求。
但——也没饶了林夜。
二人还是把这首诗,演绎完了一半。
这首诗一共四句,二人演绎古诗,无声却传神。
抬手落袖,皆合诗韵。
眉眼流转,藏尽情愫。
身段进退间,将诗词的意境与风骨尽数展现,默契十足,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古诗文演绎配合。
四句诗,演绎了上半首,之后的下半阙,被林夜制止了。
林夜把她拉进怀里,糯糯靠在他胸口,幽怨地看着他。
她黑色吊带睡裙凌乱地裹在身上,领口敞开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,和那道若隐若现的沟壑。
吊带滑落,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,长发散乱,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。
脸红得像晚霞,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,从耳根蔓延到脖子。
眼睛水汪汪的,含着泪光,也含着幽怨,睫毛轻轻颤动,像受惊的蝴蝶。
嘴唇微微嘟着,那唇瓣红润润的,微微发肿,她整个人又羞又美,让人心疼。
林夜看着她:“舞台太小了,太委屈你了,下次吧。”
糯糯愣了一下,然后眼里有水光,是感动,她用力点头,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听话。
她抬起头亲了亲林夜,然后小声说:“下次,一定要把这首诗演奏完整。”
她顿了顿:“我要和你演出十场。”
林夜:“……”只能点头。
糯糯又在他怀里腻歪了一会儿,那柔软的身体,在他身上蹭来蹭去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极不情愿地起身,最后,亲了亲他。
……
好一会儿才分开,然后慢慢地,慢慢地,爬回去自己位置。
腿没力气了,差点摔倒。
林夜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,长舒一口气,哎,终于可以安静地休息了。
这尼玛的,今晚实在是销魂,太刺激了,被迫营业。
也算是打开了新大门,不过他知道,这不算啥炸裂的,地球上比这炸裂的,比比皆是,只是他还有底线。
换句话说,二女,还不值得他突破底线。
糯糯回到自己床上,整个人都在发抖,不是冷,是兴奋。
她蜷缩在被窝里,抱着枕头,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糯糯的内心在不停翻涌:我亲到他了!我抱到他了!他还抱我了!
他说下次!下次还要和我演绎完整的诗!
十场!十场!天啊!我是不是在做梦?掐自己一下——疼!
是真的!林夜!林夜抱我了!亲我了!他还……他还……啊!
我不敢想了!今晚值了!这辈子值了!
以后我要好好练诗!和他练十遍!不,练一百遍!等下次见到他,一定要把整首诗完美演绎!
她蜷缩在被窝里,脸红得像番茄,眼睛亮得像星星,嘴角咧到耳根,笑得像个傻子。
手紧紧地攥着被子,指节都发白了,整个人,又兴奋又甜蜜。
林夜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,后半夜他醒来,轻手轻脚地下床,准备离开。
衣服还没干,但问题不大,摸黑穿好。
在阳台洗了把脸,刚直起身,身后站着一个人,夜听澜!
林夜吓了一跳,“你怎么……”
夜听澜看着他,轻声说:“刚刚醒来的。你准备走了?”
林夜心想:还好刚刚醒,要是一直没睡,说不定就发现自己和糯糯的事了。
他点点头:“嗯,得回去了,天亮被人认出,比较麻烦,也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夜听澜没说话,就那么看着他,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,有不舍。
夜听澜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衣,单薄,阳台有点冷,她有些发抖。
林夜说:“去睡觉吧,我走了。”
夜听澜摇摇头:“我送你。”
看着她不舍又坚定的样子,林夜心里一软,他何尝不知,夜听澜对他的心呢?
朝夕相处三个月拍电影这姑娘纯的,一举一动都能看出,剧组的那些人,哪个看不出?只是没有点破而已。
他打算给她一个交代,或者说,一点甜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