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两首诗。
《岭南》和《江南好》。
众人围过来,仔细端详,那书法,那诗词,那意境,又是一阵感慨,又是一阵赞叹。
一个老局长,看着那幅《江南好》,眼眶都红了:“春水碧于天,画船听雨眠……我小时候就是在这样的江南长大的。
小桥流水,白墙黛瓦,后来离开,再也没回去过,老家都拆了。”
另一个局长,看着《岭南》:“此心安处是吾乡……说得太好了。
我走南闯北几十年,最后发现,心安的地方才是家,我现在就想退休回老家。”
走心的感慨,真挚的赞叹,林夜站在旁边,听着他们的话,心里也暖暖的。
不过这里太小,不是说话的地方,众人移步到大会议室。
路上,那几个没赶上直播的局长,对曹和谭,那是咬牙切齿,各种阴阳。
一个胖局长,凑到曹局长身边,皮笑肉不笑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,一开口就是老阴阳人了:“老曹啊,你这运气也太好了!
出去接个电话,就能碰到林夜老师?!我们呢?坐在会议室里干等,等得花儿都谢了。”
曹局长嘿嘿一笑,那得意劲儿尾巴都快翘上天了:“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嘛,你不服不行。”
胖局长脸都绿了,那脸色跟苦瓜似的:“实力?你那是实力?你那是偷鸡!偷鸡摸狗!”
曹局长不生气,反而拿起那幅《岭南》,故意在胖局长面前晃了晃,那动作跟炫耀奖杯似的:“偷鸡?这叫缘分。
林老师都说了,礼尚往来!
我送了陈皮和砚台,林老师就送了我这首诗,你看看,这字,这诗,绝了!”
胖局长看着那幅字,眼睛都红了,红得跟兔子似的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曹局长继续晃:“这叫此心安处是吾乡!你知道什么意思吗?就是说,我的心安在这儿了,因为我有诗,你没有!”胖局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另一个瘦局长,也凑过来:“老曹,你就显摆吧!小心遭雷劈!”
曹局长笑得更大声了:“雷劈也值了!有这首诗,我能传给子孙后代!子孙后代都知道他们祖宗多牛逼!”
旁边的谭局长也加入战局,他拿出那幅《江南好》,故意在众人面前展开,那动作跟展示国宝似的:“看看,看看!这是林老师给我们江南写的!
春水碧于天,画船听雨眠!美不美?绝不绝?你们有吗?”
那几个没赶上直播的局长,心态彻底炸了!炸得稀碎!
“老谭!你也别得意!你那是后来硬凑上去的!不要脸!”
谭局长:“硬凑怎么了?硬凑也是凑上了!你们呢?连凑都没凑上!站在旁边干瞪眼!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?有诗吗?没有?那你说什么?闭嘴吧你!”
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,跟说相声似的,把那些没赶上直播的局长气得牙根痒痒,脸都变形了。
剩下十个局长,同仇敌忾!一致对外攻击那两个人!
“老曹,你那陈皮是不是快过期了?林老师勉为其难收下的吧?”
曹局长:“十年陈皮,正当时!你懂个屁!这叫识货!”
“老谭,你那礼物都没准备,林老师还给你写诗,你是不是给林老师灌迷魂汤了?”
谭局长:“迷魂汤?那叫人格魅力!你有吗?你有人格吗?”
“你!”
“你什么你?嫉妒就说嫉妒!我理解你!”
一群人,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,那场面,又热闹又好笑,跟菜市场似的。
到了大会议室,没有那些复杂的环节,先是给林夜送上了礼物。
这是原本准备给林夜的惊喜,不过,提前剧透了,但礼物很贵重,也很用心。
有石城的特产,有纪念品,有工艺品,有书法作品,每一样都代表着石城的心意。
欧阳厅长亲自递给林夜:“林夜,感谢你前几天给文旅局的那场直播,现在跨年的各项数据,遥遥领先。”
他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不过,我相信,等你去了安城,估计这第一宝座就得易主啦,到时候我们可就是第二了。”
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。
接着,是一个小型的感谢仪式,整个流程,像模像样。
陈立军站在前面,郑重地说:“林老师,一直邀请您过来,也是想当面感谢您。
整个文旅局的人,都很感谢您。”
他声音有些哽咽:“您那场直播,让石城火了。
让我们的跨年活动成了全国第一,这份情我们都记在心里,一辈子都不会忘。”
石城文旅局的骨干和代表都到了,他们站在林夜面前,深深鞠躬。
有人眼眶红了,有人偷偷抹泪,那场面,感人至深,催人泪下。
林夜连忙扶起他们:“别,这太客气了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