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
“你是攀附的哈巴狗!张凡放个屁你都能当成真理,跟着补刀递话,生怕主子不满意?可惜啊,你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,连真正的狗都嫌丢人!”
瘦高男生脸都绿了,指着林夜的手都在抖,却愣是骂不出声。
这一连串的话,没有半个脏字,却比之前的骂词更具杀伤力。
林夜的声音清亮,逻辑严密,每一句都精准击中六人最在意的“体面”与“自尊”。
将他们的虚伪、盲从、愚蠢扒得一干二净,摆在明面上示众。
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围看的人连呼吸都放轻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才是真正的“骂神”!
不用污言秽语,仅凭逻辑和犀利的洞察,就把六个人怼得毫无招架之力。
这不是吵架,这是一场单方面的“语言凌迟”。
那六人气得浑身筛糠,脸一阵红一阵白,手指着林夜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拳头紧握,看这架势,准备上演全武行!
刚刚说林夜“软蛋、怂包”的人,此刻脸都臊得慌。
那个中年男人喃喃道:“我收回刚才的话……这哪是软蛋?这是真人不露相啊!”
他旁边的大姐也点头:“对对对,这才是真有本事的人,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!”
那个年轻人更是一脸崇拜:“大哥牛逼!这才是我的偶像!”
就在这剑拔弩张六人眼看就要恼羞成怒动手的瞬间,两道声音从人群外传来,带着几分严肃的呵斥:
“都围在这儿干什么?吵吵嚷嚷的,像什么样子!”
众人闻声纷纷转头,一男一女两位领队老师快步走了过来。
男老师叫王强,穿着休闲衬衫,四十来岁,眉头紧锁,脸色沉得厉害。
女老师叫李薇,戴着眼镜,神情严肃,目光扫过乱作一团的众人。
最后,两人的目光落在面红耳赤的六人和神色淡然的林夜身上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疑惑和不悦。
那六个被骂得眼红的学生,像抓着救命浮木,一窝蜂扎到两位老师身后。
张凡梗着脖子,扯着嗓子喊冤,声音抖得装模作样:“王老师李老师!你们快看!这男的莫名其妙就骂我们!我们就是跟他搭句话,他就张口闭口脏话,当着全船人的面羞辱我们!太欺负人了!”
粉色卫衣女生直接抹起了眼泪,扒着李薇的胳膊哽咽,话都说不囫囵:“就是……他骂得特别难听!我们六个学生,在船上被一个社会上的人这么欺负,连句辩解的话都没有……”
其余四人也跟着七嘴八舌附和,一个个红着脸皱着眉,活脱脱一副被霸凌的模样。
眼角却偷瞄着林夜,藏着幸灾乐祸,料定了老师肯定护着他们,这社会男今天休想善了。
周围的游客都有点看不下去了。
一个大爷皱着眉头:“这几个学生,刚才明明是他们先挑事的,现在倒打一耙?”
他旁边的大妈也摇头:“这演技,不去演戏可惜了。”
一个年轻人更是直接:“呸!什么大学生,就这素质?”
唐悠悠气得脸都红了,攥着拳头想冲上去理论。
戴丽虹冷笑一声,小声嘀咕:“输人又输阵,还演上了,真够丢人的。”
晴天梦没说话,但眉头皱得很紧,眼里满是失望。
两位老师扫了眼甲板上围过来的游客,又看了看被六名学生指着的林夜,护犊子的心思瞬间占了上风。
这是研学团的船上观星活动,全船还有其它游客,自家学生被一个社会人士当众骂成这样,传出去不仅丢学校的脸,他们这领队也别想体面了。
王强往前站了一步,将六个学生彻底挡在身后,他板着脸看向林夜,语气带着老师的架子和刻意的施压,话里话外都偏着自己的学生:
“这位先生,我们是高校研学团的领队,不管有什么矛盾,你在这船上公共场合,对着六个大学生如此恶语相向,是不是太有失成年人的分寸了?”
他顿了顿:“他们还是孩子,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妥的,你大可以跟我们老师沟通,何必当众辱骂?”
李薇更精明,她推了推眼镜,目光扫过周围围观的游客,故意抬高了一点声音,借着旁人的目光,给林夜扣帽子,句句都站在“理”上:
“是啊先生,今天这甲板上都是来看星星的,大家图个清净,你这样当众吵骂,搅和了所有人的兴致不说,还对着学生逞凶。”
她冷笑一声:“传出去,别人还以为你故意欺负读书人!再说了,六个人围着你,要是真要欺负你,还能让你站在这好好说话?你这话未免也太站不住脚了。”
这话太毒,既坐实了林夜“搅局”“欺负学生”,还倒打一耙说他颠倒黑白。
周围果然有游客低声议论,那六个学生见状,腰杆瞬间硬了。
一个个仰着下巴看林夜,那眼神里的嚣张都快溢出来了。
可林夜是谁?在社会上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