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子,厉害!这嘴皮子,绝了!”
一个大妈拍着巴掌:“就该这么治他们!太过瘾了!”
几个年轻人直接喊:“大哥牛逼!你是我的神!”
唐悠悠眼睛亮亮的,满脸崇拜,戴丽虹嘴角勾起一抹笑,小声说:“真有你的,强啊!”
晴天梦没说话,但看着林夜的眼神,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。
湖风卷着星子,吹走了刚才的吵骂,却留下了林夜这波硬刚护短老师的爽劲。
所有人都心里暗叹:这小伙子,太刚了!怼得太解气了!
王强和李薇被周遭游客的指指点点戳得脸面发烫。
两人飞快交换个眼神,心里门儿清,再硬扛就是自讨没趣,这主儿油盐不进还嘴皮子毒辣,游客又全向着他。
真闹到船务调监控,他们那点护犊子的小心思和学生先挑事的事实全得露底,索性暂避锋芒,先撤了再说。
李薇捏着拳头压下火气,回头时脸上扯着假到僵硬的笑,话里的阴阳怪气裹着刺,飘在海风里都齁人:
“果然是社会上的人,嘴皮子功夫练得炉火纯青,我们这些教书的,比不过比不过,就不耽误先生在甲板上耍威风了!”
王强更是冷着脸撂下一句硬的,眼神剜着林夜,带着威胁的余味:“出门在外,别太逞能!抬头不见低头见,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”
说完,两人扯着身后六个垂头耷脑却满眼怨毒的学生,转身就要往船舱挪步。
那架势,像是恨不得立刻逃离这让他们丢尽脸面的地方,却又偏要装出一副“大人有大量”的模样。
可林夜哪能让他们就这么灰溜溜走了?还带着一身的阴阳怪气?
眼看几人的背影要融进人群,林夜直起身,靠着船舷,抬手扯了扯领口。
声音清亮得盖过海浪声,借着漫天星光,张口就是一段打油诗,比刚才更狠,还掐着船上的景儿,句句扎心又带劲:
“海上观星遇瘟神,师生一窝没良心。
挑事不成想脱身,阴阳怪气装圣人。
六娃抱团充愣头,老师护短瞎出头。
理亏词穷脸丢尽,夹着尾巴往舱溜!”
最后三个字一落,林夜还挑眉扫了眼那几个脚步一顿的人,语气里的戏谑,半点不藏。
甲板上瞬间炸了锅!
游客们先是一愣,接着哄然大笑,掌声、叫好声,混着拍腿的声音,盖过了海浪拍船的声响。
有人喊:“这打油诗绝了!”
有大妈拍着巴掌说:“骂得太解气了!就该治治这伙没规矩的!”
还有几个年轻游客直接冲林夜比大拇指,喊着:“大哥牛批!大哥威武!”
这叫好声像无数记巴掌,狠狠扇在王强和李薇脸上。
两人浑身僵住,后背都能感受到周遭的目光,烫得像烧红的烙铁。
李薇的眼镜滑到鼻尖,她愣是没敢抬手扶,王强的拳头攥得指节发白,指骨都泛了青。
两人猛地回头,眼神里的怒火能烧起来,死死瞪着林夜。
那模样恨不能生吞了他,六个学生更是被骂得头埋到胸口,恨不能找个船缝钻进去。
刚才那点怨毒,早被羞愤和怯意盖了过去,连抬头看林夜一眼的胆子都没有,只想赶紧走。
王强和李薇知道,此刻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,只会更丢人。
狠狠剜了林夜最后一眼,那眼神里的怨毒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。
王强低喝一声:“走!”
扯着学生就往船舱快步冲,脚步慌促,连原本的体面都顾不上了,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,连海风都吹不散他们身上的窘迫。
看着几人连滚带爬钻进船舱的模样,甲板上的叫好声又高了一截。
林夜笑着冲周围摆摆手,重新倚回船舷,抬手拨开被海风吹乱的头发,抬眼看向漫天繁星。
海上的风裹着咸湿的清爽,刚才那点糟心事,早被这酣畅淋漓的反击扫得一干二净。
旁边一个大爷凑过来,递了瓶矿泉水,笑着说:“小伙子,口才绝了!这伙人就是欠收拾,仗着是老师学生就欺负人,也就你敢硬刚,解气!”
林夜接过水,笑了笑:“谢谢大爷。”
和大爷随口聊了两句,甲板上很快又恢复了观星的惬意。
只剩远处的海浪声,和偶尔传来的、游客们聊起刚才那段顺口溜的笑声。
此刻,唐悠悠、戴丽虹、晴天梦三人还在现场。
她们有些尴尬,又想叫好,又觉得不合适,毕竟是一个学校的,脸上也没啥面子。
唐悠悠咬着下唇,小声说:“这也太丢人了……我们学校怎么会有这种人……”
戴丽虹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:“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,咱们做好自己就行。”
晴天梦没说话,但眉头皱得很紧。
不过,唐悠悠还是挺正义的,她走到林夜面前,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