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看着三人期待的眼神,慢悠悠地说:“唱歌啊,我……”
三人盯着他,但凡他说个不字,肯定不答应。
林夜清了清嗓子,声音有些沙哑:“嗓子喝了晚上冷风,哪里还唱得出啊?”
唐悠悠立马递过来一瓶饮料,瓶身还凝着水珠:“给你!喝了润润!”
林夜接过来一摸,冰的,指尖刚碰到瓶身,就像触到了寒潭,他皱了皱眉。
他摇摇头:“太凉了。”
戴丽虹也递过来自己的水杯,杯壁带着微凉的触感:“我的水杯,里面也不热了。”
林夜又摇摇头,目光扫过三人,最后落在晴天梦身上。
晴天梦一咬牙,她把自己抱在怀里的保温杯递过来,脸微微红着,像天边晕开的粉霞: “韩大哥,我的水杯还是热的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小了,像蚊子振翅: “我没喝过……”
林夜是真的嗓子凉谁吹一晚上冷风,嗓子能好受?那干涩的痛感,像砂纸磨过喉管,他接过来,指尖触到保温杯的温热,瞬间舒服了不少。
拧开盖子,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混着热水的暖意飘出来,他看了晴天梦一眼,认真的问:“你没什么乙肝梅毒艾滋传染病吧?”
晴天梦愣住了, 然后羞愤交加!
那红色,从脸颊瞬间蔓延到耳根,连那里,都泛起了粉色!
她咬着下唇,唇瓣被压得发白,狠狠瞪着林夜,那眼神分明在说:后悔死了!干嘛要给他!就应该渴死他!冻死他!
不过她还是摇摇头,声音小得像蚊子,带着哭腔似的软:“没有……”
林夜笑了,眼底闪过一丝狡黠:“嗯,那就好。”
他喝了一口,热水入喉,像一条暖蛇顺着食道滑下,整个人都舒服了,他眯起眼,感叹:“真舒服啊!你别说,这白开水,怎么这么甘甜滋润?真好喝!”
他是实话实说,冷了喝杯热水,真的很舒服,可晴天梦的脸更红了!那红色,比刚才更深,像熟透的樱桃,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低下头,长发垂落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泛红的耳尖,不敢看林夜。
唐悠悠和戴丽虹在旁边看着,笑出了声,唐悠悠推了推晴天梦的胳膊,指尖蹭到她温热的皮肤:
“哎呀,晴学姐,你脸都红到脖子根了!再红下去,就要渗到衣服里了!”
戴丽虹也调侃,眼神在林夜和晴天梦之间来回扫,带着促狭的笑意:
“夸赞一杯热水,就收买了我们晴大美人的心?早知道这么便宜,我也去买个保温杯了。”
晴天梦更羞了,肩膀微微颤抖,低着头不说话,手指绞着毛衣下摆,把毛线都拧出了褶皱。
唐悠悠转向林夜,叉着腰,像个小大人:“韩大哥,你快点唱吧!别光顾着调戏!你看把人都调戏成啥样了?再调戏下去,晴学姐就要把自己埋进湖里了!”
戴丽虹补刀,语气贱兮兮的:“就是!你瞅瞅,小媳妇儿一样,低着头不敢看人,再看下去,我都要以为你们俩私定终身了!”
唐悠悠眼睛一亮,拍着手笑:“韩大哥,你再不唱,晴学姐就要钻到画板底下去了!”
戴丽虹笑得更欢,伸手戳了戳晴天梦的脸颊,指尖碰到那滚烫的温度:“不对,应该钻到你怀里去了!”
唐悠悠拍手叫好:“对对对!韩大哥,你赶紧唱!唱完晴学姐就是你的了!”
戴丽虹:“唱得好,今晚就能领证!我给你们当证婚人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过分,唐悠悠的声音清脆,像铃铛;戴丽虹的声音带着烟嗓的沙哑,像烈酒,两人一唱一和,把晴天梦逼得无处可逃。
晴天梦哪里经得住这个?她抬起头,又羞又恼,眼尾泛红,像沾了露水的桃花:
“唐悠悠!戴学姐!你们……你们别说了!”
那声音又轻又软,带着娇嗔,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,她整个人快没了!
她眼睛水汪汪的,含着羞意,也含着恼意,像两汪浸了蜜的清泉,轻轻一转,就能勾走人的魂。
那种诱惑力,不是刻意的,是天然的,是少女的羞涩和绝美的容颜,混合在一起,像一颗裹着糖衣的毒药,明明知道危险,却忍不住想要靠近,让人看一眼,就移不开目光。
林夜又喝了一口热水,确实润,喉间的干涩感消散了不少,连带着心情都变得轻快。
他放下水杯,接过戴丽虹手中的吉他,琴身是浅棕色的,带着淡淡的木香,弦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嗯,今晚算是挺奇妙的,遇见你们,还有这杯……甜水。”
他笑了笑,眼底的温柔像融化的月光:“那我就唱首歌吧,唱首新歌,应应这夜色,也应应这……奇妙的缘分。”
还没等唱,三人又笑了,唐悠悠捂着肚子笑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韩大哥!你这模仿得越来越像了!连语气都一模一样!”
戴丽虹点头,眼神里带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