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这是开车吧?这肯定是开车!积积大大德!那话里的深意像电流般窜过全身,心头一跳,脸颊更红了,这狗男人,居然敢当着她的面这么开车!
她瞪着林夜那张佯装无辜的脸,又气又羞,刚要发作,就听他继续道:“你倒好,恩将仇报还踩我,这是干了两件坏事。
日行一恶必失德,你这,就是日行两恶,必必失失德。”
这话一出,柳曼卿彻底确定,他就是故意的!这露骨的开车,这虎狼之词,简直让她羞得耳根发烫,连脖子都红了,哪里受得了这个,当即挥着小拳头砸过去,又掐又打,指尖落在他的身上,带着几分娇软的力道。
“狗男人!让你胡说!让你开车!”
林夜躲着,心里直呼冤枉,谁说女人打人不疼的,这小拳头掐在肉上,又疼又麻。“你又误会了,我都不知道你干嘛打我!”
“狗男人!我才没误会!你个大色狼!”
柳曼卿说着,张嘴就往他胳膊上咬了一口,齿痕浅浅的,带着几分娇怒。
林夜无奈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轻轻一拉,借着力道将她压在沙发上,双手扣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,制住了她的所有挣扎。
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沙发上的姿势暧昧到了极致,空气瞬间凝滞,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。
柳曼卿挣扎了几下,嘴里的咒骂渐渐停了,脸颊瞬间红透,像熟透的樱桃,想起上次在天城,二人因按摩也有过这般猝不及防的亲密,可此刻,远比那时更让人心跳加速,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。
她不再推拒,也不再说话,只是深深地看了林夜一眼,眼波朦胧,带着几分水汽,呼吸急促,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,像受惊的蝴蝶。
这一闭眼,像一道无声的邀请,让林夜彻底愣住了。
他不过是随手制住她,压根没想干嘛,这平A过去,她竟直接放大招?这闭眼,是任他予取予求的意思?
林夜迟迟未动,喉结滚动,心底的火几乎要烧穿理智,生怕真的擦枪走火。
可柳曼卿躺在他身下,脸红如血,身体微微发颤,等了半晌没动静,偷偷掀开眼睫,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,
四目相对的瞬间,她羞得立马闭眼,甚至微微抬了抬下巴,将柔软的唇瓣凑向他,那模样,竟是全然的顺从,任君采撷的娇媚,诱人到了极致。
她躺在沙发上,脸颊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,再到锁骨,甚至连胸口都泛着淡淡的红,睫毛轻轻颤动,嘴唇微微张开,吐着温热的气息,带着紧张与期待,胸口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,起伏越来越剧烈。
眼角的泪痣在红透的脸颊上格外显眼,又羞又美,像一朵盛开的玫瑰,带着致命的诱惑,让人无法抗拒。
林夜看着她这模样,再也忍不住,低笑一声,凑到她耳边,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滚烫的气息:“你这是打算睡了?睡眠倒是挺好,一闭眼就犯困,快到饭点了,睡了岂不是打算不请我吃饭,就用这招耍赖?”
羞愤交加的柳曼卿猛地睁开眼,眼尾泛红,刚要说话,林夜的唇却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。
睁着眼的吻,热烈又炸裂,唇齿相依,带着彼此的气息,柳曼卿本能地挣扎了一下,便彻底软了下来,闭上眼,青涩又笨拙地回应着,唇瓣柔软,带着淡淡的果香,勾得林夜越吻越深。
她对林夜的心意,早在中秋那晚就埋下了种子。
那首《人世间》,那首《水调歌头》,字字句句,强势撞开了她尘封的心门,让她这个养尊处优、从未动过心的高官之女,彻底卸下了所有防线。
只是她性子傲娇,嘴硬心软,不愿承认,可这三个月的发酵,那粒种子早已枝繁叶茂,在心底生根发芽,爱意泛滥成灾。
百日之前,二人素昧平生;
百日之后,唇齿相依,心意相通。
深吻间,柳曼卿的手从无措到环住他的脖颈,再到紧紧扣住,指尖攥着他的衣衫,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浮木,身体不自觉地向他贴近,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与急切。
林夜感受到她的回应,心底的火彻底翻涌,理智被焚烧殆尽,大手抚上她的腰肢,肌肤光滑如玉,带着淡淡的馨香,惹得他一阵心颤。
沙发上,衣衫零落,衣料被揉得变了形,甚至有些被扯出了褶皱,羊绒大衣掉在地上,毛衣的领口被扯得大开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
林夜的动作带着压抑许久的急切与渴望,柳曼卿却没有半分阻止,反倒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涩,偷偷配合着,那份端庄下的柔软与热烈,让人心神荡漾。
她这般女子,便是极致的诱惑,平日里清冷端庄,眉眼间带着疏离,骨子里却藏着滚烫的爱意,婚前矜持如处子,动情时却万般娇媚,千般温柔,让男人欲罢不能。
林夜低头看着身下的柳曼卿,她眼波朦胧,脸颊绯红,眼角沾着细碎的泪光,像只受惊的小鹿,偷偷抬眼望他时,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情意,羞赧又勾人,唇瓣被吻得红肿,泛着水润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