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的话刚落,柳曼卿瞬间羞成了熟透的虾子,脸颊烫得能煎鸡蛋,脑袋死死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,手指攥着他的衣角绞来绞去,连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那点娇嗔的羞意,勾得人心里发痒。
不等她支支吾吾挤出半个字,林夜低头一瞥,目光定在那抹异样上,瞬间僵住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——情况不对!终止交易!
那股子烧到嗓子眼的火,当场被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,理智哐哐撞大墙,麻溜悬崖勒马。
他悻悻地收回手,往后撤了半寸,心里对着自己疯狂忏悔:兄弟,对不住你!这辈子头一回让你落空,实在是天不遂人愿!
你先忍忍,等去了天城,哥带你找云曦,保证让你吃好喝好,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!
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落在柳曼卿眼里,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她偷偷抬眼瞟了林夜一眼,声音细得像蚊子哼,还带着点哭腔的羞赧:“下……下午才来的……我真的忘了……”
林夜一听,当场气笑了,又气又无奈:“我的姑奶奶,这事儿你都能忘?也太粗心了!这可是你的要紧事,能随便漏记?”
这话一出,柳曼卿的委屈瞬间炸了,眼眶唰的一下就红了,鼻尖酸酸的,傲娇的小模样彻底绷不住,眼看珍珠泪就要掉下来。
那副泫然欲泣的样子,看得林夜心瞬间软成了棉花。
“身子不舒服你早说啊!”林夜连忙伸手揽住她的肩,语气又急又软,还带着点责备,“早说我哪敢让你撸起袖子大扫除?你该躺着歇着才对!”
他目光扫过她,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你看看你,现在这模样,怎么什么也不穿啊?着凉了怎么办?回头难受了又要怪我!”
柳曼卿本来还委屈巴巴的,一听这话,便知他刚刚是故意逗自己,当即“噗嗤”一声笑出了声。
眼泪还挂在眼尾,她又哭又笑地瞪着他:“坏胚子!还好意思说我?是谁把我喊来当保洁的?是谁把我衣服弄成这样的?你还好意思说!”
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,那点暧昧的羞窘堵在喉咙口,让她脸颊红得更厉害。
林夜看着她这副又娇又嗔的模样,哪里还忍得住?低头就噙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,带着压抑的渴望,又裹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克制,唇齿纠缠间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
直到两人都快窒息,柳曼卿才软软地推了推他的胸口,眼波朦胧地看着他,声音娇软得能掐出水:“这几天……身子不方便……等……”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,那点少女的娇羞藏在眼底的水光里,勾得林夜心尖发颤。
可林夜却摇了摇头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泛红的唇瓣,一本正经地开始“讲道理”:“朝花夕拾,等是等不来幸福的。
人生最怕的就是等!”
他顿了顿,挑眉道:“你品,你细品!”
他掰着手指开始举例,语气煞有介事:“等公交,等来了车满了挤不上;等外卖,等来了汤洒了饭凉了;
等放假,等来了加班通知;甚至等一个喜欢的人,等久了,人家孩子都会打酱油了!”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,继续说道:“机会这东西,跟煮饺子似的,煮久了就烂了,不趁热捞,啥都剩不下!”
说着,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沙哑又带着蛊惑,开车开得隐晦又有味道:“更何况,我这波操作,本来就是蓄势待发,箭在弦上,都要超神了,你让我等?这不是让大炮打蚊子,有劲使不出吗?”
最后,他干脆利落地总结:“所以说,有问题就要克服,没机会就得创造机会!懂?”
柳曼卿被他这套歪理说得羞愤交加,胸口微微起伏着,想笑又想气,伸手掐着他的腰腹嗔道:“你这坏家伙!净是歪理!一套一套的,把耍无赖说得这么冠冕堂皇!”
可心里,却被他撩得火烧火燎。她咬了咬下唇,心里一横,反正都这样了,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?她柳曼卿什么时候怂过?
优雅她刻在骨子里,端庄她随手就能来,但关键时刻,她从来半分不含糊!
这才是她最加分的地方:平日里是厅堂上的优雅佳人,静若处子,一举一动皆是风情,眉眼间的温柔能揉出水;
可动了情,骨子里的热烈藏都藏不住,该主动时绝不扭捏,该迎合时毫不含糊。
这份极致的反差感,比刻意的撩拨更勾人,哪个男人能扛得住?
想罢,她直接伸手勾住林夜的脖子,踮起脚,主动送上香吻。
这次的吻,比刚才更热烈,更缠绵,带着几分少女的莽撞,又掺着几分刻意的撩拨……
直到两人再次窒息,柳曼卿嘴唇红肿水润,像颗刚摘的樱桃,诱人得很。
小小的沙发上,两人紧紧依偎着。窗外的夕阳斜斜洒进来,给两人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暧昧,谁也没开口问那句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。
可柳曼卿的心里,早已翻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