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媚是丽娜身上没有的,一眼看过去,就让人移不开眼。
丽娜察觉到身边人的目光,脸色更冷了,瞥了伊清鸢一眼,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嫌弃:“这里是我们班的练功房,别随便什么人都往里带。”
她的目光落在伊清鸢脸上,“就算是一个学院的,也不合练功房的规矩。”
伊清鸢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心里的火气冒了上来,她歉意地看了林夜一眼,转头看向丽娜,声音不大,却带着点不服:“那你不也带人进来了吗?他也不是我们班的吧。”
这话像戳中了丽娜的痛处,她的脸色骤然一变,眉眼间的冷意翻涌成戾气:“我的事,还用得着跟你报备?”
林夜站在一旁,看得明明白白,心里暗道:这女人估计有点背景,不然说话不会这么冲,摆明了就是仗势欺人。
丽娜抬着下巴,像只骄傲的孔雀,瞥了一眼伊清鸢:“我要练舞备战市舞蹈大赛,这个房间我包了。”
她提高了音量,语气里带着点炫耀和压迫,“这大赛有多重要,你比谁都清楚吧?这可是代表学校参赛的。”
她指着身边的寸头男,语气理直气壮:“这是我的新舞伴。”
而后,她的目光落在伊清鸢身上,带着点轻蔑的反问,“你呢?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占着这个练功房?”
伊清鸢彻底愣住了,瞳孔微缩,眼里的不可置信藏都藏不住。
丽娜见状,趾高气扬,淡淡的说:“所以,这个房间我要用,你要是想不通,就去找辅导员理论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,带着驱赶的意味,“现在,请你们离开。”
“这不公平!”伊清鸢的声音陡然提高,眼里翻涌着委屈和愤怒,她指着丽娜,手指都在微微颤抖,
“比赛选拔我是第一,你是第五,为什么入选的是你不是我?!”
她又看向那个寸头男,语气里的质疑毫不掩饰,“这次市赛根本没说要跳双人舞,你带舞伴和比赛有什么关系?而且他根本就不是学舞蹈的,连基本的体态都没有!”
丽娜懒得和她废话,直接掏出手机,调出辅导员的号码,摁在拨号页面,伸手递到伊清鸢面前,眼神里的挑衅几乎要溢出来:
“想不通是吧?那现在就打,把你刚才说的话,一字不差地跟辅导员再说一遍。”
她盯着伊清鸢的眼睛,语气阴恻恻的:“你敢吗?”
伊清鸢看着那部手机,咬着下唇,唇瓣被咬得泛白,眼眶瞬间红了,水润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,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。
她再单纯,也明白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任谁拼尽全力拿到第一,却被人用阴招挤掉名额,还要被这样当众刁难,都会委屈,她没哭没闹,已经是撑着最后的体面。
林夜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门儿清,这姑娘性子纯,压根不是丽娜的对手,再继续争执下去,只会被丽娜更过分地刁难,吃更多的亏。
他上前一步,拉住伊清鸢的手腕,温声说:“走了,先休息一下。”
伊清鸢的身子僵了僵,眼里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,可看着林夜的眼神,还是被他拉着,一步步往门口走。
可就在两人快要踏出门口时,丽娜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,刺了过来:“有些人啊,就是可笑,说好听点是单纯,其实就是傻得可怜。”
她的冷笑在练功房里回荡,带着点肆无忌惮的嘲讽:“聪明点吧,不用那么拼,反正练来练去,也改变不了什么,该是你的,抢不走,不是你的,再拼也没用。”
这话已经不是刁难了,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,林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,心里的火气也冒了上来,连他都觉得刺耳,更别说满心委屈的伊清鸢。
伊清鸢猛地停下脚步,猛地回头,眼里的泪水终于晃了晃,却依旧倔强地睁着眼睛,看着丽娜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丽娜看着伊清鸢这副委屈的模样,心里的戾气和嫉妒翻涌到了极致。
她早就看伊清鸢不顺眼了!凭什么伊清鸢生得比她美,身段比她好,舞蹈功底比她扎实?
凭什么老师都把她当宝,走到哪都夸她?凭什么学校里的男生都围着她转,眼里只有她?
她到底比伊清鸢差在哪里?不过是生得好看了点,身段惹火了点,有什么了不起的?
现在,她终于有了背景撑腰,抢了伊清鸢的比赛名额,终于有机会在她面前扬眉吐气,终于可以出这口憋了许久的恶气了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丽娜摊了摊手,语气带着点故作轻松的鄙夷,“别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单纯委屈、楚楚可怜的样子,我见多了,没见过比你还能装的,演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伊清鸢,又瞥了一眼林夜,语气里的嘲讽更浓:“你这把戏,还是留给那些和你一样蠢的男生吧,他们就吃你这一套,看你哭唧唧的就心疼。”
她吐出两个字,字字淬着恶意:“我看着,只觉得恶心。”
林夜听得心里直跳,暗自咋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