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话题:“你们知道吗,女人分为四等。”
七个女生瞬间被勾起了兴趣,立马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追问:
“什么四等?快说快说!”
“哪四等啊?我属于哪一等?”
“别卖关子了,赶紧说!”
林夜竖起一根手指,语气淡定:
“一等:文、秀、娇。”
竖起第二根:
“二等:肥、白、高。”
第三根:
“三等:麻、妖、骚。”
第四根:
“四等:泼、辣、刁。”
七个女生听完,面面相觑,低头开始打量自己,小声嘀咕。
小雯戳了戳自己的胳膊:“我算哪一等啊?好像沾点文秀娇?”
短发闺蜜咋舌:“这也太精准了吧!你到底研究了多少女人?”
圆脸闺蜜满脸感叹:“这没谈过一百个,绝对总结不出来这话!萧炎,你实锤了,就是情场老手!”
另一个闺蜜也跟着点头:“就是!没个百八十个恋爱经验,哪能把女人分这么清!”
七七看着林夜,眼神复杂:“萧炎,你到底经历了什么?怎么懂这么多?”
林夜笑了笑,故作神秘,不解释也不否认。
小雯不依不饶,拉着林夜的胳膊追问:“那你说,我们七个分别属于哪一等?快给我们评评!”
几个女生立马围上来,把林夜团团围住,满眼期待地等着他的评判,林夜扫了眼七个姑娘,慢悠悠地开口:“一周有几天?”
“七天啊,这谁不知道。”小雯随口答道。
林夜点头,一本正经:“这不刚好,一天一个。”
七个女生愣了一秒,随即集体炸毛。
“啊!你这个大色狼!想得美!”
“还一天一个,你不怕身体被掏空啊?”
“好家伙,胃口真大,居然想把我们都收了!呸!”
“太过分了!我们拿你当朋友,你居然想泡我们所有人!”
几个姑娘红着脸娇嗔,伸手捶着林夜的胸口和胳膊,又羞又笑,闹作一团。
林夜笑着躲开,突然看向七七,补了一句:“不过轮到七七那天,必须开灯。”
七七愣了,满脸疑惑:“为什么?”
林夜一本正经,语气无比真诚:“不然我没法区分正反面,我可不想拿捏错了!”
全场安静了三秒,随即爆发出能掀翻屋顶的笑声。
“卧槽!正反面!哈哈哈哈我笑到肚子疼!”小雯笑得蹲在雪地里,半天起不来。
“短发闺蜜笑得拍着大腿,眼泪都出来了:“这也太损了!七七姐,他居然说你分不出正反面!”
“圆脸闺蜜笑得扶着墙,直不起腰:“区分正反面!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?萧炎你是真的狠!”
另一个闺蜜笑得直跺脚:“七七姐要气死了,萧炎大哥你完了!”
阮清妃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花枝乱颤的模样,让旁边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。
七七气得脸通红,抓起地上的一把雪就朝林夜扔过去,追着他喊:“大淫贼!别跑!我今天非要咬死你不可!”
林夜笑着往前跑,七七追不上,回头喊小韵:“小韵!你屁股大,快帮我坐死他!”
小韵脸一红,立马追着七七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呢!看我不撕烂你的嘴!”
几个女生在雪地里追逐打闹,雪花落在她们的头发上、肩膀上,笑声清脆,传出去老远。
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,看着一个男生被七个漂亮女生追着打,眼里满是羡慕还有几分嫉妒。
走了十来分钟,一行人终于到了目的地,一家清吧。
门面不大,木质招牌上刻着“雪庐”两个烫金大字,门口挂着几盏暖黄色的灯笼,昏黄的光映着漫天飞雪,氛围感拉满,格外有味道。
推门进去,里面人不算多,也就七八桌的样子,灯光昏昏暗暗,轻柔的爵士乐在耳边流淌,角落里摆着一个小舞台,台上放着麦克风和一把木吉他,安安静静的。
靠窗有一排卡座,正好能透过玻璃看到街上的雪景,意境十足。
众人要了个最大的卡座,八个人挤在一起,刚好坐得下。
阮清妃第一个开口,语气大方:“今晚我买单,大家随便点,不用跟我客气。”
几个女生眼睛瞬间亮了,欢呼雀跃:“哇!谢谢姐姐!姐姐你也太大气了!”
“姐姐你人真好!”
“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呀?我们总不能一直姐姐的喊。”
阮清妃笑了笑,眉眼温柔:“我叫阮清妃,大家叫我清妃就好。”
“清妃姐!这名字也太好听了吧!”
“清妃姐,你也是一个人出来旅游的吗?”
阮清妃点头:“对,出来散散心,走走看看。”
几个女生七嘴八舌地点了酒和零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