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抄袭,一个人能抄一首、两首,却抄不出六首风格各异的诗,清冷、通透、霸气、浪漫,种种风格,绝非抄袭能做到。
七七气得浑身发抖,冲着质疑的人喊:“放屁!你们才抄袭!你们全家都抄袭!”小韵拉着她,怕她冲上去;
小雯红着眼眶,一遍遍重复:“萧炎大哥不是那种人……他不是……”
阮清妃没说话,目光坚定地望着台上,无需证据,无需解释,她信他。
林夜听着台下的议论,表情依旧平静,甚至还笑了一下:“抄袭?你看到了?”
表舅不语。
“还是说,你在哪里见过这首诗?”林夜又问。
表舅端着茶杯,一脸不屑:“这不是明摆着吗?你才多大?钻研诗词才多久?能写出这种东西?”
他看着林夜,像看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,“你如此执迷不悟,不过是徒增笑话罢了。”
林夜看着他,语气不重,却字字清晰:“你没有正面回答,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没见过,也没证据证明我是抄袭?”
表舅冷哼一声:“无知小儿,找到了两首古人没发表的诗词,还在这里哗众取宠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句,语气满是轻蔑,“你以为你是林夜?就是林夜来,也不一定能连续写出三首!”
台下有人小声嘀咕:“林夜……那个唱歌的林夜?他也会写诗,上次直播写过,挺厉害的。”
“但也没到这种程度吧……”
“所以刘教授才说,林夜来都不一定行。”
沁霜梅在心里默默说,不是三首,是六首。
林夜看着表舅,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,嘴角微翘:“真是奇了怪了,自己没证据、也没眼见为实的事,倒说得振振有词。”
他的声音大了些,让台下所有人都能听见:“年纪能说明什么?年纪小就该无知?年纪大就学问高?
那以后所有文学作品评比,只要看年纪就好了,谁年纪大,谁就第一名,是这个意思吗?”
台下有人笑出声,沁霜梅的嘴角也微微扬起,七七冲着台上喊:“说得好!”
表舅张了张嘴,想反驳,林夜却没给他机会:“自己没证据的事也敢乱说?那我也可以说,我昨天看到你有五个私生子在街头互相舌吻,还光着身子。”
台下有人“噗”地笑出了声。
“我还看到你和八个女子就在这梅园恩爱,打野战,颠鸾倒凤!”
笑声更甚。
“而且你还一边吃蓝色小药片,一边吃枸杞和韭菜。”
有人笑得弯了腰,林夜摇了摇头,啧啧两声:“真是老当益壮。”
台下爆笑如雷。
“哈哈哈哈!蓝色小药片配枸杞韭菜!绝了!”
“这嘴也太毒了!文人嘴如刀,今日见识了!”
“五个私生子街头舌吻,这脑洞绝了!”
七七笑得蹲在地上,起都起不来;小韵捂着脸,笑得肩膀直抖;小雯抱着阿禾,笑出了眼泪;
阮清妃也笑了,嘴角翘得老高,眼睛弯成月牙,心想,这人,是真的坏。
表舅气得浑身发抖,茶杯里的水洒了一半,手背上全是水渍,却浑然不觉。
他指着林夜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竖子!你胡说什么!岂有此理!简直满嘴喷粪!”
他深吸一口气,用最大的声音吼道:“你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如此没有教养……”
“和你学的啊。”林夜轻飘飘打断。
表舅愣住了。
“是你先喷的。”林夜一脸无辜,“你喷得比我多,比我臭,这方面你确实比我强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句,“我读书读到狗肚子?那你岂不是读到老狗肚子里去了?”
台下笑疯了,有人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有人扶着同伴才勉强站稳,有人笑得直拍大腿,眼泪混着笑意往下淌。
表舅气得脸都绿了,深吸一口气又一口气,努力压下怒火,不能失态,不能和这种人对骂,有辱斯文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让声音沉得像冬日的冻土:“我不和你在这里逞口舌之快,有辱斯文。”
他看着林夜,目光如刀:“是真是假,你敢不敢和我在台上比试比试?一试便知。”
“比什么?”林夜问,“比谁更会满嘴喷粪?”
台下又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林夜摇摇头,一脸诚恳:“那我认输,你年纪大,吃过的粪比我吃过的饭都多,没你那么会喷。”
表舅气得几乎晕厥,指着林夜的手指抖得像筛糠,嘴唇发抖,整个人都在颤。
他活了五十多年,从未受过这般羞辱。
陈伦在台下攥紧拳头,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冲上台去。
台下的笑声却丝毫未减,有人喊:“这人才太牛了!太犀利了!”
“我现在信诗是他写的了,这性格,绝了!”
表舅的茶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