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事,总不能是女篮运动员吧?那也太离谱了。
“当然,也有可能是男人。”林夜的语气忽然带上一丝戏谑,“但如果是男人,离你这么近,还在领口留下头发,那可就不是简单的暧昧了。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立刻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,又赶紧捂住嘴,肩膀一抽一抽的,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玩味。
“当然,女生也能在这个位置留下头发,还不用长得那么高。”
林夜的目光重新落回赵鑫鹤的衣领,语气缓缓道,“站着是绝无可能的,只有两种情况,你躺着,或者坐着,而她的位置,必须比你高!”
“首先,躺着的可能可以排除。”林夜继续道,目光直视赵鑫鹤的眼睛,“因为你这身西装和衬衣笔挺,没有半点褶皱,躺着肯定会有痕迹!
所以答案只有一个,你是坐着,她也是坐着,而且她必须坐的比你高,哪有这么奇怪的板凳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是有女生是坐在了你身上,这个高度,刚好能让头发落在领口。”
他的语速慢了下来,每个字都像重锤,敲在众人心上:“ 这才可以解释为何在你新换的西装衣领上,可以留下了这根头发!”
赵鑫鹤的手指死死攥住了桌布,指节泛白,桌布被捏出深深的褶皱。
餐厅里静得可怕,唯有酒杯里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,在空气中清晰回荡。
“至于坐在你身上干什么…”林夜歪了歪头,语气故作天真,“我就不知道了,说不定是给你讲故事吧。
哦~不对,你刚才说没跟女生多说话,那可能只是单纯坐着,比如,帮你拔白头发?”
“噗……”
一声憋不住的笑喷声打破了寂静,紧接着,压抑的哄笑声像潮水般涌了出来。
有人笑得直拍桌子,红酒都晃出了杯沿,有人笑得前仰后合,捂着肚子直不起腰,还有人边笑边嘟囔:“拔白头发,亏他想得出来,这画面感绝了!”
“神特么拔白头发,我脑子已经有画面了!”
“这是什么神仙逻辑,一根头发能扯出这么多东西,不去写悬疑小说可惜了!”
一个穿红丝绒吊带裙的女人笑得趴在桌沿,抬手揉着肚子,眼角笑出了泪花,而林夜依旧面无表情,仿佛只是说了一句再平常不过的话。
韩知寒坐在那里,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,梨涡若隐若现,想笑又刻意忍着,最后还是没忍住,唇角的笑意越扩越大。
赵鑫鹤的眼眶红了,不是委屈,是气到极致。
他猛地站起身,椅子被狠狠往后带,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巨响。
他指着林夜,手指抖得像筛糠,脸上那层贵公子的伪装彻底撕碎,露出底下的狼狈与暴怒。
“你放屁!”他的吼声震得整个餐厅都嗡嗡作响,“你算什么东西!敢在这里胡说八道!你以为你是谁!你……!!”
他喘着粗气,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,领口的观音像被晃得来回摆动,朝内的那一面被灯光照得惨白。
李玉娇坐在一旁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手指死死攥着手包,指节泛白。
小刚看了她一眼,她却浑然不觉,目光死死盯着林夜,满是怨毒。
小刚皱着眉,目光在赵鑫鹤和李玉娇之间来回扫动,脸上没什么表情,可端着酒杯的手,却始终僵在半空,杯中的酒,晃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。
林夜看着歇斯底里的赵鑫鹤,声音不高不低,却字字清晰:“这就受不了了?这才哪跟哪。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,双手撑在桌面上,目光如炬,扫过赵鑫鹤:“我说了,会给你证据。
我不仅能拿出头发,还能找出这根头发的主人,你信不信?”
赵鑫鹤的呼吸,骤然停了一秒。
林夜捏着那根头发,缓缓转向李玉娇,语气笃定:“这根头发——是你的。”
李玉娇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,惨白如纸。
“颜色、卷度、长度、发丝的粗细,”林夜把头发举到灯光下,让所有人都能看清,“现场只有一个人,和这根头发完全吻合,就是你。”
整个餐厅,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,所有的目光,如同聚光灯一般,齐刷刷地射向李玉娇。
她坐在那里,棕栗色的波浪卷发披在肩头,和林夜指尖那根头发,一模一样,连卷度的弧度,都分毫不差。
“胡说!”李玉娇的声音尖得像玻璃划过金属,刺耳至极,“你凭什么说是我的!这种头发满大街都是!你……!!”
她猛地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,“你血口喷人!我根本不可能!我跟赵哥,今天连话都没说过几句!”
赵鑫鹤也跟着破口大骂,声音比刚才更响,更歇斯底里: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!随便捡根头发就往人身上赖!李玉娇是我朋友小刚的女朋友,你他妈故意挑拨离间是不是!”
两人一前一后,一唱一和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,情绪一个比一个激动,骂声在餐厅里来回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