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你。”
他又转向赵鑫鹤:“赵先生是坐着的,你也是坐着的,这个姿势本就费力,你们为何非要以这种姿势相处?答案只有一个,场地受限。
而符合这个奇怪姿势的场地,”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,“只有一个地方,车里。”
“哗——!!!”
人群彻底炸了锅,议论声几乎掀翻了餐厅的屋顶!
“车里!我的天,这都能推出来?”
“这脑子是什么做的,福尔摩斯转世吧!”
“一根头发,一个揉膝盖的动作,居然能推到车里去,太牛了!”
“不是推,是他观察得太细了,三十八次揉膝盖,他都数着,这谁能注意到?”
“这人到底是谁啊?刑警还是私家侦探?也太神了!”
韩知寒坐在那里,绯红的脸颊还未褪去,唇角却又扬起笑意,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一下,两下,三下,眼底满是玩味。
林夜等人群的议论声稍歇,继续道:“所以,李小姐你是提前到的,赵先生也是。
你们在车里做完那些有趣的事,然后等来了小刚,才一起上楼。”
他看向小刚,“这也是我为何笃定,你们并非一起过来的原因。”
小刚的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,一言不发,只是目光里的失望,越来越浓。
“至于证据…”林夜的目光落在李玉娇的腿上,“你穿着丝袜,虽然看不清膝盖的模样,但我可以肯定,你的膝盖和脚踝,此刻一定是红的!
因为那个姿势本就费力,车里的空间又狭小,施展不开,但凡有过类似经历的人都清楚,那部位必定会磨红,甚至三四天,都消不下去。”
他抬眼,目光锁住李玉娇,语气带着一丝笃定的追问:“我说的,对吗?”
李玉娇死死咬着嘴唇,一言不发,桌子底下的腿,却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不信?”林夜的目光落在她的膝盖处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,“你看你这丝袜,膝盖那里都起球了,质量倒是不错,起球了都没勾丝,厉害!”
简简单单的一句话,又惹得人群一阵哄笑,有人边笑边喊:“确实厉害,这丝袜质量,值得回购!”
“不信的话,”林夜的声音轻了几分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“你把丝袜脱了,给大家看看,要是我猜错了,我赔你一车丝袜,各种款式任你挑。”
这话一出,餐厅里的气氛直接被推到了顶峰!
“哈哈哈哈!赔一车丝袜,这也太损了!”
“我笑疯了,这人的嘴是开过光吧,损人都这么有水平!”
“关键是他说得一本正经,好像真要赔一车丝袜似的!”
一个穿白色真丝衬衫的女人笑得趴在桌上,肩膀一抽一抽的,她身边的男伴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端着酒杯的手都在抖:“这要是换个人说这话,早被人打烂嘴了,也就他,还能站在这里好好说话。”
女人边笑边抬头,眼底满是惊叹:“关键是他说的,好像全是真的,这才是最绝的。”
韩知寒也笑弯了腰,一手撑着桌面,一手捂着小腹,直起身时,眼角笑出了晶莹的泪花,她用指尖轻轻拭去,又抬眼瞪了林夜一眼,那一眼,羞恼、娇嗔、笑意交织在一起,媚态横生。
赵鑫鹤的脸涨得像猪肝,猛地推开椅子就要朝林夜冲过去,却被小刚从后面一把拽住。
小刚的手劲大得惊人,死死攥着赵鑫鹤的胳膊,指节泛白,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。
“放开我!”赵鑫鹤拼命挣扎,领口的观音像被甩到了背后。
李玉娇也跟着跳起来,声音尖得像杀鸡:“流氓!你这是性骚扰!我要报警!”
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,手指抖得连解锁键都按不准,“小刚!你还愣着干什么!他这么欺负你女朋友,你还不动手!”
小刚却纹丝不动,他一只手死死攥着赵鑫鹤的胳膊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攥成了拳头,青筋暴起,手背的皮肤绷得紧紧的。
他的眼睛红得像充了血,死死盯着李玉娇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,一字一顿:“你膝盖,到底是不是红的?”
李玉娇的手指,瞬间停在了手机屏幕上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她的嘴唇哆嗦着,脸色惨白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…你信他的鬼话,不信我??。”
“第二个证据呢?”小刚猛地转向林夜,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你说还有第二个,是什么?”
林夜看着他,沉默了一秒,终究还是开口,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,却依旧清晰:“坐下来的这十分钟,李小姐的脚尖,一直朝着赵先生,包括此刻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桌下!
李玉娇的高跟鞋尖,直直地指向赵鑫鹤的方向,像一枚精准的指南针!
而小刚的鞋尖朝前,韩知寒的鞋尖朝前,邻桌所有人的鞋尖,各有各的方向,唯有李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