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站住了,他转过身看着韩知寒从头到脚,从上到下,慢慢地看。
韩知寒愣住了,这人在干嘛?在观察我?这么直接?这么直勾勾的?
他那种观察力,被他看一遍,跟被扒光了没区别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,下意识地抬手护住胸口,另一只手挡在臀后面。
林夜看完,点了点头,语气认真得像在做学术报告:“没错啊,我没说错啊,是丁字裤啊。”
韩知寒的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这内衣…”林夜的目光往下移了一点。
韩知寒扑上来,伸手捂住他的嘴,“林老师!”她的声音又羞又急,手心贴着他的嘴唇,掌心滚烫。
她的眼睛里有羞,有恼,还有一层薄薄的水雾,在路灯下亮晶晶的。
林夜被她捂着嘴,声音闷闷的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:“你看,心中的成见大山又出来了吧,又不是没穿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再说了,你可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,国外比这个开放多了吧,这才哪跟哪,小巫见大巫了。”
韩知寒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,她瞪着林夜,胸口还在起伏,毛衣领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。
她想骂他,又想笑,又想打他,又想转身就走,最后她什么都没做,就那么站在那里,嗔怪地看着他,那眼神又羞又恼,诱人极了。
她在心里想:这人,怪不得能写出那些作品,洒脱性子,想说啥就说啥,在他身边真容易得心脏病,不过,应该不会缺欢乐。
两个人继续往前走,走了一段,韩知寒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。
“林老师,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?”
“第一眼。”
韩知寒侧头看他。
“他看你的眼神不像看未婚妻,像看一件刚拍下来的藏品,得意,但没感情。”
韩知寒沉默了几秒,然后她又问:“那你说的那些眉毛,眼睛,鼻子,耳朵,那些面相学呢?”
“一半一半吧,面相这东西,信则有,不信则无,但他心虚,所以什么都准。”
韩知寒愣了一下,笑着说,“林老师,你这张嘴,是真的厉害,现场所有人估计都被你唬住了。”
林夜嘴角微微翘了一下:“还行。”
韩知寒的笑容慢慢收了,她低头看着脚下的雪,走了几步,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,“你说,我是不是很蠢?
订婚之前,家里人说好,门当户对,人也体面,我差点就答应了,连查都没查过,差点出大事。”
“不蠢。”林夜的声音很平,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,“蠢的是他,放着这么好的人不要,去捡那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韩知寒的手指在口袋里攥了一下,她的心跳快了一拍,把目光收回来,看着前面的路。
“你这个人说话总是这么好听吗?”
“分人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是好人呗。”
林夜停下脚步,转过身,看着她。
韩知寒也停下来,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林夜打量着她,“从面相来看,你是上吉面相。
额头饱满开阔,主智慧,主贵气。
眉毛弯而不断,主性情温和,内心坚定。
眼睛黑白分明,神采内敛,这种人心思通透,不轻易被人左右。
鼻子挺而不孤,主财运亨通,一生不缺钱花。
脖颈修长,锁骨精致,肩线平直,承得起富贵,也担得住风雨。”
……
韩知寒听得一愣一愣的,她张着嘴,眼睛瞪得圆圆的,“林老师…你这嘴……真的能说。
就你这个技术,如果去摆摊算命,绝对未来可期,成就肯定不会比现在低,这也太能忽悠了。”
林夜一本正经:“你就说准不准吧。”
韩知寒笑着点头,正要说话,林夜又开口了。
“而且你这个面相,还有你这个身材,”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下来,扫过脖颈、锁骨、胸口,在毛衣领口停了一秒。
韩知寒的笑容僵了一下。“
腰细而柔,臀丰而翘,胸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饱满而挺,这种身形,在古代相书里叫内媚。”
韩知寒的脸又开始红了。
“内媚之人,外表端庄,内里热情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但骨子里怕是欲求不满,以后你的那个他不知是福是祸,你可得对他好点。”
韩知寒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了,她站在那里,双手攥着大衣口袋,腿并得紧紧的,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,
“林老师!”她的声音又羞又恼,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脆,“你就不能正经超过三分钟吗!”
林夜笑了,“好,说正经的,你倒是儿孙满堂的面相,会有一子一女。”
韩知寒愣了一下,这倒是个好消息,她的表情刚放松一点,林夜又开口了。
“不过,奇怪,按照五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