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们根本不依不饶,举着衣服往前冲,工作人员赶紧上前拦着,好说歹说才把这群热情似火的姑娘劝回去。
弹幕直接笑疯了:
【笑不活了!林夜被衣服围攻了,这画面太绝了!】
【他往后退那一步,是纯纯的心虚了,生怕被衣服埋了吧!】
【这些姑娘也太猛了,脱衣服的速度比我翻书还快,主打一个为爱冲锋!】
【粉色羽绒服那姑娘,拉链卡了还硬扯,回家这衣服指定得修拉链了!】
【羊绒大衣那姐们更狠,吊牌都没拆,回头估计衣服还在,吊牌飞了,想退都退不了!】
【那又怎样?林夜差点穿了她的衣服,这波血赚,血赚不亏!】
小鹿站在一旁,看着这热闹的一幕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棉衣。
她犹豫了一下,把棉衣拿下来,踮起脚尖,轻轻披在林夜的肩上,动作又轻又慢,像在完成一件无比重要的事。
林夜低头看她,她仰着小脸,脸红扑扑的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翘着,像个献宝的小丫头。
林夜没拒绝,抬手把棉衣往身上拉了拉。
“接下来,一首《红色高跟鞋》,专门送给你。”
他看着小鹿,声音温柔,“也送给所有和你一样的小公主。”
小鹿的脸瞬间从绯红涨成通红,又从通红变成紫红,嘴张了张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最后只是攥着衣角站在那里,指节捏得泛白,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。
台下直接炸了锅,欢呼声快掀翻了天:
“专门送给她!是专门的!小鹿!林夜专门给你唱的!”
“完了完了,小鹿彻底沦陷了,这谁扛得住啊!”
“她才十八岁啊!十八岁就被林夜专门送歌,我十八岁还在刷题,难怪我单身到现在!”
“林夜也太会了吧!这波暖到骨子里了,谁顶得住啊!”
弹幕更是直接高潮,刷得屏幕都在抖:
【我承认,我又酸了,酸到原地螺旋起飞,亏大了啊!什么时候能轮到我,我也想要林夜专门唱的歌!】
【我也有大衣!我连真丝睡衣都有!林夜你要吗?我直接送!】
【卧槽!我不仅有睡衣,还有无痕内衣!穿上跟没穿似的,林夜你要不要!】
【无痕的算什么!我有蕾丝的!还是带细闪的!原味的!昨天刚洗的,这算原味不?】
【刚洗的也配叫原味?至少得穿三天不洗的才够味!】
【那我现在穿上去捂三天,再送给林夜还来得及不?】
【别捂了,他都开始唱了,晚了!】
【你们能不能正经点?人家小姑娘刚哭完,你们在这聊内衣,合适吗?】
【合适啊!林夜都笑了,他开心我们就开心,开心了当然可以不正经!】
弹幕彻底歪到太平洋,从内衣聊到款式,从款式聊到颜色,从颜色聊到哪个牌子的内衣穿起来最舒服,好好的直播间,愣是变成了带学术讨论的内衣博览会,主打一个离谱又搞笑。
林夜压根不知道弹幕已经歪出天际,他的手指落在琴弦上,前奏轻快响起,像红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笃,笃,笃,敲在人心尖上。
“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
拿什么跟你作比较才算特别
对你的感觉强烈
却又不太了解 只凭直觉……”
他的声音和刚才判若两人,没有撕心裂肺,没有沉重压抑,只剩慵懒和随性,像在午后的阳光里翻一本泛黄的旧杂志。
嘴角勾着笑,身体跟着节奏轻轻晃,脚在车顶上打着拍子,帅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小鹿站在他旁边,听到那句“该怎么去形容你最贴切”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红色高跟鞋。
鞋跟磨了,鞋面有痕,可这双鞋陪她走了那么多路,今天,有人为它,唱了一首专属的歌。
“你像窝在被子里的舒服
却又像风 捉摸不住
像手腕上散发的香水味
像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……”
台下的人跟着旋律轻轻晃,不是疯狂的蹦跳,是身体被音乐带动的不由自主,肩膀晃,膝盖晃,手里的手机也跟着晃,整个跑道都被这温柔又带感的旋律裹着。
“这歌也太好听了吧!这旋律这歌词这嗓音,绝了!”
“窝在被子里的舒服,这比喻绝了!又暖又懒,像赖床不想起的清晨!”
“却又像风捉摸不住,刚被暖到就抓不到,像极了林夜!他就是这样,刚把你心暖热,转眼又奔赴下一场,抓都抓不住!”
“像手腕上的香水味,若隐若现,闻得到抓不着,这哪里是香水,这就是林夜本人啊!”
“像爱不释手的红色高跟鞋,哪个女生心里没有一双舍不得扔的鞋啊,穿烂了都舍不得,因为穿上它,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