级藏品?】
【那些说天青窑是小作坊的,那些笑林夜是炮灰的,现在脸疼不?反正我的脸已经肿成猪头了】
【建议天青窑直接挂牌上市,我第一个入股,这波血赚不亏】
【十分钟半瓶梅,孟老躬身,大师起立,这波操作,直接载入瓷坛史册!】
【前面废俩瓶的伏笔,现在全圆上了,这反转,我给编剧加鸡腿!】
【谁还敢说他是业余的?这一手一笔分水,怕是连景德的老匠人都未必能做到】
台前,青青的眼泪无声地淌下来,糊了满脸,她擦了一把,眼泪又涌出来,根本止不住。
她看着台上那个戴帽子的男人,那个上台前还笑着说“尽量少丢脸”的男人,那个画废俩瓶子被群嘲的男人……
原来他从不是不会,只是在学,五十分钟的摸索,就画出了别人一辈子都画不出的青花!
她攥着围巾,指节掐进掌心,眼泪滴在手背上,温热的,却甜到了心底。
沈一渔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……
温静晚没哭,只是看着台上的林夜,看着那半瓶青花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描摹着梅枝的弧度,眼里的光,亮得惊人。
舒雅站在最后面,看着那枝从瓶底扎根的老梅,看着梅干上那道风雪摧出的疤,忽然就想起了丈夫……
想起了守了五年的天青窑,想起了这五年一个人扛过的风雨、受过的委屈,眼泪终于决堤,大颗大颗地掉下来……
她却没擦,就那么站着,让眼泪流,心里的委屈和不甘,在这一刻,尽数消散。
天青窑的根,没断!还扎得更深了。
林夜站在台上,抬眼扫过自己的作品,阳光落在瓶身,青花在光里缓缓流动,真真切切的活色生香。
他想起上一次画带颜色的画,是在天城大学的湖边,教夏星染画印象派油画,纸本、布面,颜料肆意挥洒;
而今画青花,瓷瓶为底,钴料为墨,笔法收放自如。
看似天差地别,实则道理相通,用心感受材料的脾气,用手表达心底的画面,顺着它,不拧着,它便会为你绽放光彩,瓷瓶如是,青花如是,万事皆如是。
主持人的声音终于从音箱里传出来,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,压着嗓子,却依旧清亮:
“好的,第一组比赛时间到,请评委开始打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