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逼回去,心里满是感激。
青青从林夜胳膊上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彤彤的,像只可爱的小兔子,可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,心里暗暗想着:路飞哥哥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,又厉害又温柔。
林夜看着素雅,又补了一句,故意板起脸,装出一副绝情的样子:“咱们可说好了,就帮这一次,帮完咱们俩互不相欠,以后再见就是陌生人,大路朝天各走一边,谁也别搭理谁。”
他顿了顿,故意逗她:“可不许以后总拿照顾过我、给我做过饭说事,别道德绑架我啊,我可不吃这一套。”
这话一出,母女俩瞬间都被逗笑了,哪里听不出他是在故意宽慰她们,不想让她们心存歉意。
素雅擦了擦眼角的泪水,嗔怪地看着他,轻声说道:“路飞,什么陌生人,什么互不相欠,这怎么能行?
明明是你帮了我们天大的忙,恩情根本不对等,我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青青也急了,小手紧紧攥着林夜的袖子,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,急冲冲地说:“是啊路飞哥哥,我根本没做什么,你帮我们太多了,我才不要和你做陌生人,我要一直记得你!”
林夜摆了摆手,对着素雅故作嫌弃地说:“怎么婆婆妈妈的,平时看你挺利索干练的。”
又转头看向青青,故意逗她:“以后可别跟你妈学,女孩子家家的,别这么磨磨唧唧的,要爽快一点,别像个大娘们!”
素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羞有恼,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,满是暖意。
青青小声嘟囔着,小语气里带着娇嗔:“路飞哥哥讨厌,欺负我和妈妈。”
林夜站起身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头咔咔作响,一副大爷的做派:“好了好了,别纠结了,赶紧去准备决赛的事。
对了,我饿了,快去给我做顿好吃的,拿手菜统统端上来,别抠抠搜搜的,肉多放点儿,我可是大功臣,明天还要上场比赛,得吃饱喝足才有劲。”
说完,他往椅子上一瘫,悠哉悠哉的,活脱脱一副坐等投喂的模样。
母女俩相视一笑,心里的阴霾彻底散去。
素雅转身往厨房走,脚步轻快得像少女,系上围裙,从冰箱里拿出新鲜食材,菜刀落在砧板上,笃笃笃,节奏欢快又明朗。
青青在旁边帮忙洗菜切菜,小脑袋时不时往大厅探,看一眼林夜,就偷偷笑一下,满心都是欢喜。
自从丈夫走后,素雅很久没有这么轻松过,很久没有这样发自内心地笑过了。
中午的时候,她还在心里暗暗想着,要是能有个人暂时靠一靠就好了,没想到,老天真的听到了她的心声。
哪怕林夜只是匆匆路过,只是短暂地停留,却像一束光,硬生生照进了她尘封已久的心里,暖暖的,驱散了所有的寒凉。
就在这时,沈一渔和温静晚推门冲了进来,两人跑得气喘吁吁,小脸蛋冻得红扑扑的,像两颗熟透的苹果,一进门就直奔林夜,风风火火的。
“路飞大哥!你也太牛了吧,简直是神仙下凡!”沈一渔的声音又尖又脆,满是崇拜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,
“现在学历史的都这么卷吗?写诗、唱歌、弹钢琴样样精通,还会推理、画瓷瓶,技能点直接拉满了!”
她掰着手指头数林夜的技能,数到第四根就数不过来了,干脆双手一摊,一脸生无可恋:
“你一个学历史的,把我们这些学美术的按在地上摩擦,打击得我们都想原地退学,活不下去了!”
温静晚也凑过来,站在一旁,小脸红扑扑的,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太激动,眼神亮晶晶的,像藏着星星,满眼都是崇拜:
“路飞大哥,你刚才那个一笔分水技法,我们老师在课堂上反复讲过,说这是早已失传的绝活儿,他说这辈子都没机会见到真人演示,结果今天,我居然亲眼见到了!”
林夜靠在椅背上,嘴角勾起一抹痞帅的笑,慢悠悠地吐出一句:“好好活下去,毕竟,每天都有新的打击等着你们。”
两个姑娘先是愣了一秒,随即同时爆笑出声,沈一渔笑得直拍大腿,眼泪都快出来了,温静晚笑得捂住嘴,肩膀不停抖动。
“果然!凡尔赛文学还得是你路飞大哥,这装腔作势的样子,真是清新脱俗,独一份!”沈一渔指着林夜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怎么就你俩回来了,其他人呢?”林夜往门口瞟了一眼,随口问道。
沈一渔瞬间压低声音,鬼鬼祟祟的,像个做贼的小特务:“比赛还没彻底结束呢,我俩是偷偷溜回来的,就为了第一时间找你!”温静晚在旁边使劲点头,还心虚地往门口瞟了瞟,生怕被人发现。
“那你俩可有口福了,今天青青妈亲自下厨,做拿手好菜,等着一起吃吧。”林夜往厨房方向努了努嘴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好啊好啊!”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答应,兴奋得像两只撒欢的小兔子,转身噔噔噔往楼上跑,不一会儿又抱着一大堆零食、饮料、水果冲下来,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