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门外再次传来黄亚东的声音,沙哑干涩,满是恳切与恳求:“路飞大师,求您让我们进去吧!
上午的事我真的毫不知情,我路上堵车,赶到赛场时您已经离开了,我看了回放,郑鹤龄的所作所为,绝非瓷届正道,更不是协会的意思,我……”
林夜转头看向身旁的素雅和宁溪,淡淡问道:“是这样吗?”
素雅连忙点头:“黄会长确实是后来才到的,你画第一个瓷瓶的时候,是他力排众议,把直播投屏到赛场大屏幕的。”
宁溪也跟着附和:“没错,我同事说投屏后很多人不满,还是黄会长坚持下来的。”
林夜微微颔首,看向门口,沉默几秒,语气依旧平静却不容置疑:“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,这点可以确认。
但你终究是陶瓷协会的人,既然你们协会将我和天青窑列入黑名单,不欢迎我们,那我这里,也不欢迎协会的任何一人。”
黄亚东站在门外,嘴唇动了动,满心愧疚与无奈,终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林夜不再理会门外的人,重新转回身,目光落在桌案上,再次拿起画笔,声音沉稳有力:“好了,我们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