艳绝伦的瓷瓶。
十二个瓷瓶依次排开,十二种瓶型,十二位花神,十二种心境,十二首绝诗,无论从工艺、画工、意境哪个角度挑剔,都找不出半分瑕疵。
比起博物馆里的传世国宝,这些并非古人遗作,而是当着千万人的面,一笔一划、一气呵成画出来的,这份震撼,远比国宝更甚!
舒雅站在桌边,双手紧紧捂着嘴,眼泪无声滑落,浸湿了指尖,满心都是震撼与心疼。
青青站在一旁,仰着小脸望着那一排瓷瓶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,满心都是崇拜。
沈一渔和温静晚紧紧抱在一起,两人的眼泪混在一起,顺着脸颊滑落,谁都没心思擦拭,只顾着盯着瓷瓶,沉浸在极致的惊艳里。
宁溪扶着手机支架,双手不停发抖,可镜头却稳得像钉在桌上,她的眼泪滴在手背上,冰凉一片,却浑然不觉,全程专注地记录着这历史性的一刻。
千万观众隔着屏幕,全都看醉了,不是醉酒的迷醉,是被极致美感震撼到失神的痴醉,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身处何地,眼里心里,只有这十二月芳华、十二件神作。
林夜缓缓放下画笔,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脸颊泛着不正常的苍白,手指僵硬得如同冻住一般,连弯曲都费劲。
他重重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,短短三个小时,一口气画完最后三件瓷瓶,耗费的心力比前九件加起来还要多。
前九件是炫技,画给众人看,这最后三件,是倾注心血,画给自己的。
他缓缓睁开眼,目光扫过桌上排成一列的十二只瓷瓶,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却格外沉稳:“先把这些烧了。”
说罢,他站起身,径直走向电子窑,随手拿起桌上的瓷瓶,一个接一个往窑里放,动作随意又自然,就像往家用烤箱里放红薯一样轻松。
可在场所有人的心脏,瞬间都提到了嗓子眼,大气都不敢喘!
黄亚东双手死死攥成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掐出一道道惨白的印子,疼都浑然不觉。
他眼睛死死盯着林夜的手,那只手握着梅瓶瓶颈,晃晃悠悠地往窑里送,梅瓶顺利入窑。
他刚松了半口气,林夜又抓起玉壶春瓶,依旧是随意的动作,瓶身不小心擦过窑门,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,黄亚东的心脏瞬间骤停,脸色刷白。
钱教授站在一旁,嘴唇哆嗦得厉害,手指不停发抖,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僵住,想喊一句“轻点”,嗓子却像被死死掐住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孟老伸手紧紧按住胸口,生怕心脏跳出来,脸色惨白,嘴唇发紫,身子摇摇欲坠,随时都会晕倒。
周大师和苏大师下意识抱在一起,不是关系亲密,是双腿发软,根本站不住,只能互相搀扶,才能勉强站稳。
放到最后一只天球瓶时,林夜伸手去抓瓶口,手指不小心滑了一下,瓷瓶在桌上猛地晃了晃,朝着桌边倾斜而去,眼看就要摔落!
全场所有人的呼吸,在这一刻同时停止!
黄亚东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,脚抬到半空,却僵在原地不敢落下,生怕自己一动,反而惊扰了瓷瓶。
钱教授张大嘴巴,想嘶吼求救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脸憋得通红。
孟老按在胸口的手,指甲深深嵌进肉里,浑身都在发抖。
周大师和苏大师紧紧闭着眼睛,不敢看这惨烈的一幕,心脏都要跳出胸腔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林夜手指灵巧一勾,稳稳扣住瓶口,将瓷瓶牢牢稳住。
他低头扫了一眼,见瓷瓶完好无损,随即手腕轻扬,竟将天球瓶轻轻抛向空中,瓷瓶在空中翻了个身,被他稳稳接住,从容放进窑里。
这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,可在场所有人的心脏,像是被狠狠抛起又重重落下,瞬间炸开!
黄亚东猛地扶住桌沿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脸色从惨白涨得通红,又从通红憋成青紫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木头,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:“速效救心丸……谁有速效救心丸……快给我一颗,我心脏要炸了!”
孟老靠在墙上,双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,顺着墙壁慢慢往下滑,滑到一半又拼命撑住,扶着墙面不停喘气,浑身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声音带着哭腔,又惊又怕:
“祖宗哎,求求你轻点行不行,我这辈子没求过人,你这操作,比杀了我还难受啊!”
沉寂许久的直播间,弹幕瞬间如同火山喷发,疯狂涌满屏幕,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字:
【我人没了!刚才瓶子歪的那一秒,我直接捂住眼睛不敢看,心跳直接停了三拍!】
【抛瓶子那一下,我的魂都跟着飞上天了,到现在还没落地,路飞大神这是把国宝当篮球玩啊!】
【黄会长要救心丸,孟老要救心丸,我也需要!在线等,急!】
【前面看画画是极致惊艳,现在看放瓶子是极致惊吓,一天之内又哭又笑又吓,我的心脏承受不住这顶级爽感!】
【路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