辜眨巴眼:“你们说啥呢?”
众人懵了,大眼瞪小眼。
林夜笑了笑:“看你们紧张得跟啥似的,和你们开个玩笑!我还没看呢!”
全场瞬间死寂,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。
下一秒,所有人的情绪直接炸了,哭笑不得的喊声掀翻屋顶:
黄亚东一口气没上来,扶着桌沿弯着腰大口喘气,指着林夜半天说不出话:“你……你这小兔崽子!吓死人不偿命啊!”
钱教授摘下眼镜,手忙脚乱擦了擦,重新戴上,看林夜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似的,又气又笑:“路飞大师!您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!我这老心脏快扛不住了!”
孟老把手从胸口拿开,手指抖着点林夜,哭笑不得:“求您了!别闹了!再闹我这心脏病真要犯了!”
周大师和苏大师对视一眼,先是笑,笑着笑着眼眶红了,又哭又笑,跟俩老小孩。
舒雅捂着嘴,眼泪挂在腮边,又想哭又想笑;青青瞬间破涕为笑,笑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,小手拍着胸口喊:“吓死我啦!”
沈一渔和温静晚抱在一起,又哭又笑又蹦又跳,跟疯了似的,劫后余生的庆幸都写在脸上。
直播间弹幕直接炸穿,满屏都是吐槽和哭笑不得,梗飞满天:
【逗我们玩?!我哭完了一包抽纸,你告诉我是玩笑?!路飞大师你赔我眼泪!】
【刚才心跳骤停三次,现在直接复活,这波操作折我十年寿!】
【建议路飞大师改行说相声!这反转包袱,春晚都得请你!】
【我妈进来看到我哭,问我是不是被甩了,我说国宝碎了,现在国宝没碎,我人快碎了!】
【原来大师的快乐就是建立在我们的心脏上?过分!但我喜欢!】
【求放过!下次预告一下!我的心脏经不起这么造!】
林夜笑着摆摆手:“行,不闹了,认真看。”
他再次俯身探进窑口,这次又没了动静,依旧背对着众人,一动不动。
这一次,没人敢炸锅了,所有人死死盯着他的背影,大气不敢出,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,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一秒、两秒、五秒、十秒……林夜愣是没动,刚放下的心又被揪回嗓子眼,嗓子眼儿都快被揪出茧子了。
终于,林夜直起身转过来,脸上没任何表情,眼神空洞,嘴里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跟蚊子叫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为什么会这样……”
短短一句话,直接把众人打入十八层地狱,刚平复的心瞬间凉透。
黄亚东双腿一软,差点瘫地上,死死扒着桌沿,指甲抠得发白,掌心全是冷汗。
他这辈子见过的瓷器数不胜数,故宫的秘色瓷、景德的御窑珍品,就没有一件是完美的,不是裂个小缝就是釉色有点瑕疵,瓷器本就如此,哪有十全十美的事?想到这,他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哗哗淌。
舒雅眼泪再次汹涌,顺着脸颊往下淌;青青咬着嘴唇,强忍着不哭,小肩膀一抽一抽的;
沈一渔和温静晚又抱成一团,压抑着哭声,肩膀抖得厉害。
宁溪的手机“啪嗒”掉地上,她没捡,蹲下身捂着脸,满心都是不甘。
直播间千万人瞬间安静,弹幕消失得无影无踪,有人默默放下手机,有人把脸埋进枕头,有人仰头看天花板憋眼泪,有人腿一软坐地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龙天祥乐疯了,嘴角翘得快到太阳穴,压着声音偷乐,那叫一个扬眉吐气;
龙傲天攥紧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疼得龇牙咧嘴,却觉得无比痛快,路飞,你也有今天!这就是报应!
又过了好久,黄亚东擦干净眼泪,强撑着站直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路飞大师,没事的,啥结果我们都认,天意如此。”
他顿了顿,满眼敬重,“您今天已经够牛了,瓷届几百年没人能比,这就够了!”
钱教授摘下眼镜擦了擦泪,重新戴上:“对!您是天才!就算全废了也是天才!瓷届忘不了今天!”
孟老撑着墙,声音虚却坚定:“您已经赢了,剩下的,听天由命!”
周大师和苏大师走到林夜面前,深深鞠了一躬,这不是晚辈对长辈,是凡人对艺术的致敬。
宁溪捡起手机,手还在抖,却稳稳举着镜头,直播间里稀稀拉拉飘起弹幕,满是释然:
【不管裂了多少,路飞老师都是神!残缺的十二花神也是神作!】
【缺一个就缺一个吧,至少我们亲眼见证了奇迹,值了!】
【老天爷嫉妒了,故意留个缺口,不然路飞老师太完美了!】
【没事的,我们扛得住!多大点事,不就是缺个花神吗!】
黄亚东深吸一口气,压下酸涩:“路飞大师,裂了几件?您直说,我们扛得住!”
钱教授跟着点头,嘴皮子打颤:“对!直说!我们做好准备了!”
孟老再次按住胸口,做好了挨最后一击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