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的瓷瓶,精巧的木雕,还有她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小玩意,每一个都有故事。
沙发是浅灰色的,搭着条米白色针织毯,软软的。
茶几上放着本翻了一半的书,书签夹在中间,还带着她的温度。
窗帘是亚麻的,透光不透人,夕阳洒进来,整个房间都暖融融的,像裹了层棉花。
云曦弯腰换了拖鞋,那脚踝露了出来,细巧精致,骨节分明却不突兀,肤白得像瓷,轻轻一弯的弧度,娇俏又好看,衬得那小腿愈发修长。
她转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全新的棉拖鞋,放在林夜脚边,耳朵红红的:“家里没男鞋,你将就穿一下。”
棉拖鞋有点小,林夜穿上,后跟露了一截,可他半点不在意,踩着软软的拖鞋,心里也软软的。
云曦带着他逛了一圈,卧室不大,一张简约的大床,一个衣柜,床头柜上放着盏云朵造型的小夜灯,萌萌的。
厨房小小的,却一尘不染,灶台擦得锃亮,调料瓶按高低排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个细心的姑娘。
阳台上养着几盆绿植,长得郁郁葱葱,叶片绿得发亮,给房间添了不少生气。
她给林夜倒了杯温水,放在茶几上:“你先坐,我……我去洗个澡。”说完,红着脸躲进了浴室,轻轻带上了门。
林夜坐在沙发上,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,像春日的小雨,敲在心上,痒痒的。
不知过了多久,水声停了,浴室门轻轻打开。
云曦走了出来,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,堪堪遮住关键部位,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头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,又滑进浴巾里。
最勾人的是她的脚,光着踩在地板上,脚趾圆润小巧,指甲涂着淡淡的粉色,嫩得像刚剥开的莲子…
脚背的弧度柔和,没有半点瑕疵,那双脚精致得像件艺术品,踩在地上,轻悄悄的,却看得林夜移不开眼。
她站在那里,明明羞得浑身发烫,心脏砰砰跳,却还是抬眸,落落大方地看着林夜,眼里的温柔和赤诚,藏不住。
“我洗好了。”
林夜放下水杯,站起身,一步步走向她,弯腰,伸手,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云曦轻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脸颊贴在他的肩头,浴巾在两人之间轻轻晃,却始终没掉。
林夜没心思看卧室的布置,一脚踢开房门,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。
云曦躺在床上,乌黑的湿发散在枕头上,像一幅墨色的画。
她的脸依旧通红,从脸颊烧到耳根,再烧到脖子,连那里都泛了粉……
长长的睫毛颤个不停,嘴唇微微抿着,手指紧紧攥着床单,指节都泛白了。
她闭了闭眼,又睁开,眼里全是林夜,满是坚定。
林夜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那脸是真的精致,眉如远山,眼似秋水。
冷白的肌肤泛着粉晕,嘴唇红肿娇嫩,平日里清冷的眉眼,此刻蒙着水雾,楚楚动人。
那颜值艳得恰到好处,不张扬,却勾得人心头发紧。
他低头,看着她,声音低沉温柔,只一个字:“嗯?”
云曦面红如血,心跳快得像要跳出来,也回了一个字,轻却坚定:“嗯。”
林夜看着她,又问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郑重:“想好了?一旦棍棒加身,就没回头路了。”
云曦羞得不敢睁眼,嘴唇咬着,却一字一句,无比认真:“要了我吧。”
这四个字,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在林夜心里漾开层层涟漪。
他不再多言,俯身,温柔地吻上她的额头,动作里满是珍惜。
这一夜,是云曦珍藏了二十多年的初次,也是林夜在这个世界里,最珍贵的初次。
她像一朵含苞的桃花,在静谧的黑夜里,为他悄然绽放,温柔又赤诚。
初次的疼痛袭来,云曦的眼泪忍不住滑落,却死死咬着嘴唇,没发出一点声音,怕扫了他的兴。
林夜看着她腮边的泪珠,亮晶晶的,嘴唇咬得发白,满心都是心疼,心疼归心疼,但特么的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……额……
太残暴了……
真特么的牲口啊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天彻底黑透,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,温柔地覆在两人身上。
云曦攥着床单的手指渐渐松开,轻轻搭在林夜的背上,力道柔柔的,像怕碰碎了他。
林夜低头,看着她泛红的脸颊,嘴角扬起坏笑,调侃道:“恭喜啊云仙子,终于把我拿下了,满意了?开心了?”
云曦又羞又恼,睁着水雾蒙蒙的眼睛盯着他,嘴唇红肿,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眼神里有羞,有恼,有嗔,还有藏不住的爱意,这副模样,林夜太熟悉了。
第一次摸她的脸,她是这个眼神;
第一次抱她,她是这个眼神;
第一次吻她,她还是这个眼神。
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