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白衬衫、深色西裤,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,走路都带着风。
他们看到小白,都会礼貌地点头打招呼,可目光却齐刷刷落在林夜身上。
有人忍不住多看两眼,有人停下脚步偷偷打量,还有人凑在一起交头接耳,全都在好奇这个被部长秘书亲自接来的年轻人到底是谁。
小白一路领着林夜走到一栋小楼前,径直推开二楼办公室的门。
屋里有四个人,云老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茶杯,看到林夜进来,脸上立马露出慈祥的笑容。
对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国字脸,浓眉大眼,眼神沉稳又有威严,穿着深蓝色夹克,同样没打领带,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郑部长。
旁边还有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性,留着利落短发,戴着金丝边眼镜,浑身透着干练的气质,手里拿着笔,正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。
还有一个女秘书站在一旁,年轻人,腰杆挺得笔直,手里捧着文件夹,神情恭敬。
郑部长率先站起身,主动朝林夜伸出手,握手的时候力道很实,尽显诚意:“林夜,咱们又见面了。
上次在天城大学听完你的讲座,我一直想着找机会跟你好好聊聊,今天总算把你盼来了。”
林夜轻轻握了握,客气道:“郑部长太客气了。”
旁边的陈部长也跟着起身,笑容得体大方,伸手自我介绍:“林夜老师,久仰大名,我是宣传部的陈敏。”
“陈部长好。”林夜礼貌回应。
众人纷纷落座,云老特意往旁边挪了挪,让林夜坐在自己身边,端着茶杯,笑得跟尊弥勒佛似的,满眼都是对林夜的喜爱。
郑部长靠在沙发上,看着林夜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上次天城大学一别,才短短一段时间,你又给了我们太多惊喜。
青牛镇那十二花神的作品,我在网上看了,简直惊为天人,太绝了!”
陈部长也在一旁连连点头,附和道:“还有昨晚季棠演唱会上的那三首新歌,我女儿非要放给我听,听完之后她问我,妈,这个人是不是比你还厉害?
我当时就跟她说,不是比我厉害,是比当下很多人都厉害,才华实在太出众了!”
林夜往沙发上一靠,一脸随性地摆了摆手,笑着说:“嗨,我就是游山玩水,不务正业,顺便写写画画,风花雪月罢了,都是领导们抬爱了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的几个人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全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郑部长笑得直拍大腿,陈部长笑得眼镜都歪了,云老笑得手里茶杯里的水都晃出来了,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。
“你这小子,哪有这么说自己的!”郑部长指着林夜,笑得喘不过气,“你这要是叫不务正业,那我们这些搞文化工作的,岂不是连盲流都算不上了?”
陈部长扶正眼镜,笑出了眼泪,接着说道:“最让我吃惊的,还是你带着四个小姑娘,居然拿下了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的特等奖。
我看到消息的时候,整个人都惊呆了!”
她看着林夜,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和赞许,“有才华、能创作的人不少,但能把本事教给别人,做好传承的人却不多,你两样都占全了,实属难得。”
云老也跟着开口,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:“我早就跟你们说过,林夜这孩子,不是普通的才子,他是有能力开宗立派的人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林夜摆了摆手,语气轻松:“各位领导可别这么夸我,我就是误打误撞。
郑部长立马说 : “我的天,你也太谦虚了吧,你对文化工作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,写出了别人一辈子也写不出的作品,还这么谦虚!这就过分了啊!”
林笑着说 : “您才是我的天,没有领导们的赏识和抬举,我哪有这些机会。”
这不要钱的彩虹屁,林是张嘴就来,在地球上,谁不会整两句溜须拍马的话啊!
几人听完又是一阵大笑,郑部长笑得直摇头,忍不住夸赞:“你这也太会说话了,您才是我的天,这话简直绝了!反应也太快了,嘴皮子太利索了!”
站在一旁的小白,赶紧拿起笔,在笔记本上飞快记下一行字:您才是我的天,下次部长问话,可直接用。
陈部长身后的女秘书小虹,也忍不住抿着嘴偷笑,觉得林夜实在太会来事了。
笑过之后,陈部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,一脸好奇地看着林夜问道:“林夜老师,我心里一直有个问题特别好奇,
你当初是怎么想到去当辅导老师,给那四个孩子辅导作文的?”
林夜摸了摸下巴,故作认真地想了想,随即开口:“我本来啊,是想当个专业歌手,靠嗓子吃饭的。
结果后来发现,这社会上的人,一个个都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,嘴皮子功夫一个比一个厉害。
我寻思着,那我干脆转行当辅导老师,没事耍耍嘴皮子,也算是发挥特长了。”
这话一说完,屋里再次爆发出阵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