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初心,有胆识,有见地,有骨气,不错!”
他盯着林夜,笑着点头:“你就是林夜吧?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,不光才华横溢,这口才,这风骨,更是难得!”
林夜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谦逊:“张老过奖了,我只是生在新中…额,生在新华国,长在华国,看着自家的文化被人贬低,心里憋着一股气,说的都是实话。
学文化之前,得先学做人,先懂家国情怀,不然学再多知识,也是给别人做嫁衣,丢了自家的根。”
说完,他走到办公室的书案前,拿起毛笔,蘸满墨汁,手腕发力,行书挥毫,笔力千钧,字字如铁,力透纸背。
只见宣纸上,赫然写下四句话:
“为天地立心,
为生民立命,
为往圣继绝学,
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他缓缓放下毛笔,办公室里、走廊上,瞬间鸦雀无声,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死死盯着那幅字,盯着那四句话。
有人喃喃自语,轻声念了一遍,又念一遍,声音从轻到重,从低到高,从一个人的低语,变成了所有人的齐声诵读。
“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……”
走廊里、办公室里,回荡着这句震撼人心的话,如同寺庙的诵经声,又如同深山的回声,直击人心。
有人红了眼眶,无声落泪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;
有人仰着头,看着天花板,嘴唇不停哆嗦,满心震撼;
有人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浑身激动得发抖;
这才是真正的文化风骨,这才是读书人的格局!
怪不得他能写出那些震撼人心的诗词,创作出那些打动无数人的作品。
原来他的心里,装的从来不是个人得失,不是眼前的鸡毛蒜皮,而是整个华国,是千年的文化传承,是万世的太平安康!
张老走到书案前,低头看着那幅字,看了许久,双手微微颤抖,声音也带着哽咽,连说三个“好”字,每个字都比前一个更重,更有分量:“好!好!好!
字字珠玑,句句铿锵,道尽了读书人的初心与担当!
这幅字,可不可以送给文化部?
我们一定要挂在大厅最显眼的地方,让所有人都铭记这份初心!”
林夜提笔,在落款处写下“林夜,于文化部”,从容递过。
现场瞬间响起热烈的掌声,不算震天动地,却满含真诚与敬佩。
郑部长眼眶通红,激动得说不出话;
陈部长摘下眼镜,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;
云老端着茶杯,手不停颤抖,杯里的茶水洒了一桌,他却浑然不觉;
小白站在门口,仰着头,泪水肆意流淌,也不去擦;
小虹趴在笔记本上,哭得浑身发抖,满心都是敬佩与感动。
雪宏远站在原地,看着那幅字,心里百感交集,羞愧、懊悔、震撼交织在一起。
他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,此刻再看这四句话,只觉得那些话,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自己脸上,火辣辣的疼。
雪芳站在他身旁,低着头,不敢看那幅字,不敢看林夜,更不敢看在场的任何人。
她想起自己刚才的嚣张,想起自己崇洋媚外的言论,只觉得无比羞愧,那些话,如同一块块石头,狠狠砸在自己心上,让她无地自容。
张老转头看向文化部的众人,语气严肃又郑重:“以后咱们办文化活动,就该秉持为民初心,多听这样的实话,多做务实的事,少搞花里胡哨的面子工程,少做崇洋媚外的糊涂事!”
众人齐声回应,声音坚定有力。
张老又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,沉声道:“都散了吧,好好工作,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,放在传承文化上。”
人群慢慢散去,可很多人走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一眼那幅字,有人掏出手机,小心翼翼拍下这幅字,嘴里念叨着要把这四句话背下来,刻在心里。
张老转头看着林夜,语气和蔼,满是期许:“以后没事就常来文化部坐坐,找个机会,给大家开个讲座,讲讲文化,讲讲初心,给年轻人树立个榜样。”
林夜淡淡一笑,摆出一副腼腆的样子,幽默打趣:“张老,这可不合适。
我为人本分木讷,不善言辞,胆子还小,向来登不上大雅之堂,可别让我上去贻笑大方了。”
众人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瞬间哄堂大笑。
本分木讷?不善言辞?胆子小?
压根不挨着啊!这哪跟哪啊…!
刚才怼得雪宏远哑口无言、颜面尽失的时候,可不是这样啊!
这也太逗了!
有人笑得直摇头,有人笑得拍大腿,原本凝重的气氛,瞬间变得轻松愉悦。
大家纷纷上前,跟林夜打招呼、留联系方式,言语间满是敬佩,都盼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