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过来,脸“腾”地红透了:“你还真摸啊!”
韩知寒低着头,手指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,耳根都红了。
林夜竖起第三根手指:“第三,短粗体型,腰腹无曲线,这种肠道受压,蠕动效率低,所以也臭。
你们看,你俩都不属于这三种,所以我才说,我来帮你俩。”
二女对视一眼,又想笑又想骂,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谁会拿这种事当话题啊?也太羞耻了。
这人没把自己当偶像就算了,怕是压根没把她们当女人!
三个人闹够了,二女笑得没力气,瘫在沙发上。
冯艺柠靠在沙发扶手上,真丝吊带皱成一团;韩知寒靠在另一头,淡粉色睡衣的领口开了更多。
两人脸上都泛着红晕,嘴角翘着,韩知寒格外享受这种轻松的氛围,也觉得林夜此刻格外真实。
冯艺柠坐直了,把吊带拉好,正色道:“明天的发布会,你有啥想法吗?”
林夜靠在沙发上:“就按你计划的来,我配合,咱们电影没问题,其他的也不会有啥问题。”
冯艺柠点头,韩知寒也跟着点头:“我会去的。”
林夜站起来,整了整帽子:“嗯,不早了,我先回去休息。
你俩早点开工干活,把明天的事都对接好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句,“多熬熬夜没事,反正你俩还年轻,也没对象,不干活浪费了。”
二女瞬间愣住,冯艺柠张着嘴,韩知寒瞪着眼,她们本以为他会说“早点休息”,结果竟是这话。
“这特么的是人说的话吗?你早点回去休息,让我们多干活?”
林夜已经走到门口,回头看了一眼,忽然问道:“对了,知寒,你和你那个未婚夫咋样了?”
冯艺柠倒是头一回听说,立马坐直了,眼睛里满是八卦的光。
韩知寒靠在沙发上,语气淡了几分:“还不算呢,上次被你揭穿他真面目之后,早就说清楚了,还好有你,不然……”
林夜点头:“嗯,那就好,你还年轻,机会多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着调侃,“好好干,回头哥给你多找几个嫂子。”
二女同时笑骂:“滚!”
林夜拉开门,径直走了。
回到云曦的公寓,快十点了,灯没开,窗帘拉着,屋里黑漆漆的。
他换了鞋,打开灯,客厅空荡荡的,卧室空荡荡的,厨房也空荡荡的。
他拿出手机,发了条信息:“要回来了吗?”没有回复。
等到十二点,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始终没有消息,他拨过去,关机!这也太离谱了!
他拨了云老的电话,那头很快接了,声音清醒,半点不像被吵醒的:“林夜,你是问云曦去哪里了吧?”
林夜靠在沙发上:“是。”
云老叹了口气:“她下午的飞机,去袋鼠国了。”
林夜愣了一下:“这么突然?怎么也没说?”
“她外婆在袋鼠国,那边说病危。
云曦和她妈下午坐飞机过去的,也很突然,我也是晚上才知道的。”
云老顿了顿,“云曦没和你说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哦,可能走得急吧,她明早落地,估计到时候你就能联系上了。”
林夜说了一声好,挂了电话,可他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。
按理说家里病危,哪怕走得再急,云曦也不会一个信息都不发,她从不是这种没头没尾的人,真的太古怪了。
他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旁边空荡荡的,枕头还是昨天的枕头,被子还是昨天的被子。
他翻了个身,又翻了个身,半夜醒了一次,看手机,依旧没有消息,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第二天上午,手机还是安安静静的,没有云曦的消息,电话依然关机。
快到一点的时候,手机终于响了,是陈思,林夜接起来,那头的声音带着优雅利落:“林老师,去接您的人已经到了,就在小区门口。”
林夜看了一眼时间:“好,现在下来。”他戴好帽子,快步下了楼。
小区门口停着一辆白色保姆车,车身擦得锃亮。
车旁边站着两个女人,一个三十多岁,穿着深灰色大衣,围着驼色围巾,手里拿着文件夹,看着格外干练;
另一个二十三四岁,穿着米白色羽绒服,怀里抱着一束粉色的花,花用白色包装纸裹着,系着淡绿色的丝带。
两人的耳朵都冻红了,鼻尖也红红的,看到林夜,眼睛同时亮了。
少妇快步迎上来,伸出手:“您好,您就是林夜老师吧?”
林夜握了一下:“我是。”
少妇笑了笑,声音清脆干练:“我是天城女子学院校办的李佳,负责今天接待您。”
年轻姑娘也跟上来,抱着花,有些紧张,脸比耳朵还红:“林夜老师您好,我是学生会主席,钟颖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