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话音刚落,整个大礼堂直接炸穿天际!
尖叫声、鼓掌声、起哄的口哨声搅成一团,五千人齐声嘶吼,声浪直冲屋顶,恨不得把天花板掀飞。
有人扯着嗓子喊神作,有人红着脸大喊林夜我爱你,更多人闷头拼命鼓掌,掌心拍得通红发烫,也不肯停下。
他们把心底翻涌的遗憾、动容、说不出口的柔软,全融进这震耳的掌声里,狠狠宣泄出来。
林夜站在舞台中央,等喧嚣稍稍平息,淡淡开口:“大家喜欢就好。”
“再来一遍!再来一遍!再来一遍!”
台下五千人异口同声,整齐划一,像是提前排练过无数次,一字一顿,气势震天。
礼堂门外,没拿到入场券的人群也被感染,隔着大门跟着齐声呐喊,沉闷却洪亮的声音涌进室内。
门口保安左右为难,看着门内门外沸腾的人群,压根不知道该拦哪一边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林夜望着台下一双双泛红、滚烫、噙着泪光的眼睛,唇角勾起温柔笑意,干脆应下:“好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温若筠。
姑娘脸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眼尾泛红,梨花带雨,娇弱又勾人,我见犹怜。
林夜没多想,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,指尖温热,从脸蛋儿缓缓滑到下颌,轻柔擦去她眼角的泪珠。
指腹摩挲过细腻的肌肤,触感滑嫩软糯,触感绝佳。
温若筠瞬间浑身僵住,动弹不得。
脸颊“腾”地烧起滚烫红晕,从脸蛋蔓延到耳根,再往下染红脖颈、锁骨,大片白皙肌肤透着诱人的粉,娇艳欲滴。
她长这么大,第一次在万众瞩目下被人擦眼泪,心底有羞又甜,整个人像是泡在蜜罐里,连呼吸都裹着甜意。
她死死低着头,不敢看林夜,不敢看台下,羞得浑身发软。
林夜看着她这副模样,轻声开口:“来吧,一起,咱们来个四手联弹。”
温若筠猛地抬头,圆眸瞪大,樱唇微张,满眼都是不敢置信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抑制不住的惊喜与颤抖:“四、四手联弹?”
林夜轻轻点头。
下一秒,台下彻底疯癫!
“我靠!这也太会了!谁能顶得住啊!”
“现在学钢琴还来得及吗!我也想四手联弹!”
音乐学院的女生们个个酸成柠檬精,穿黑丝短裙的姑娘跺脚抓狂,裹着丝袜的纤纤细腿在灯光下晃出诱人弧度,又娇又恼:“我也哭了!也给我擦擦眼泪!我也想要!”
旁边舍友一把推她:“你哪哭了?眼泪在哪呢?”
那姑娘拼命眨眼,愣是挤不出一滴泪,嘴硬道:“马上就掉!在眼眶里打转呢!”
引得周围人哄堂大笑。
钢琴凳本就不宽,两人紧挨而坐,距离近得能清晰闻到彼此的气息。
温若筠身上萦绕着淡淡的栀子花香,混着钢琴的木质清香,沁人心脾。
她浑身发软,身子不由自主往林夜身上靠,微微颤抖,像风中摇曳的柳枝,又像落水无助的小猫,软得没半点力气。
林夜无奈,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。
腰肢纤细,盈盈一握,手感绵软紧致,恰到好处。
温若筠瞬间心跳狂飙,几乎要跳出胸腔,呼吸急促紊乱,像是刚跑完八百米,浑身又热又软,浑身力气都被抽干。
她依偎在林夜怀里,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洗衣液香气,只觉得这一刻,就算立刻死去也值得。
台下五千多人,眼睁睁看着台上两人亲昵依偎,全场醋意翻涌,哀嚎一片。
有人酸得咬牙切齿,有人气得跺脚,有人直接把手中荧光棒掰弯。
“平时装什么清冷女神!原来这么会勾人!”
“温若筠你个浪蹄子!故意往我老公身上靠!不要脸!”
一个穿白裙的姑娘猛地站起身,双手拢在嘴边,冲着台上怒喊,声音尖利。
旁边同学急忙拉她坐下,劝道:“冷静点,就是四手联弹,靠一下而已。”
“靠一下?那是死死贴着!你眼瞎吗!”
温若筠隐约听见台下的议论,把脸深深埋进林夜肩膀,羞得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,可心底的甜意却疯狂蔓延,快要溢出来。
她想起去年,第一次听到《秋日的私语》,心想写出这首曲子的人,一定极致温柔。
如今她终于知道,他不仅温柔,还会为她擦泪,会温柔揽着她的腰。
她笃定,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。
过了许久,温若筠才慢慢缓过劲,直起身深吸一口气,脸颊依旧绯红,眼神却亮得惊人。
林夜趁台下众人不注意,指尖快速捏了一把她的腰肢,动作快得转瞬即逝。
温若筠浑身一僵,像是被电流击中,麻意从腰腹蔓延全身。
她转头看向林夜,对方却面不改色,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先说好,一起弹完钢琴,待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