艺柠站直身子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,身姿尽情舒展,凹凸有致的曲线愈发惹眼,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。
她望着灯火蜿蜒的长城,深吸一口清爽的夜风:“没想到夜游长城,还能听到这么多新鲜事儿,比单纯看风景有意思一百倍。”
韩知寒站在她身旁,眉眼弯弯,笑意温柔清甜:“是啊,这是我回国之后,过得最开心的一天。”
冯艺柠笑着搂紧她的胳膊,语气宠溺:“开心就对了,跟着你林叔混,以后好玩的、新鲜的数之不尽,你上的这条贼船,算是上对了。”
韩知寒不依不饶,抬手在她肩头轻轻捶了一下,娇嗔道:“你坏死了,就知道调侃我,没完没了了!”
三人继续往前走,身后的游客渐渐稀少,四周愈发安静。
灯光顺着山脊绵延向远方,前方是黑黢黢的古朴城楼,身后是京城璀璨的万家灯火,氛围感拉满。
走到一处岔路口,台阶通向城墙下方的小广场,广场不大,地面铺着青石板,几盏路灯亮着暖黄的光,照着几棵光秃秃的树木。
广场的角落里,两个年轻姑娘正蹲在地上,面前架着手机直播支架,刺眼的补光灯惨白一片,照亮她们略显憔悴的脸庞。
两人穿着统一的深蓝色制服,胸口挂着工作证,看着年纪不大,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。
其中一个姑娘蹲在镜头前,对着手机努力地讲解,声音沙哑干涩,却还在咬牙坚持:“欢迎大家来到长城夜游直播间,这里是九达岭长城夜景……”
林夜三人瞥了一眼屏幕,直播间在线人数,赫然只有七个,其中两个还是她们自己的小号。
另一个姑娘蹲在一旁,把脸深深埋在膝盖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动,哭得小心翼翼,死死捂着嘴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
哭了好一会儿,她才猛地站起身,用手背狠狠擦去脸上的泪水,深吸一口气,用力拍了拍脸颊,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走到镜头前,换下了同伴。
“我来播吧,你去旁边休息一会儿。”
原本直播的姑娘起身,走到角落,再次蹲下身,把脸埋进膝盖,肩膀又开始不住颤抖,无声地落泪。
两人就这样反复轮换,一个哭够了,擦干眼泪强装笑脸直播;一个撑不住了,就跑出镜头,躲在角落偷偷哭泣。
林夜三人站在不远处,彻底看懵了,满脸疑惑,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。
又过了一会儿,直播间在线人数直接掉到两个,仅剩她们的两个小号,弹幕区空空荡荡,连一条互动留言都没有,镜头前彻底没了人。
两个姑娘蹲在手机旁,头挨着头,肩膀贴着肩膀,再也绷不住,抱在一起小声啜泣,最后哭成一团,满心都是委屈与挫败。
冯艺柠于心不忍,从包里掏出纸巾,快步走过去,轻轻蹲下身,把纸巾递到她们面前,语气温柔:“别哭了,先擦擦眼泪吧。”
两个姑娘抬起通红的眼眶,鼻尖红肿,脸上满是泪痕,接过纸巾,小声道谢:“谢谢姐姐。”
韩知寒也跟着走过去,蹲在她们身边,轻声询问:“发生什么事了,怎么哭成这样?”
扎着马尾的姑娘名叫董书妍,咬了咬嘴唇,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满是自我否定:
“我们觉得自己太没用了,领导安排我们直播推广长城景点,可直播间的人越来越少,最后一个观众都没有了。”
冯艺柠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确认在线人数只有两个,继续问道:“你们直播还售卖门票吧,是不是领导给你们下了硬性任务,压力太大了?”
两个姑娘摇了摇头,董书妍声音轻柔:“不是的,领导没有逼我们,也没有定任务。”
短发姑娘梁知意,眼眶通红,满是失落:“可我们就是觉得自己很失败,直播了整整一天,一张门票都没卖出去,一点成绩都没有。”
林夜三人瞬间明白,不是领导施压,而是她们自己在逼自己。
看着别人的直播间动辄几万、几十万观众,再看看自己惨淡的数据,满心的理想与热情,被现实狠狠击碎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委屈到扛不住。
冯艺柠和韩知寒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林夜,眼神里满是恳求,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,分明是在说:求求你,帮帮她们吧。
林夜靠在一旁的城墙上,双手抱胸,挑眉回看:看我干什么,我又不是专门卖门票的。
冯艺柠看他没反应,转头看向两个姑娘,语气真诚:“你们直播间账号是多少,我去买几张门票,我身边朋友很多,都没来过长城,我帮你们多推广推广。”
韩知寒也连忙点头:“我也买,能帮一点是一点。”
两个姑娘却齐齐摇头,董书妍轻声拒绝:“谢谢姐姐,不用麻烦你们了,你们的心意我们收到了。
可就算你们买了,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,总不能一直麻烦你们。”
梁知意也红着眼眶,语气坚定:“是啊,我们不能一直依赖别人的帮助,终究要靠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