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这句毫不留情的吐槽砸下来,董书妍和梁知意心里那道好不容易绷住的防线,瞬间碎得稀烂。
甭管什么任督二脉有没有打通,泪脉算是彻底决堤了。
董书妍身形纤细,哭得肩膀不住抽搐,纤细的手背不停抹着脸颊。
可泪水汹涌而下,怎么擦都擦不完,泪珠顺着白皙的指缝往下淌,沾湿了袖口,模样委屈到了极致。
梁知意则直接蹲在地上,把娇俏的脸庞深深埋在膝盖间。
她纤细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,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,积攒了一整天、一整年的委屈、挫败、不甘,在这一刻全都宣泄了出来,哭得酣畅淋漓。
一旁的冯艺柠和韩知寒直接看懵了。
冯艺柠樱唇微张,美眸圆睁,看看哭成泪人、我见犹怜的两个小姑娘,又猛地转头看向一脸淡然的林夜。
二人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,心里翻江倒海,疯狂刷屏:这是什么离谱操作?让他过来帮忙开导,不是让他把人直接骂哭啊!
韩知寒也僵在原地,纤细的手悬在半空,指尖攥着几张纸巾,递也不是,收也不是,俏脸上满是无措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从容。
林夜既然开了口,就没打算半途而废。
他缓步蹲在两个姑娘面前,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:“就做出这点成绩,还好意思哭?还哭得这么起劲。
要不干脆改路线,搞个哭播专场,流量绝对爆火,比刚才那场灾难级直播强一百倍。”
这话一出,二女瞬间再次破防,又哭又笑,脸上神情纠结又复杂。
滚烫的泪珠还在不停滑落,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,心里又酸又涩,又觉得哭笑不得,委屈中带着几分荒诞的好笑,泪眼婆娑的模样,反倒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娇憨。
韩知寒实在看不下去,轻轻拉了拉林夜的衣袖,声若蚊蚋:“你轻点……”
冯艺柠也凑到近前,压低声音,语气满是无奈:“老板,你这……”
话没说完,她就顿住了,压根不知道该如何劝阻。
她永远摸不透林夜的行事路数,但心里清楚,老板从不会做没意义的事,这番看似刻薄的指责,必定藏着他的用意,只是眼下,没人能看透罢了。
两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姑娘,反倒缓缓抬起了头,梨花带雨,眉眼间满是落寞。
董书妍吸了吸通红的鼻子,声音软糯沙哑,带着浓重的哭腔:“不怪这位哥哥,是我们自己太没用了。”
梁知意也跟着轻轻点头,眼眶通红,声音哽咽:“是我们能力不行,做不好直播。”
林夜顿时一脸无奈,忍不住扶额。
现在的刚毕业大学生,心理素质也太差了,一场拉胯的直播,直接把心气儿全都击垮了。
就算做得不好,好歹站起来怼他两句,争口气也好啊,这么自我否定,反倒让人看着来气。
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沾染的灰尘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行了,别哭了,大晚上的在长城脚下哭哭啼啼,不知情的人,还以为你们在这儿给我号丧呢。”
说完,他抬手整了整头上的帽子,眼神带着几分笃定,看向二人:
“都站起来,睁大眼睛好好看,好好学,今天叔就亲自给你们打个样,看看直播到底该怎么做。”
二女瞬间破涕为笑,泪珠还挂在白皙的脸颊上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,嘴角已经扬起清甜的笑意,心里不约而同地觉得,这个男人说话也太有趣了,明明语气刻薄,却让人生不起气来。
她们满眼疑惑地盯着林夜,眼底交织着怀疑,却又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。
董书妍抬手擦去脸上的泪痕,肌肤白皙泛红,好奇地开口:“哥哥,你到底是谁啊?”
林夜随意摆了摆手,语气云淡风轻:“我是谁不重要,等会儿你们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众人,淡淡开口:“这点小事就哭鼻子,才哪到哪,以后难的事多着呢。”
冯艺柠和韩知寒对视一眼,从彼此的眼底,都看到了同样的笃定,只要林夜愿意出手,这件事绝对有转机,他从来不会让人失望!
林夜往前走了几步,拿出手机,低声打了两个电话,声音被夜风吹散,旁人压根听不清内容。
挂了电话,他慢悠悠走回来,斜靠在古朴的城墙上,双手抱胸,姿态慵懒随意。
四个女人齐刷刷地盯着他,满心好奇,却没人敢率先开口打破平静。
冯艺柠压下心头的疑问,忍住没问;
韩知寒红唇微动,最终也选择了沉默;
董书妍和梁知意更是怯生生地站在原地,小手紧紧牵在一起,低着头,像两个犯了错、等待训斥的小学生,大气都不敢喘。
等待的间隙,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。
原来董书妍和梁知意都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,入职还不到半年,凭着清秀甜美的长相、姣好的身段,被安排负责景区宣传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