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丙!”
“敖丙的身份是什么?”
“东海龙宫的太子殿下!”
冯艺柠和韩知寒也竖起耳朵,满心好奇,不知道林夜到底要讲什么故事。
林夜清了清嗓子,缓缓说道:“有一天,哪吒和敖丙一起喝酒吃饭,哪吒连干三杯后,对着敖丙说了一句……”
季棠脱口而出:“该龙兄了?”
林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,轻轻点头。
车厢内瞬间陷入死寂,三女愣了几秒,随即反应过来,脸上瞬间泛起绯红。
该龙兄了!
谁能想到,刚刚在长城上气场全开、谱写神级舞台的林夜,竟突如其来开起了车,车速快得让人措手不及!
冯艺柠的性子比较直立马忍不住笑骂;
韩知寒连忙捂住嘴巴,眼底的笑意却藏不住,肩膀微微颤抖;
季棠更是羞得满脸通红,血色从脸颊蔓延至锁骨,整个人又羞又恼。
三人当即娇嗔着围攻林夜,冯艺柠伸手轻轻捶了捶他的肩膀,韩知寒在后排抬脚轻踢椅背,季棠坐在副驾驶,羞得说不出话,双手死死绞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心里又羞又气,要不是林夜正在开车,她们真想扑上去好好“教训”他一番。
林夜却故作一脸无辜,摊摊手:“是你们非要让我说,我说了,你们又怪我,太难了。”
他转头又看向季棠,继续打趣,话语直白又搞笑: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心态挺好,即便家徒四壁,依旧自信乐观。
现在很多女生为了钱去裸贷,我倒是挺放心你,裸贷的话,也只能申请微粒贷,甚至只能给你芝麻信用贷。”
这话一出,堪称绝杀!
冯艺柠和韩知寒又羞又笑,一边笑一边声讨林夜满嘴歪理,季棠直接被说得破防,缩在副驾驶座位上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,又羞又窘。
她心里暗暗嘀咕:要不是你是我偶像,我早就跟你拼命了!
她偷偷瞥了一眼身后冯艺柠的饱满,又看了看韩知寒的圆润,心里没有丝毫羡慕,反而憋着一股倔劲儿。
她深吸一口气,鼓足勇气,明明羞得不行,却还是小声辩解:“才不是!
是今天穿的衣服太宽松,才显得平平无奇,我不是你想的那样,真的……”
冯艺柠从后排探出头,拍了拍季棠的肩膀,没好气地看向林夜:“棠棠你别理他,他就是个口无遮拦的流氓,离他远点!
你看看他现在的样子,和今晚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人,简直判若两人!”
韩知寒也连忙附和:“没错,离他远点儿,跟他待久了,早晚被他带坏。”
季棠低着头,耳尖依旧泛红,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,心里没有丝毫生气,反而觉得这样的林夜,格外真实亲切。
林夜握着方向盘,委屈地辩解:“哎呀,你看你们啥思想,我是夸她,一无所有,也要勇敢做自己。”
季棠骨子里的倔劲儿瞬间上来,猛地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娇憨:“真的不是衣服的问题!不信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!”
一时间,车厢里欢声笑语不断,清脆的笑声透过车窗,飘向静谧的夜色,融进路灯温柔的光晕里,满是青春与欢快的气息。
林夜依次将季棠、冯艺柠和韩知寒送回住处,随后驾车返回云曦的小公寓。
打开房门,换鞋、开灯,空旷的客厅、冷清的卧室、安静的厨房,没有一丝人气。
他拿出手机,点开与云曦的聊天界面,孤零零的对话框里,没有任何回复。
他指尖微动,又发了一条消息:“还好吗?”
手机屏幕依旧安静,没有丝毫回应。
他无奈地将手机放在茶几上,转身走进浴室洗漱。
洗漱完毕,林夜走出浴室,发丝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,滴在肩膀上。
他躺在床上,怔怔地看着空白的天花板,身旁的枕头整齐叠放,没有一丝被翻动的痕迹,空荡荡的房间,让他心里也泛起一丝落寞。
他翻来覆去,不知何时,才渐渐陷入沉睡。
第二天清晨,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线。
林夜猛然睁开眼,拿起手机一看,时间已经指向上午十点。
他瞬间坐起身,才猛然想起,今天要赶往海城,参加次日的年度盛典!
不敢耽搁,他迅速起身洗漱、换衣,戴上帽子,拎起背包就匆匆出门。
一路疾驰赶到机场,直奔值机柜台。
柜台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核对电脑信息,随即礼貌开口:“先生,您预订的这趟航班,已经起飞了。”
林夜沉默三秒:“查下一趟。”
工作人员快速查询后,如实回复:“有后续航班,但头等舱已经卖完了,只剩下经济舱座位。”
林夜微微颔首,毫不在意:“可以,就订经济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