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话音刚落,三位民乐乐师当即快步围拢过来。
周筝脚下生风,步子迈得又急又沉,生怕晚一步就抓不住眼前这位民乐奇才。
他一把攥住林夜的手,指节用力到泛白,眸子里翻涌着折服的亮光,语气满是心悦诚服。
“林老师,我是彻底服了!先前我还心存怀疑,觉得你深耕流行乐,对民乐不过是一知半解。
可今晚这首曲子、这编曲、这直击人心的鼓点,绝非门外汉能雕琢出来,你是真真正正懂民乐、爱民乐的人!”
郑琵琶怀抱着古朴琵琶,眉眼弯弯,笑意从眼底溢满整张脸,语气满是热切。
“林老师,往后再有这般演出,可千万别忘了喊我!连传统大鼓都能被你玩出这般炸裂气势,实在太绝了!
我弹了三十年琵琶,从未有过这般酣畅淋漓的演奏体验,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坦!”
吴弦始终沉默伫立,眼眶却悄然泛红,他紧紧搂着陪伴半生的二胡,立于清冷月光之下。
晚风拂乱他的发丝,目光久久定格在林夜身上,良久才哑着嗓子开口,字字饱含感慨。“
我拉了一辈子二胡,奏的尽是悲欢离愁、凄苦悲凉。
今晚这首曲子,奏的是风骨、是热血、是刚烈,一曲终了,积攒多年的郁结尽数散去,通体舒畅。”
林夜唇角轻扬,语气平和谦逊。“多谢各位老师抬爱,今晚辛苦大家了。”
三人不约而同摆手,语气满是亢奋。
“一点都不辛苦!”
“能参与这般演出,是我们的荣幸!太过瘾了!”
这时,季棠乖巧地走上前。
平日里野性叛逆、桀骜不驯、向来我行我素,怼天怼地从不怯场的季棠,此刻站在林夜面前,竟收敛了所有锋芒。
她双手垂在身侧,指尖轻轻绞着衣角,活脱脱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学生。
她软声喊了一句:“林老师~”
嗓音软糯清甜,像裹了蜜的,又似温热软糯的汤圆,更像寒冬里一碗暖彻心扉的热姜茶,瞬间软化了周遭的氛围。
一旁的董书妍和梁知意彻底看呆,满眼都是不可思议。
舞台上光芒四射、气场全开的季棠,采访里犀利果敢、言辞锋利的季棠,微博上敢说敢做、硬怼黑粉的季棠,就连面对经纪人都自带强势气场,让对方处处避让。
可此刻,她乖得像一只温顺黏人的小猫,毫无往日的棱角。
林夜抬手,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,动作自然又温柔。“小鬼,今晚表现不错。”
季棠浑身一僵,瞬间愣在原地。
这是林夜第一次摸她的头,也是她长这么大,除了父母家人之外,第一次被外人这般亲昵抚摸。
许久未曾感受过这般温柔,她下意识低下头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,暖意从耳根蔓延至脖颈,再顺着锁骨往下灼烧,整张脸都透着淡淡的绯红。
她向来洒脱大方,从不知扭捏为何物,可此刻内心翻涌着羞涩与娇嗔,激动与紧张交织,胸口像是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,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她紧咬着粉嫩的下唇,又软声唤了一句:“林夜老师~”
林夜微微颔首,眼神带着几分赞许,“嗯,确实很棒,可圈可点。”
周筝适时凑过来,对着季棠竖起大拇指,满眼都是欣赏。
“这姑娘太不得了!第一次接触这首曲子,就能完美拿捏,嗓音爆发力十足,节奏丝毫不差,后生可畏啊!”
郑琵琶连连点头,主动抛出橄榄枝。“下次你开演唱会需要民乐乐手,务必联系我,我随叫随到!”
吴弦也郑重附和,语气无比真诚。“算我一个,分文不取。”
能得到老一辈民乐手艺人的真心称赞,季棠心里满是欢喜,但真正让她雀跃不已的,是能与林夜同台演出,更得到了他的亲口夸奖。
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,无论怎么努力下压,都藏不住眼底的笑意。
紧接着,现场工作人员纷纷围拢过来。
钱主任紧紧攥着林夜的手,激动地反复晃动,晃到手臂发酸都舍不得松开,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狂喜。
“林老师,太感谢您了!刚才我接到无数咨询电话,旅行社、学校、企事业单位全都组团报名,要来长城游览,电话直接被打爆,根本接不过来!”
赵主管紧随其后,脸上的笑容夸张地咧到耳根,连连躬身道谢。
“林老师,感激不尽!您这一场演出,直接带火了整个长城景区!”
董书妍和梁知意手牵着手,手心沁出层层冷汗,眼眶微微泛红,嘴角却扬着极致的笑意,声音因激动不住颤抖。
“林老师,长城游览门票,已经售出两百五十万张了。”
梁知意话音刚落,董书妍立刻补充,语气满是震撼。“短短两分钟,两百五十万张门票全部售罄!”
林夜随意靠在厚重的城墙上,眉头微挑 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