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又委屈又无语,恨不得找块布把脸蒙上:你是会比喻的,但用得着说得这么直白吗?
一斤肉,要不要这么形象!
雪芳咬着粉嫩的嘴唇,素云死死攥着餐巾,俩人的脸都快埋到胸口了。
“这么重的东西,又是软的,毕竟是身上最软的地方,全是脂肪和腺体,一点硬骨头都没有,没一点支撑力。”
林夜的语气依旧平淡,却字字戳心,“按常理,这么重的软东西,挂在胸口,总得往下垂吧?
怎么可能像你俩这样,挺着跟……似的,难不成沾了胶水?
还是背后绑了胶带?”
雪芳和素云瞬间羞愤交加,银牙咬得咯咯响,愣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林夜说的全是实话,可这话也太扎心了!
俩人出身名门,从小到大,谁不是把她们捧在手心,别说这种直白的话,连重话都没人敢说,今天居然被林夜这么调侃,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。
雪芳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几道红印,素云的脚趾在高跟鞋里蜷得发麻,心里把林夜骂了千百遍:
这人真的是神,但也真的讨厌!说的全对,可我不要面子的吗?
“所以这压根不科学,除非这东西不是软的。”
林夜的视线再次落在俩人胸口,“哪怕我没摸过,也知道你俩是硬的,为啥是硬的?难道是天赋异禀?
一个天赋异禀我认了,俩都天赋异禀,还偏偏让我遇上了,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
难不成你家祖传这基因?没听说过啊!
那只有一个可能——假的,你俩的,全是假的!”
二女羞得快找不着北了,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。
俩人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,被人当面戳穿这种事,还说得头头是道,逻辑严密,愣是挑不出一点毛病。
雪芳把脸埋在手里,指缝里露出的肌肤通红,素云直接仰着头看天花板,假装自己不存在,心里疯狂咆哮:老天啊,杀了我吧!
他居然还说没摸过,那他要是摸了,岂不是更清楚?
臭不要脸,大色狼,大变态!可他说的又这么准,逻辑这么顺,我居然无法反驳!
林夜又瞥了眼俩人的衣服,继续补刀:“而且你俩穿的内衣,我刚扫了一眼,没钢圈的,这种内衣连点支撑力都没有,根本撑不起C+的规模,这不是明摆着的破绽吗?”
二女的内心直接原地爆炸,雪芳深吸一口气,从手指缝里抬起头,素云也低下头,看向林夜,俩人眼里满是绝望,这人也太细了吧!
连内衣有没有钢圈都能看出来,他平时到底在观察什么?
这到底是个什么妖孽?
感觉自己在他面前,跟没穿衣服似的,一点秘密都没有,真想报警抓他!
雪芳索性破罐子破摔,坐直了身体,那对饱满往前挺了挺。
丝绒连衣裙的领口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露出的白皙沟壑更诱人了,她看着林夜,嘴角勾着一抹不服输的笑:
“林老师,我服了,您说这是第一个破绽,那还有其他的吗?”
素云也跟着坐直,酒红色真丝衬衫被撑得更紧,勾勒出完美的曲线,她看着林夜,眼里满是好奇,也带着点不服气。
林夜挑眉:“确定还要听?怕你们受刺激。”
二女笑着点头,语气带着点豁出去的架势:“都被您说成这样了,还有啥不能听的,快说!”
“刚才说的是静态表现,最大的破绽,是动态表现!”
林夜顿了顿,语气带着点戏谑,“走路、抬手这些动作,丰胸的晃动幅度小,整坨硬邦邦的平移,天然的不一样,会跟着动作自然晃动,形态也会变,这是本能,藏不住的。”
二女内心再次咆哮:这他都知道?他平时到底在看什么啊!
雪芳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:“继续。”
林夜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云淡风轻,却字字诛心:“咱们从餐厅门口走到这张桌子,一共二十八步。
按常理,你俩这规模,每走一步最少都得晃一下,二十八步最少就得晃二十八下吧?
但你……”
他看向雪芳,“只晃了八下!”
又转向素云,“你更离谱,只晃了六下!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刚才那个端盘子的服务员,胸比你俩小一号,走了八步,晃了十二下!
对比一下,你俩这也太离谱了吧?这不是假的,是什么?”
末了,他还故作无辜地摊手:“我先说明,我可不是故意观察的,纯属无意看到。”
这话直接把二女绝杀了,俩人的内心彻底疯狂,刚才的释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雪芳脑子里只有一句话:我靠!这他妈是真的吗?二十八步,八下,连服务员的都数了,这还叫不是故意观察?
怕是眼睛都黏在胸口上了吧!
数字记得这么清楚,每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