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,到时候烧起来都没感觉。”
二女彻底慌了,透过面罩的视窗,能看到两人眼里的慌乱和无助,异口同声地问:“那怎么办?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?”
就在这时,外面的泼油声突然停了。
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喷淋头喷水的哗啦声,还有几人急促的呼吸声,那安静,比刚才的泼油声更让人窒息。
紧接着,一声清脆的“咔嗒”声,从门外传来。
一下,又一下,咔嗒,咔嗒。
是打火机的声音!
外面的人根本没打算再多说一个字,抱着必杀的心思,直接动手了!
下一秒,一道耀眼的火光从门缝里窜进来,瞬间点亮了昏暗的玄关!
防盗门瞬间被大火吞噬,火焰翻腾着往上窜,直接顶到了走廊的天花板!
那火舌舔着门板,发出滋滋的声响,顶在门后的桌子、板凳、床头柜,瞬间被引燃,火光冲天。
哪怕天花板的喷淋头还在哗哗喷水,可面对汽油火,那点水根本无济于事,水浇在火上,反而让火势更猛,滋滋的声响里,火苗窜得更高。
火焰从门缝、锁眼疯狂往屋里钻,像一条条吐着信子的火蛇,舔着浸满汽油的地毯,舔着墙壁,舔着天花板,瞬间,客厅的一角就烧了起来。
滚烫的热浪扑面而来,烤得人脸皮生疼,刚才被水浇透的衣服,瞬间就被烤干,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贴在身上,发烫,像是下一秒就要烧起来。
更要命的是浓烟,黑色的浓烟裹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汽油味,从着火的地方猛涌出来!
因为有水的缘故,燃烧不充分,那黑烟浓得像墨,在屋里四处蔓延,哪怕戴着消防呼吸器,也能闻到那股呛人的味道,熏得人眼睛发酸。
四个人都僵在原地,彻底懵了。
雪芳腿一软,直接靠在墙上,指尖抠着墙皮,指节泛白,透过面罩的视窗,能看到她眼里的惊恐,身子抖得像筛糠;
素云一把把可儿搂进怀里,死死护着,手和腿都在剧烈颤抖,牙齿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连带着怀里的可儿都能感觉到她的恐惧。
可儿吓得小脸煞白,连哭都哭不出来了,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,死死攥着素云的衣服,指节都泛白了,小小的身子缩在素云怀里,止不住地发抖。
林夜最先回过神,心里暗骂一声,一把抓住雪芳的胳膊,又拽了素云一把:“别愣着!快往卧室走!卧室是不是有能打开的窗户?先去那边!”
客厅的火势已经彻底失控,大火烧得噼啪作响,浓烟越来越浓,视线都开始模糊。
四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冲,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近,热浪追着脚后跟,烤得人后背生疼。
冲进卧室,林夜直奔窗户,一把推开,酒店的窗户为了防止客人跳楼,设计得只能打开一条窄缝。
但就是这窄缝里透进来的新鲜空气,瞬间让几人松了口气,那清新的空气,在此刻堪比天堂。
“都过来,靠窗户站!”林夜喊着,把三人拉到窗边,好歹这里空气流通,浓烟少一点。
客厅的火光透过卧室的门映进来,红彤彤的光洒在四个人身上,映得银色的面罩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火势还在往卧室蔓延,噼啪的燃烧声越来越近,浓烟也开始往卧室钻,几人心里都清楚,撑不了多久了。
门外的人肯定已经走了,但这火不会走,现在冲出去,就是往火海里跳,肯定会被烧成重伤,和送死没区别,绝望像潮水般,再次将几人淹没。
林夜看着越来越近的火光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能坐以待毙!
等别人来救?根本不保险,手机没信号,电也断了,等救援过来,几人早就成焦炭了。
老子好不容易穿越过来,还没活够呢,怎么能就这么烧死在这?
他瞥了眼窗外,楼高得让人头晕,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,突然眼睛一亮,看向二女:“这是顶层吧?楼上是不是天台?”
二女被恐惧冲昏了头,下意识点头,雪芳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是顶层,楼上就是天台,你要做什么?”
“砸窗!”林夜咬牙,一把抄起卧室里的实木椅子,掂量了一下,分量十足。
雪芳和素云都懵了,看着他手里的椅子,满眼疑惑:“砸窗?砸窗干嘛?这窗户这么高,砸开也没用啊!”
“别管那么多,让开!”林夜吼了一声,双手攥着椅子腿,对着卧室的落地窗,猛地砸了下去!
“砰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