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,林夜走到桌前,拿起墨锭,缓缓研磨。
一圈、两圈、三圈,墨香慢慢散开,全场瞬间安静下来,连呼吸都放轻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他身上,跟看稀世珍宝似的,满心期待他的神作。
墨磨好,林夜拿起狼毫笔,饱蘸浓墨,手腕一发力,笔尖落在宣纸上,瞬间气势全开!
狂草!
笔锋凌厉如刀砍斧劈,气势磅礴如龙腾虎跃,力道千钧如惊雷炸响!
每一个字都力透纸背,不是写在纸上,是刻在纸上,刻在每个人的心底!
《沁园春·今朝》
北国风光,千里冰封,万里雪飘。
望山河内外,惟余莽莽;
川流上下,顿失滔滔。
山舞银蛇,原驰蜡象,
欲与天公试比高。
须晴日,看红装素裹,分外妖娆。
江山如此多娇,引无数英雄竞折腰。
惜前尘往迹,略输新意;
旧章陈墨,稍逊今朝。
我辈登临,胸藏星斗,
敢驭风云踏碧霄。
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!
最后一笔落下,林夜缓缓放下笔,全场死一般的寂静,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
所有人都盯着宣纸上的字,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,彻底看呆了。
下一秒,全场直接炸了,欢呼声差点掀翻影院屋顶!
有人猛地站起来,拍着大腿喊牛逼;有人死死捂住嘴巴,眼泪哗哗流,生怕哭出声;
有人激动得原地转圈,跟中了五百万似的;还有人掏出手机,疯狂拍照,手抖得照片都糊了。
白发苍苍的文化界泰斗,颤巍巍摘下眼镜,用袖子擦眼泪,嘴里不停念叨:“好诗!好诗啊!
格局之大,气势之盛,前无古人后无来者!我活了八十年,从没见过这么好的词!”
旁边的年轻编辑,捂着胸口大口喘气,脸涨得通红:“卧槽!我辈登临,胸藏星斗,敢驭风云踏碧霄,这一句直接封神!写的就是我们,写的就是今朝啊!”
26个文旅局局长凑在一起,一遍遍默念,一个个眼睛通红,洪局拍着桌子喊: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!说得好!咱文旅人就得有这股劲!”
曹局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:“胸藏星斗,敢驭风云!这就是咱当代人的底气!”
谭局没说话,却红了眼眶,默默点头,心里满是震撼。
郑部长和陈部长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艳,郑部长感慨:“这首词,比《将进酒》更有格局,更有担当!”
陈部长点头:“《将进酒》是个人豪情,这是家国天下,是我辈初心,境界天差地别!”
云老端着茶杯的手抖个不停,茶水洒了一身都没察觉,一遍遍默念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老夫自愧不如,林夜这孩子,是天纵奇才!
王坤江盯着宣纸,沉默良久,转头对王清婵说:“这林夜,哪是什么风水大师,这是文曲星下凡,天生的才子!”
王清婵没说话,目光紧紧锁在林夜身上,眼底闪烁着光芒,满是敬佩与欣赏。
雪宏远看着那幅字,心里翻江倒海,只有一个念头:林夜对雪家的恩,雪家这辈子都还不清!
韩明远想起林夜之前写的那些诗词,本以为那是巅峰,没想到这首更胜一筹。
他侧头看了眼韩知寒,女孩满眼星光盯着林夜,嘴角带着浅浅的笑,韩明远会心一笑,不再说话。
夜光传媒的员工们,站在最后方,一个个又哭又笑,跟疯了似的。
年轻员工攥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激动得大喊:“这是我们老板!这是我们夜光!谁再说我们夜光不行,我跟谁急!”
女员工趴在同事肩膀上,哭得稀里哗啦:“太骄傲了!我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,就是来夜光,跟着林总干!”
同事拍着她的背,自己也红了眼眶,哽咽着说:“没错,跟着林总,我们早晚能站在顶峰!”
媒体记者们彻底疯了,老记者举着相机疯狂拍摄,嘴里不停喊:“牛逼!太牛逼了!这波素材,够我吹一辈子!”
年轻记者蹲在地上,一遍遍默念诗词,边念边记,生怕忘一个字,同事问他干嘛,他头也不抬:
“背下来!这么好的词,必须背下来,以后跟人吹牛逼都有资本!”
女记者激动得直跺脚,对着笔记本疯狂打字:“标题就定《林夜首映礼挥毫写封神词作,沁园春·今朝震撼全场》,这波绝对是头条,阅读量绝对爆!”
林夜拿起笔,在诗词末尾落下“诸君共勉”四个字,瞬间把所有人都融进这份豪情里,今天这场面,注定被铭记,成为永恒的经典。
掌声雷动,欢呼声、呐喊声此起彼伏,“林夜牛逼、好诗封神”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,震得人耳朵嗡嗡响。
林夜抬手轻轻下压,现场渐渐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