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走到酒店房门口,哐哐敲了两下,门秒开。
柳曼卿杵在那,刚洗完澡,一头湿发随便挽着,素颜怼脸都能打,跟开了磨皮似的。
跟云曦那股子冰清玉洁、生人勿近的仙子劲不一样,柳曼卿是另一种勾人法。
她爹是安省省级大官,名门养出来的大家闺秀底子,再加上电视台摸爬滚打的干练,俩气质揉一块儿,不违和,反倒骚得恰到好处。
最绝的是眼角那颗泪痣,暖光下一晃,天生的媚骨,勾得人心里直痒痒。
她穿件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,领口开得不多不少,锁骨露着,下面一片白晃眼;
裙摆刚到大腿中间,腿型绝了,小腿细,膝盖圆,大腿带着点肉感,标准酒杯腿,光看着就够让人想入非非。
林夜上次尝过,软乎乎不腻,可惜那时候她不方便,没吃尽兴。
柳曼卿见着林夜,眼睛立马弯成月牙,泪痣跟着往上挑,那媚劲直钻心窝。
白天典礼上人多,她想扑上去抱都得憋着,现在门一关,半点矜持都没了,直接扑进林夜怀里。
她胳膊箍着他腰,脸往他胸口蹭,鼻尖全是他的味道,在她这,林夜早就是自己男人了,没什么好扭捏的。
林夜搂着她的腰,指尖蹭着真丝的滑腻,低头闻了闻她头发,淡淡的栀子花香,清清爽爽勾人。
俩人抱了几秒,嘴自然而然贴一块儿,没试探,全是憋了好久的急切。
柳曼卿的嘴长得绝,软软的微厚,吻着特有感觉,不是那种蜻蜓点水,是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子里的深吻,黏糊糊的扯不开。
吻到柳曼卿喘不上气,身子软成一滩水,手撑着林夜胸口推开点,胸脯剧烈起伏,鼻尖泛红,耳根脖子全是粉,看着更勾人。
林夜低头戳了戳她泛红的唇,声音哑乎乎带笑:“开始吧,时间紧,还得干大事。”
柳曼卿懵了下,脑子还没从吻里缓过来:“啥大事?你这还没忙完?”
林夜低头又啄了口她的嘴,痞气拉满:“你就是大事。”
这话一出,柳曼卿的脸“腾”地烧起来,从脸到耳根再到脖子,连胸口都泛粉,又羞又气,攥着小拳头捶他胸口,声音软乎乎的:
“你脑子里除了这点事还有啥!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个的!”
那点力道跟挠痒痒似的,反倒更撩人。
林夜攥住她的手按在胸口,挑眉:“现在说这话晚了吧?
谈过异地恋的都懂,见面先干的能是吃饭逛街?懂得都懂,那些事后面有的是时间,我要是再墨迹,我书迷朋友怎么看我?!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行呢!”
柳曼卿抬眼对上他的目光,那眼里的戏谑和宠溺,看得她心头一颤。
其实自从上次分开,她想林夜想得快疯了,偷偷把他带回家,撞见爸妈哥哥回来,家里人不光没反对,还特意挪地方,明着支持。
那晚就算她不方便,林夜也没饶过她,现在想起来脸还烫,那家伙,太会折腾了!太会开发了!简直是顶级开发商!
她红着脸别过眼,傲娇又羞哒哒:“先去洗澡,你忙了一天一身臭汗,难闻死了。”
林夜低笑,捏了捏她的脸:“行,李万机同学,等老子回来。”
柳曼卿愣两秒才反应过来,这混蛋!又气又羞,对着他背影呸了一口,嘴角却偷偷翘起来。
这色胚,哪有半点典礼上那才子样,纯纯流氓,偏她就吃这一套。
林夜进了浴室,热水浇在身上,脑子里突然窜出云曦的脸。
毕竟是自己第一个女人,现在失联得莫名其妙,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地道?
刚冒出来一点良心谴责,下一秒就被更野的想法盖过去,要是哪天能把云曦和柳曼卿都摁在身边,一龙戏二珠,那穿越这趟才值。
都到这份上了,装什么精神洁癖,纯纯假正经。
他本就不是啥正人君子,这么好的姑娘,放过了才是傻子。
洗完出来,林夜一眼瞅见床上的床单换了,酒店的白床单被撤了,铺了条紫色的,一看就是柳曼卿自带的。
他知道女生出门住酒店爱自带床单,还是忍不住笑,走过去挑眉:“可以啊柳同学,准备挺充分,早有预谋是吧?
还说不是来取经的,口是心非,说吧,密谋多久了?”
柳曼卿的脸又红了,羞愤交加瞪他:“你别乱说!
我出门一直自带床单的,不是专门为了……”
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,到最后说不出口,抠着手指跟被抓包的小偷似的。
林夜笑了笑不拆穿,直接掀被躺下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霸道又宠溺:“都一样,过来,李万机同学,上课了,先巩固下之前的知识点。”
柳曼卿咬着粉唇,眼里带着羞和紧张,小声嘟囔:“你就会欺负我。”
她嘴上这么说,身体贼诚实,乖乖走过去坐在床边,手指绞着睡裙裙摆,明摆着也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