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药，这还不够明显？”
雪芳和素云瞬间松了口气，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。
雪芳往椅背上一靠，姿态慵懒，摆着手语气轻松：“我还当多大点事，不就是多上几次厕所吗？
女孩子本来就事多，这跟怀孕八竿子打不着，你不懂别瞎猜。”
素云也跟着点头，玉手托着下巴，一脸认同：“就是，小女生都这样，大惊小怪。”
林夜直接脸一沉，语气直白又犀利：“正常？就算把水喝到撑，能十几分钟跑三趟？这么个尿法，人早脱水了！
就算尿道发炎尿血，都没这么频繁！
难不成你们雪家还有规矩，上厕所每次只能尿三分之一，非得拆成三趟？”
这话一出，二女又气又笑，脸颊泛着淡淡的绯红，伸手就往林夜身上轻捶，雪芳笑骂着，娇嗔的语气软乎乎又撩人：
“你家才有这缺德规矩！讨厌死了，净说这些浑话！”
素云也笑着拍他，耳尖微微泛红，嗔怪道：“你这人嘴也太损了，没个正形！”
笑闹过后，雪芳眉头又皱了起来，小声嘀咕：“不过确实不对劲，这频率也太夸张了，根本不是正常上厕所。”
林夜趁热打铁，继续分析：“知道离谱就对了，先排除正常排尿。
剩下的要么是生病，要么是严重尿道炎，对吧？”
“可真病成这样，她能好受？早跟爸妈哭着说了，家人早带她去医院了，哪还有闲心来这跟我们有说有笑唠嗑？”
雪芳和素云越听越觉得有道理，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，表情严肃起来，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，身子不自觉坐直，紧紧盯着林夜。
“那……那就是说，生病和正常情况，都能排除？”
林夜干脆点头：“嗯，排除。”
雪芳脑子飞速一转，突然开口：“那会不会是来大姨妈了？或是单纯肚子疼？”
林夜像看傻子一样瞥她，语气毫不避讳：“什么大姨妈能半小时跑三趟？
我没经历过都知道，照这么流，人早失血过多没了！你们俩当过女人，有过这情况？”
雪芳和素云对视一眼，脸颊瞬间泛红，纷纷摇头，压根说不出话来。
林夜又补了一句：“而且她每次去厕所，手里没拿姨妈巾，校服口袋浅得一眼见底，压根没有那东西，生理期也直接排除。”
两人瞬间沉默，脸颊发烫，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雪芳抬眸瞪着林夜，轻咬着唇瓣，又娇又惊：“你这人也太细了吧！这种犄角旮旯的细节都盯着看，心思也太缜密了！”
素云也白了林夜一眼，脸颊绯红，可仔细一想，林夜说的全对，她们压根没法反驳。
林夜继续说：“还有拉肚子，更不可能！
真这么频繁拉肚子，一个小姑娘早虚脱了，腿麻、浑身没劲，脸色要么憋红要么惨白，你们刚才看青青，有半点这模样吗？”
两人仔细回想，青青刚才有说有笑，脸色红润，精神头十足，半点虚弱样都没有，又齐齐摇头，心里的不安直接拉满。
林夜摊摊手，语气笃定：“所以，排除所有不可能，剩下的再离谱，也是真相。”
雪芳皱着眉，依旧一头雾水，又往林夜身边凑了凑，香气扑鼻：“可这跟怀孕到底有啥关系？我还是想不通！”
林夜看向生过孩子的素云：“素云，你怀过可儿，该懂啊，想想你的孕早期，有没有啥特别反应？”
素云一脸茫然，挠挠头想了半天，还是摇头：“有吗？我咋记不清了？”
林夜无奈叹气：“你真是心大！
孕早期女人必尿频，是因为两个原因：
一是怀孕后HCG激素猛增，肾脏疯狂造尿，尿比平时多好几倍；
二是子宫慢慢变大，死死压住膀胱，膀胱一丁点尿都存不住，有点尿意就必须马上跑厕所，憋都憋不住！”
“只要是孕早期，十个女人九个都这样，这是天生的生理反应，躲不掉！”
这话一出，素云瞬间拍着大腿恍然大悟，脸颊泛红，低声惊呼道：“我的天！我想起来了！
怀可儿那时候，一两个小时就得跑一趟厕所，大半夜都得起来好几次，折腾得我睡不着觉！”
雪芳也连连点头，凑在素云身边，小声说：“我也记得！那时候你住我隔壁，半夜起夜动静老大，我还抱怨你吵，原来是这么回事！”
刚说完，素云又皱起眉，疑惑地看着林夜：“不对啊，我那时候一两个小时一次，青青半小时就三次，这也太频繁了，根本对不上！”
雪芳也跟着附和，身子轻轻靠了下林夜的胳膊，语气带着质疑：“就是，差太多了，你是不是判断错了？”
林夜抬手又想弹她们脑瓜崩，雪芳眼疾手快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手，
她脸颊泛红，气鼓鼓地瞪着他，娇嗔道：“不许弹了！再弹我跟你急！”
林夜无奈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