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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整个嗓子废掉了,说话都没声音,张嘴只有气音,跟被人掐住脖子似的,又像是跟人吼了一晚上。
父母哥哥三个人,都是过来人,哪里还能不懂啊。
柳母看了一眼,心里就有数了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柳父看了一眼,默默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没说话,但耳朵红了。
柳哥哥看了一眼,嘴角抽了抽,强忍着没笑出来,憋得脸都红了。
本来去天城,三个人就知道她是冲着林夜去的,就是奔着人家去的。
上次柳曼卿偷偷带林夜回来,三个人还把家让给了他们,早就特么的明牌了,全家人心知肚明。
但没想到,居然这么剧烈!
剧烈到这种程度!
柳母心里想:这得折腾成什么样才能把人折腾成这样?这是打仗了吧?
柳父心里想:现在的年轻人,真是不知轻重,也不知道节制!
柳哥哥心里想:妹夫牛逼,真的牛逼,佩服佩服!
三个人那个心疼啊!!!
柳曼卿是家里最小的,也是最受宠的,掌上明珠,从小到大,磕着碰着都要心疼半天,掉根头发都要大惊小怪。
现在被折腾成这样,三个人心里又心疼又想笑,心疼是真的心疼,想笑也是真的想笑,那种“你终于长大了”的笑。
他们赶紧过去搀扶。
柳母嘴上明知故问,语气里全是心疼,但眼神里全是笑意:“哎呦,你这是干嘛去了?
不就是一个首映典礼吗?怎么感觉像打仗一样啊?你这是去参加首映还是去跑马拉松了?”
柳父也配合着演戏,一本正经地说:“就是啊,咋回事啊?路上碰到打劫的了?还是被人追着跑了十公里?”
柳哥哥憋着笑,肩膀一抖一抖的:“真坚强啊,这样还能回来,我以为你得让人抬回来呢,妹子,你是真的猛。”
柳曼卿羞愤交加的不得了,脸红了,耳朵红了,脖子都红了,整个人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。
但怎么可能实话实说?
她用超级嘶哑的嗓子,像砂纸磨玻璃一样的声音,挤出来两个字:“感冒。”
声音听着都疼,跟被人掐着脖子说话似的。
三个人对视一眼。
嗯,感冒!
柳母点点头,一本正经地说:“最近是流感挺多的,看来是超级病毒,专门攻击嗓子和腿的。”
她转头对柳哥哥说:“去,买点安胎汤的材料,我要给你妹妹治一下感冒。”
柳哥哥终于忍不住了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笑得弯了腰。
柳曼卿这次却没有反驳,脸红,但不低头!
不说话,傲娇得不得了,下巴抬得高高的,眼睛看着天花板。
主打一个死不承认,也不反驳,就硬撑,就硬刚。
但众人一看这个反应,心里有谱了。
懂得都懂!
这次肯定是夙愿得偿了,心想事成了,得手了。
柳母心里琢磨:不行,必须得安排一下了。
万一后面肚子真的大了,显怀了……柳家,高官家庭,省部级领导,这传出去像话吗?上热搜怎么办?
柳父心里琢磨:得找个时间跟那小子谈谈,探探口风,看看什么意思。
柳母凑到柳曼卿耳边,小声说,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到:“你也不让他疼惜一下你,你看看你,都成啥样子了,走路都走不稳。”
柳曼卿脸红得更厉害了,红到耳根,红到锁骨。
柳母又说:“不过,你都这样了,你把他也折腾得够呛吧?两个人谁也没饶过谁?”
柳曼卿羞愤交加,傲娇地扭过头,不说话,但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。
柳母使出了绝招,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:“哎,要我说,他忙,但你还是得时不时就去找一下他。
你看给他憋成啥样了,逮着你就不撒手。
年轻人,碰到好吃的,也不能逮着一顿猛炫啊,得细水长流。”
柳曼卿终于忍不住了,声音虽然哑,但情绪到位:“妈!”
柳母笑了,笑得眼睛弯弯的,拉着她的手:“好好好,不说了。
快,我扶你去卧室,赶快去休息。
我等等炖好汤,给你端过去,喝完好好睡一觉。”
柳曼卿被扶进卧室,躺在床上,盖好被子,柳母关上门走了,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柳曼卿躺在那里,羞愤交加,但内心全是满足和甜蜜,像吃了蜜一样,甜到心坎里。
毕竟,和爱的人如此沉沦疯狂,是一件美妙的事。
那种沉沦,那种疯狂,那种不管不顾,那种融为一体,是世间最美好的体验之一。
她想起一整晚的画面,一幕一幕在脑海里回放,像电影似的。
脸又红了,滚烫滚烫的……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