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脚面上,用力碾了碾。
林夜感觉脚面软软的,热热的,粉色船袜的薄薄一层棉布根本挡不住脚掌的温度和柔软,能感觉到她脚底的弧度和脚趾的形状。
他看着她,嘴角一勾:“优雅!淡定!矜持!你可是海龟回来的名门之秀!”
韩知寒咬着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认识你俩,就没有好事!一直干活还要被欺负!什么名门之秀,被你们俩欺负成这样还秀什么秀!”
她踩得更用力了,脚后跟压在林夜的脚背上,粉色船袜的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冯艺柠笑得直不起腰,整个人趴在沙发上,灰色丝袜包裹的腿乱蹬,眼泪都出来了:
“知寒……你太可爱了……哈哈哈……你踩他!踩死他!”
韩知寒终于收回脚,气呼呼地坐回沙发,抱起一个靠枕,下巴抵在上面,眼睛瞪着林夜,那表情又凶又可爱,像一只炸毛的布偶猫。
冯艺柠笑了半天,终于缓过来了,擦了擦眼泪,眼妆都花了一点。
她目光扫到墙角,那里放着一把吉他,琴盒精致,一看就不便宜,这是白天皇家音乐学院送给林夜的那一把。
“哇,老板,你又买吉他了?”冯艺柠好奇地凑过去。
林夜没多解释:“嗯,别人送的。”
冯艺柠打开琴盒,里面是一把纯手工定制的吉他,琴身漆面光滑如镜,能照见人影,琴弦泛着金属光泽,插电款,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,没个几万块下不来。
她小心翼翼地把吉他拿出来,抱在怀里,拨了一下琴弦,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,余音袅袅。
“老板,昨天那首《不再犹豫》,真好听,还能再弹一遍吗?就当犒劳我们了!”
韩知寒也抬起头,期待地看着林夜,眼睛里的水雾还没散尽,但光芒已经重新亮了起来。
虽然这个坏人刚才还在使坏,套路她当众念出“柑沃”这种词,但昨天那首歌,她是真的被震撼到了。
那种旋律,那种歌词,那种直击人心的力量,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写出来的。
她留学的时候听过无数欧美金曲,没有一首让她听完之后沉默了三分钟。
林夜看了看吉他,又看了看二女期待的眼神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