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二女同时愣住。
“有一句,我得改一改。”
冯艺柠抢答:“为寂寞的夜空画上十个太阳?”
林夜摇头。
韩知寒猜:“画上父亲安详的姿势?”
林夜还是摇头。
林夜看了她俩一眼:“是画一个姑娘陪着我。”
二女不解。
“这不是挺好的嘛,挺浪漫的。”冯艺柠不解的问。
韩知寒也点头:“这句是挺温暖的一句。”
林夜靠在落地窗上,嘴角一勾:“格局小了,应该改成——画十个姑娘爱着我,再画十个老中医调理我。”
冯艺柠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,酒液在杯子里晃得像海浪。
“或者直接一步到位,画十个中医姑娘陪着我,养身恋爱两不误,这才是效率。”
冯艺柠笑得往后仰,灰色丝袜包裹的腿乱蹬,短裙翻到腰上。
“老板!你刚把大家唱得心里软乎乎的,转头就开车?你还是人吗你?”
韩知寒也笑了,又气又笑,脸从脖子红到耳根,紫色衬衣的领口随着笑声微微颤动。
冯艺柠指着林夜:“你这个人真是一点不假,低头没有开不了的车,抬头没有唱不了的歌。”
林夜举杯:“谢谢夸奖。”
三人都笑了,笑声在房间里荡开,暖融融的。
又聊了一会儿,气氛松快下来,二女窝在地毯上,一个靠在落地窗框上,一个抱着靠枕。
韩知寒端着酒杯,目光落在林夜身上,如果能够一直这样,也挺好的。
不用想家族、董事会、那些反对的声音,就这么坐着,喝点酒,听林夜唱歌,跟冯艺柠斗嘴,简单,但踏实。
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?从没见过这样的,会写诗,会写歌,会拍电影,会推理,会开车,会说段子,能把你唱软,也能把你逗笑。
冯艺柠也在看他,正大光明地看,眼睛都不带眨的。
林夜被看得有点发毛:“你俩总看我干嘛?想职场性骚扰啊?咱们说好了,只发展龌龊的男女私情,绝不提倡纯洁的办公室友谊。”
冯艺柠“呸”了一声:“想得美!你去和知寒发展吧,我就安心当员工。”
韩知寒被架在那儿,脸红得像要滴血:“你拉我下水干什么?”
冯艺柠笑得前仰后合:“我这不是成人之美嘛!”
韩知寒抓起靠枕就砸过去。
笑闹了一阵,林夜放下酒杯,看向冯艺柠:“你最近天天和知寒在一起,对她了解多少?有没有发现她有啥特别的地方?”
冯艺柠想了想,手撑着下巴:“没有吧。
除了脸蛋漂亮点,身材好点,家境好,凯迪汽车韩总的独生女,我要是男的,我得死追她。”
林夜摇头:“肤浅,这都是表面的。”
冯艺柠来了兴趣,整个人往林夜那边倾:“老板你看出了啥?说说!”
韩知寒也看着林夜。
林夜靠在窗前,手指在酒杯边缘慢慢转着。
“你没发现她基本一直都是长裤吗?”
冯艺柠回忆了一下:“还真是,阔腿裤、工装裤、紧身牛仔裤,那能说明啥?”
林夜看着她说,“女孩儿嘛,总归爱美,你看她今天穿的紧身牛仔裤,腿部线条多好,肯定是一双美腿,她自己也知道,所以才会买这种裤子。”
冯艺柠低头看了一眼韩知寒的腿,牛仔裤绷得紧紧的,从大腿到小腿的曲线一览无余。
“老板,你这观察也太细了吧?还有呢?”
韩知寒耳朵发烫,但没躲,笑着看他。
“既然知道自己腿好,又是爱美的年纪,不整个丝袜?
上次吃到人肉那晚去你房间,她换了睡衣,也是裤子,不是睡裙,我再盲猜一手,她的睡衣全部带睡裤,没有露腿的,是吗?”
韩知寒微微挑眉。
冯艺柠立马回忆:“对!我俩最近天天在一块,洗完澡讨论工作,她每次都是睡裤,各种颜色但都是裤子!老板你真神了!”
林夜说:“这么年轻总不可能是老寒腿,那就两个可能,第一,性格保守,家风严格。”
冯艺柠点头。
“你自己观察,首先,她去国外留学,那地方多开放,待了那么久,居然还能这么保守?
行,就算她是异类,那再说现在,哪个保守的人会穿紧身裤?
保守的人穿直筒裤、阔腿裤,宽松不显身材,紧身牛仔裤?那是把腿型秀给别人看,保守的人干不出来。”
冯艺柠低头又看了一眼韩知寒的牛仔裤,确实紧得不像话。
“还有这袜子,船袜,蕾丝边,粉色,带点小性感,保守的人不会穿蕾丝边的袜子,更不会随便把脚露出来。”
韩知寒的脚趾在粉色船袜里猛地蜷了一下,蕾丝边在脚背上绷紧。
“另外这衬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