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来。
站在二黑巨门星的位置上,他说这里是西南坤宫,属土,主病符。
打开,什么都没有。
站在七赤破军星的位置上,……
四个坑,四个方位,四个洞,每一处都和他说得分毫不差。
众人看着林夜的眼神,从之前的“救命稻草”变成了“大神”,又从“大神”变成了“不敢直视”。
青阳上人跟在队伍更后面,一言不发,但他的步子比之前快了一些。
此刻,一个顶级别墅,地面上多了五个大洞,大厅中央一个,老太太房间一个,另外三个分布在其他位置的三个角。
原本光洁如镜的实木地板上满是碎水泥块和泥土,塑料布上堆着挖出来的碎石,地毯上印满了脚印,这特么的。
但众人意犹未尽,恨不得林夜多找几个地方,多来几个大洞才甘心。
一行人回到大厅,林夜坐回原来的位置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茶早就凉了,苦味在舌尖上化开。
“好了,这下可以放心了,这四个位置没什么问题。”
他放下茶杯,靠在椅背上,“其他地方哪怕有问题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”
这话说完,众人不淡定了。
王天梅第一个反应,一把抓过林夜的胳膊,指甲掐进他的袖子里,声音又尖又急:
“林夜大师,什么叫不是大问题?这谁敢放心啊?万一还有别的呢?”
王天兰从另一边挤过来,也抓住了林夜的衣服,声音又急又快,眼泪在眼眶里滚:
“大师,您再给看看吧!万一还有呢!我们身上的气运怎么恢复?现在身上有没有影响?您给看看!”
两个人的声音叠在一起,像两把锯子来回拉。
王天梅从兜里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着:“您稍等,我现在就叫我丈夫孩子过来,您帮我们看看,他们的生辰八字我都有,现在就发给您。”
王天兰跟着说,声音比二姐还大:“我也叫,我现在就叫!让他们马上飞过来,坐最近的一班飞机!”
那叫一个真诚恳切,不是装的,是真的怕了,是真的把林夜当成了救命神仙,王老坐在旁边,哭笑不得。
他知道自己这两个女儿是什么人,能屈能伸,见风使舵是她们的生存本能,但这个时候,他没有打断她们。
林夜靠在椅背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那边不是有个上人吗?放着上人不求,求我这个只会唱歌娱乐的戏子?”
他顿了一下,放下茶杯,嘴角带着一丝笑,“我还是别说了,不然等等保安又要进来轰人咯。”
说话的时候,他看都没看王天方和青阳上人,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。
高人从不记仇,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!
王天梅和王天兰对视一眼,脸上的表情又尴尬又急切,王天梅的眼泪还在眼眶里转,王天兰的手还攥着林夜的衣服。
王天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嘴唇哆嗦了几下,没说出一个字。
他没有道歉,也没有反驳,就那么站在那里,像一根被霜打过的茄子,蔫了。
王天梅先开口,声音软得像棉花:“哎呦,林夜大师,您说这话就见外了。
我刚刚那是急得晕了头,您大人大量,千万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
王天兰跟着说,语气更急,更软,带着哭腔:“对对对,您宰相肚里能撑船,我们几个肉眼凡胎,有眼不识泰山,您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两个人的态度那叫一个诚恳,那叫一个低眉顺眼,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,她们求的不是林夜的原谅,是林夜的本事。
不过林夜也不在乎这个,笑了笑,没接话。
王老看着林夜,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,他没有说话,但那表情分明在说:“你这心眼,也大不到哪去。”
“好了。”林夜放下茶杯,声音不大,但整间屋子都安静了,“该看的也看完了,我说几件事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,“第一,这里埋过这些东西,房子气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。
最少埋了五年,起码需要翻倍的时间,十年,这个房子的气运才能自己回来。”
王天梅的手从林夜胳膊上滑下来。
林夜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第二,至于其他地方还有没有东西,那真的只能挨个挖,不过哪怕有,影响也不大。”
他顿了一下,看了一眼王老,“你们要是不放心,更彻底的方式,就是把这里全部推平,地基整个换了,重新建造,也就彻底没什么问题了。
不过这次得小心,不能再让人有机可乘。”
王老点头。
林夜竖起第三根手指,“第三,至于你们个人,只要远离这里,问题也不大。
你们身上的问题嘛,我还是那句话。
一命二运三风水,君子向善永无忧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着在场所有人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