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我的卡,明天再去补办。”
林夜和王清婵钻进车里,在后座换上干衣服。
拉上窗帘,空间狭小,两个人换衣服的时候难免碰到,王清婵的脸一直红着。
车子开到最近的医院,急诊室的灯亮得刺眼,医生检查后开了药,给王清婵的伤处上药包扎。
林夜也做了检查,多处软组织挫伤,左手掌有一道口子,缝了两针,还好,问题不大。
医生说:“你们两个怎么搞的?掉江里了?”
王清婵看了林夜一眼,没说话。
林夜点头:“嗯,夜跑顺便下去摸鱼了。”
医生看了看外面的夜色,又看了看两个人的脸,低头写病历,没再问了。
一切弄好已经半夜了,朋友把车停在酒店门口,王清婵道了谢,朋友犹豫了一下,看了看林夜,终于还是没忍住:“清婵,你没事吧?要不要我陪你?”
“没事,你回去吧。”
朋友走了,林夜拉着王清婵的手走进酒店,电梯里只有两个人。
王清婵的脸突然就红了,头低下去,盯着自己的鞋尖。
林夜拉着她的手:“怎么,后悔了?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?”
王清婵没有回答,电梯到了,门开了,她直接抱住了林夜,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不会。”
房门打开又关上,玄关的灯自动亮了,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王清婵站在玄关低着头不说话,像一株刚移栽过来的植物,还没适应新的土壤。
林夜说:“你先去洗,江水泡了那么久,不洗容易生病。”
王清婵看了他一眼,走进浴室,门关上了,水声哗哗的响了很久,比平时洗澡的时间长得多,不是洗得慢,是在想事情。
林夜在房间里等着,靠在床头翻了翻手机,也没翻进去什么,脑子里在过这些天的事。
浴室门开了,王清婵走了出来,头发吹干了,披散在肩上,像一匹黑色的缎子。
身上穿着的睡衣,是网上临时买的让人加急送过来的,一身艳丽的大红色绸缎睡衣。
领口微敞,锁骨纤细,皮肤白得不像话,常年被衣服遮蔽不见阳光的白,像上好的瓷器,细腻透亮。
那抹红色衬着雪白的肌肤,像雪地里开了一朵红梅。
睡衣贴着身体的曲线滑下去,腰细得让人想用手掌丈量,臀部的弧线在丝绸下若隐若现,两条长腿从开衩处露出来,又白又直。
五官太顶了,眉眼弯弯,鼻梁高挺,嘴唇微肿,是刚才被吻肿的。
身材曼妙,玲珑有致,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。
整个人有种端庄的香艳,明明穿着睡衣,却比什么都不穿更让人血脉偾张,让人想拥有,想疯狂占有。
那身大红色,像是嫁衣,或许她还真有这个意思……
林夜从床上坐起来,事到如今也没啥可说的,说有多爱她纯属扯淡,两天前他们还压根不熟。
但此刻越是占有她,她活下去的希望才越大,林夜成了她活下去的精神支柱。
他走过去,伸出手,轻轻摸了摸她的脸,棱角分明,骨相极好,是那种耐看的脸,越看越好看。
王清婵看着他,眼神里还有一丝不真实,觉得自己在做梦。
林夜帮人帮到底,直接一步到位。
“给我生个孩子吧。”
王清婵愣住了……
她想过林夜会说很多话,会安慰她,会告诉她以后会好起来的,但没想过他会说这个。
她看着林夜,沉默了几秒,然后点头。
“好。”
离谱!
两个人都离谱!
一个离谱地提要求,一个离谱地答应!没有山盟海誓,没有浓情蜜语,就一句话一个字,把事情定了。
林夜说:“别着急回答,除了你,我还有其他女人,不止一个。”
王清婵又愣了一下……这也太直白了!
但她还是点头,声音不大但很稳:“我知道了,从你救我上来的那一刻,我就做了决定了。”
林夜还要再说什么,王清婵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嘴唇,然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。
“不用说了,以后慢慢说。”
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,“现在,我要给你生孩子。”
很好……
衣服一件一件剥落……
大红睡衣从肩膀滑下去,像退潮的海水露出白色的沙滩,林夜没有怜香惜玉,直接进入主题。
……
一阵翻云覆雨,两个人都在大口喘息。
林夜的背上全是汗,在灯光下泛着光。
王清婵脸上也是汗,红彤彤的,头发粘在脸颊上,眼睛水汪汪的。
“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。”林夜说。
“嗯。”她靠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。
“累不累?”她贴心地问